第474章:在思考!她到底是誰!(1/2)
秦文遠笑了笑:「我能有什麼事?」
一邊說著,他一邊離開了這個恐怖的大牢。
重新跨過彼岸花,來到了另一側溫暖的院落。
新玉衡目光在秦文遠臉上仔細看了一遍,見秦文遠的神情果真與進去時一樣,這才放下心來。
她問道:「有什麼發現嗎?」
秦文遠笑道:「你都進來那麼多次了,若是有什麼秘密,你早就發現了,還能輪得著我?」
新玉衡心道:「我就沒發現搖籃下面還刻著字……」
她看向秦文遠, 說道:「若是沒發現什麼,你也別灰心,畢竟這裡是北斗會的老巢,北辰對這裡的處理肯定比其他地方更多,你發現不了也正常,畢竟這是北辰布置的, 他的布置不是那麼容易被發現破綻,那才不對呢。」
秦文遠笑著點了點頭,他看向新玉衡,笑道:「你很會安慰人,我被你安慰到了。」
新玉衡嗔道:「我才沒安慰你。」
「是,你沒安慰我,你只是下意識說這些,這說明你是一個善良的女孩子,我感受到你的善良了。秦文遠」笑呵呵道。
新玉衡哪裡聽不出入侵的調侃。
她臉微微發紅,嗔道:「我不和你說了。」
秦文遠哈哈一笑。
他回到窗邊,將他的鞋子和衣服重新穿了起來。
他說道:「好了,時候不早了,我得走了。」
秦文遠打開窗戶,窗外雨聲仍舊噼里啪啦的作響著。
雨聲里,秦文遠回過頭看向秦文遠,說道:「這次北辰和天權的對決,你儘量遠離, 不要傻乎乎的向前沖。」
「另外, 不要去幫天權,我想天權應該也和你說過, 這個時候,還遠未到需要你暴露的時候。」
「北辰不會那麼容易就被天權除掉的,而一日沒有絕對的把握除掉北辰,你一日就不能暴露。」
「所以……」
秦文遠看著她,認真道:「不要將自己置於危險之中。」
說完,秦文遠直接爬上了窗戶,就要離去。
新玉衡抿了抿嘴,她忽然上前一步,問道:「你呢?你要將你自己置身於危險之中嗎?」
「我?」
雨水落到秦文遠的臉上,看起來,就仿佛他笑著流淚一般。
秦文遠的眸中,有著從未有過的情緒,他說道:「我覺得,有些事,我必須做,這與是否危險無關。」
秦文遠在暴雨中,離開了北斗觀。
在從後門離開北斗觀後,秦文遠忽然停下了腳步。
他雙臂張開,頭直接仰向蒼穹。
暴雨傾盆,豆大的暴雨打在他的臉上,十分的疼痛。
可此時,秦文遠卻仿佛什麼都沒有感覺到一般。
他就這樣,站在那裡。
任憑雨水從他臉上滑落。
忽然間,秦文遠笑了。
只是他有笑容卻無笑聲,最後似乎是笑的肚子疼,直接捂著肚子蹲在了那裡。
整個人,就這樣在空無一人的街道上,被暴雨擊打著。
此刻的他,只覺得這世界就如此刻的環境一般,孤零零的,看不到一點的光亮。
雷霆閃爍,雷聲轟響。
聲音響徹在天地之間,人似乎越發的渺小了。
就這樣,不知道過去了多久。
秦文遠重新站了起來。
他抬起手,抹了一把臉。
看著手上的水,他笑著自語道:「下雨天就是好啊,可以完美的掩蓋一個人的情緒。」
深吸了一口氣,秦文遠神色重新恢復了以往淡然自若。
他不再耽擱,直接奔行在雨中,返回了住處。
從窗戶跳回後,巳蛇和天璣也都被驚醒了。
兩人連忙看向秦文遠。
巳蛇見到秦文遠平安歸來,心裡鬆了一口氣。
他說道:「少爺,你沒遇到危險吧?」
秦文遠笑呵呵的搖著頭,說道:「這世上,能讓我遇到的危險,現在還沒出現過呢。」
天璣深深地看了秦文遠一眼,她眉頭一皺,忽然說道:「你是不是哭了?」
秦文遠歪了下腦袋,說道:「你覺得我會有那種最無用的方式來表達情緒?」
他抹了一下臉上的雨水,直接蹭了天璣一臉,道:「感受一下,這叫雨水好不好?」
天璣一臉嫌棄的拿起毛巾擦了擦,她說道:「什麼毛病。」
秦文遠呵呵一笑:「這叫好朋友表達感情的方式。」
天璣一陣惡寒,摸自己的臉這叫好朋友表達感情的方式,太特麼的噁心了。
秦文遠見狀,直接哈哈一笑。
他迅速脫掉了衣服,然後換上了一身乾衣服,說道:「還是乾爽最舒服啊!」
天璣看著秦文遠,道:「你真進去天北斗觀了?」
秦文遠說道:「你覺得我親自出馬,還有進不去一說?」
天璣真的訝異了。
這裡乃是北斗會的老巢,防守有多森嚴,她太清楚了。
所以,她真的沒想到,秦文遠真的還能進入北斗觀。
怎麼進去的?
進去後,又做了什麼?
天璣眸光閃了閃,問道:「查到什麼了嗎?」
秦文遠笑呵呵看向天璣,說道:「查到了。」
天璣眼眸微微瞪大。
…………
然後就聽秦文遠說道:「但我就不告訴你,嘿,氣死你。」
天璣:「……」
她頓時轉過身,直接躺了下去,被子往頭上一蒙,鬱悶的不說話了。
她覺得自己怎麼就不長記性。
明明已經被秦文遠這樣給騙過太多次了,怎麼就還是沒長記性。
秦文遠見天璣鬱悶的都不理自己了,笑了笑,也沒在意。
他這次的發現,簡直顛覆了他的世界觀。
…………
讓他只覺得這件十幾年,的人生,都很搞笑。
所以,秦文遠怎麼可能輕易就告訴天璣。
他可說道:「巳蛇,我離開這段時間沒什麼異常吧?隔壁監視我們的人,可有動靜?」
巳蛇搖了搖頭,說道:「沒有,他們並未來過我們這裡,今夜暴雨很大,估計他們根本聽不到我們這裡的聲音。」
秦文遠微微點頭,道:「沒事了,繼續睡吧,接下來這幾天,這龍口城未必會安生,補足精力,才能應對更多的未知危險。」
巳蛇聞言,也沒多想,便直接躺了下去。
而天璣則是忍不住將被子露出一個小縫,問道:「接下來幾天會不安生?是會發生什麼事嗎?」
「你倒是敏銳。」
秦文遠笑了笑,直接躺了下去,道:「可惜,哎,我就是不告訴你,我就是氣你,嘿,氣死你,巴扎黑!」
天璣:「……」
房間內重新安靜了下來。
谷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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