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這裡!很不對勁!(2/2)
為什麼?
秦文遠心中思索著,為什麼要建造五層?
有什麼寓意嗎?
還是說,只是單純的想要撐場面?
只是北斗觀本來就是虛假的信仰,沒有足夠的東西填充,所以空落落的?
可這也說不過去。
想要找一些東西填充那還不容易?
打造一點家具,弄一些房間當成靜室什麼的,都很有逼格。
去寺廟或者道觀照抄一下就好了。
所以,應該不是沒有足夠的東西填充。
而是他們不願這樣做。
是覺得沒有必要,不會有人上來查看,還是有人不允許?
秦文遠活躍的大腦,又一次高速運轉了起來。
並且這一次,他想的東西更多。
著實是這北斗塔,處處都露出異常,處處都有著不對勁。
以他那極其活躍的大腦,真的是想停都停不下來。
秦文遠深吸一口氣,暫時壓下那些思緒,他又看了一遍這四樓,確定沒有疏漏之處,目光看向了樓梯。
「走吧,去五樓。」
這座塔只有五樓,所以五樓就是最高層了。
前四層,一層比一層奇怪。
那五層,又會是怎樣?
秦文遠真的好奇起來了。
他直接上了樓梯。
巳蛇看向天璣,說道:「走吧。」
天璣聞言,視線才從北斗娘娘的神像上收了回來。
她沉默的點了點頭,比起之前,似乎越發的沉默寡言了。
這一次,連巳蛇都察覺到天璣有些不對勁了。
但見少爺什麼都沒說,他也就沒有說話,不過對天璣,盯得更緊了。
三人登上樓梯,很快到了五層。
而到了五層時,秦文遠眉毛微微一挑。
「這是?」
巳蛇也是有些意外。
包括天璣,眉頭都是皺了一下。
因為他們在剛到五樓時,竟然發現了一扇門。
上鎖的門!
在一層到四層時,可是都未曾發現過任何門的。
所以,這五樓竟然出現了一扇門,而且還上了鎖了。
這個發現,頓時讓秦文遠笑了。
秦文遠嘴角微微揚起,笑吟吟道:「有意思,看來這五層,和其他幾層都不一樣啊,也許……會有意外驚喜。」
北斗塔五層。
樓梯剛上來,就是一扇緊閉的被鎖住的大門。
「少爺。」
巳蛇看向秦文遠。
秦文遠輕笑一聲:「看來這五層,和其他幾層都不一樣。」
「一樓是朝拜之地,二樓是藏經閣。三樓是畫像,四樓是神像……那這五樓是什麼地方?裡面又藏著什麼?本官還真的很感興趣。」
他向巳蛇說道:「去吧,開鎖。」
「是!」
巳蛇沒有任何遲疑,直接看了一眼這把鎖。
他檢查了一下,然後說道:「少爺,這鎖是特製的,和平常的鎖不同,沒有鑰匙很難輕易打開。」
「這樣啊……」
秦文遠想了想,忽然勾起嘴角:「那就算了,不開鎖了。」
「不開鎖了?那我們不進去了?」巳蛇一愣。
秦文遠呵笑一聲,忽然一抓腰間刀柄,猛然抽出大刀,向著眼前緊閉的門便是猛然一劈!
砰!
便聽砰地一聲響起。
那緊閉的門扉,一扇門,直接被秦文遠給劈碎了。
這扇被劈碎的門,直接被那鎖頭給掛住了,在半空中搖曳著。
巳蛇和天璣都被嚇了一跳。
他們都沒想到秦文遠竟然這樣殘暴。
鎖頭難開。
所以乾脆不開鎖了。
直接把門給劈開了。
這還真的是從根本上解決問題啊!
巳蛇眼角直跳。
天璣也是不知道該說什麼,眼皮跳個不停。
秦文遠則是慢條斯理的將刀放回了刀柄上,輕笑道:「這不就解決了?」
「走吧,進去瞧瞧,看看這神秘的五層,究竟是什麼樣子!」
一邊說著,秦文遠一邊就進入了這破碎的門後。
五層和其他四層不同。
其他四層一直都有蠟燭燃燒,似乎是要整夜不滅。
可五層卻是黑漆漆的,什麼都看不見。
「巳蛇,點火。」
秦文遠吩咐道。
巳蛇連忙拿出火摺子,又找來一個蠟燭,利用火摺子將蠟燭點燃了。
很快,蠟燭的火苗開始跳動。
光芒驅散了黑暗,將眼前的五層給照亮了。
而在看到眼前的一幕後,眾人都是一愣。
哪怕是秦文遠,也是微微一怔。
可下一刻,秦文遠嘴角忽然微微揚起,笑著說道:「有意思,這可真的有意思了。」
只見這五層,和下面四層都完全不同。
這裡完全和北斗觀沒有一點關係。
沒有任何聽北斗觀的成分,北斗娘娘的畫像沒有,書籍沒有,神像也沒有。
這裡……是一間院子!
一件很大的院子。
這個院子裡,有著該有的一切。
許多房間。
房間門敞開著,從外面向裡面看,能看到裡面的一切。
桌椅板凳!
衣櫃,梳妝櫃……
臥榻。
甚至還有一口鍋,一些木柴,水缸,米缸……
可以說,眼前的這個五層,儼然是一個人居住的院落一樣。
若是這個院落在外面,哪怕是山野叢林裡,他們都會覺得很正常。
可這個院落此時卻是在這北斗塔的五樓,這就著實有些奇怪了。
這裡不見天日,誰閒的慌,會弄這麼一個院子在這裡?
所以,給秦文遠的感覺,不像是有誰閒的慌弄得。
反而是花費了很多心思,將一座本該在外面的院子,給整體搬遷到了這裡。
而且為了保護這個院子,還用十分複雜的特殊的鎖給鎖上了。
看得出來,北斗觀是在刻意的保護這裡。
那這裡,就肯定十分特殊。
「走吧,進去瞧瞧。」
秦文遠沒有耽擱,直接邁步進入了院子內。
推開院門,他發現這是一個很常見很普通的農家小院。
而且,眼前的裝飾,布置,讓他眉毛忽然一抬。
「這不是南詔人會布置的樣子。」
「反而更像是我大唐百姓常用的院子。」
秦文遠這些天在趕路,也路過不少村落,他見過南詔百姓的布置,和這個完全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