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8章∶發生!光輝!(1/2)
便在李世民接到秦文遠秘奏得知營州發生戰事的前因後果,為秦家軍的強悍而感到萬分震驚之時,偵騎司統領周紹范進宮稟報這數族特使和數家家主前往長安之事。
聞得周紹范稟報的情況,李世民如何不知這些人前來長安城的目的,遂傳召杜如晦、房玄齡、李靖、徐世積、程咬金、李孝恭等文武軍機大臣於殿上商議,君臣根據遼西情勢定下大致的章程,待大殿上接見這數族特使與數族族老時好有說辭。
「高樹秋聲入夢遲,夜來風雨簟涼時。」
十月的長安城,落葉的哀鳴聲音唱響秋的蕭瑟,堆積在樹木根部、林間草叢和地面上的落葉,滿目的凌亂卻又讓人領略到秋的憂鬱之美。
天空灑落柔和的光輝,舒爽的秋風吹過使人頓感澄清,遙望天邊、遠山和近林,霞光輝映中山峰縹緲,簇簇紅的、黃的、綠的、墨色的景致像極一幅色彩絢麗的油畫。
今日的太極宮好不熱鬧,早早地便喧囂聲起,處處但見拱手作揖相互問候的朝中大員、世家族老、外邦使節,一個個衣冠整潔華麗,面目上笑意盈盈……
稍許時間便有靜鞭的聲音響起,眾皆寂默,但聽得黃門官抖擻嗓音喝道。
「皇上口諭,宣諸位卿家大殿覲見!」
諸臣聽得皇上宣召,皆是按各自的品級魚貫而入,外邦使節和世家族老於大殿裡另起一列,待得眾入殿,傳旨太監大聲呼道。
「有事啟奏、無事散朝!」
高麗國特使先是出列,金鑾下拱手彎腰奏道。
「高麗特使叩拜皇帝陛下,吾王使某家彈劾平遼使徐天妄開戰端,於營州擊殺並俘虜高麗兵將數千,卑沙城海域擊沉高麗水軍數艘戰船,射殺水軍無數,想我高麗乃大唐一衣帶水之屬國,連年進貢上朝並無有違逆之處,如何便被這般打擊,秦文遠狼子野心竟欲使高麗賠償巨額金銀,否則便扣留數千高麗兵士於遼西充做苦役二年,吾王奏請皇帝陛下做主,敕令秦文遠放還高麗兵士等一應戰馬兵器,乞求皇帝陛下下旨剝奪秦文遠遼西軍政大權,別派顧全大局的能臣主持遼西軍政大局。」
高麗特使說完,契丹大賀氏聯盟、靺鞨、奚族等特使一一上前陳情,皆是控訴、彈劾秦文遠不顧各族與大唐邦交而恣意妄為,同是要求李世民下旨剝奪秦文遠平遼使職位並放還各族戰俘。
聽得外邦使臣說完,李世民龍榻上端坐澹然而道。
「高麗、靺鞨、奚族、契丹使節且說說你等何故率大軍於營州、松漠一線活動,難不成平日你等皆是如此?遼西數州城乃朕欲發展遼東及整個東北地區的前沿之地,朕欲使各民族和諧相處,共謀天下盛世,你等卻聽信讒言,欲使軍兵騷擾遼西阻止秦文遠所為,奈何秦文遠卻是強力鎮壓,造成今日惡果,你等如是想救回被俘的族人,不出點血恐怕是不行啊!皆怨你等也不想想徐天乃何等樣人,就敢去老虎嘴邊搶食,真是不知所謂,此事乃你等諸族挑釁在前,朕也不好多說什麼,諸位還是自往遼西面見秦文遠,興許那小子能賣你等面子也說不一定。」
李世民此番話正是與各重臣商議的結果,抓住外邦軍隊騷擾「營州」之地,占據有利於大唐道義的時機,採取推諉的方式將矛盾發還徐天處理。
其實、李世民心裡也有牽制秦家軍之意,這皇帝老兒也想著讓秦文遠陷入與外族的戰事裡而調動大量徐家軍出齊州而削弱徐家實力,使大唐既對付得了外族軍隊又使齊州漸入朝廷的掌控之中,此乃驅虎吞狼之計,一舉兩得,何樂而不為呢。
李世民對外邦使臣說完此話後面上浮現些誰也猜不著喜怒的表情,望著金鑾殿下一干朝臣似笑非笑,有那懂事的大臣知此時最好不要去觸碰皇上的心思,然卻偏有那不識趣的臣子往前要表現自己高於別人的才能。
先是有國子監祭酒孔穎達上前一番諸如大唐乃禮儀之邦,對外族當採取懷柔的邦交策略實施韜光養晦的發展政策等說辭,此等在外邦使節前示弱的話語早是惹得程咬金與尉遲敬德等一幫軍中大臣不滿。
「皇上!微臣以為孔祭酒所說不當,想我天朝人傑地靈,何時曾懼怕外邦勢力,怎能容得下外邦的欺凌,秦文遠那小子曾說過,犯我天朝者雖遠必誅,臣認為,這才是大唐臣民對外族應有的態度,正所謂是朋友我當以美酒款待,是敵人那便刀槍相見,如此、秦文遠所做臣認為並無過錯。」
英國公秦世積大殿上康慨激昂的話語一時燃起有氣節的文臣武將豪氣,諸臣紛紛附議邊關將領在應對外族的侵擾時理應如此。
便在這些大臣激昂的情勢,孔穎達很不以為然且有些惱怒的表情里,中書侍郎蕭朝堒卻發出來不同的聲音。
「啟稟皇上,幽州都督衛孝傑上本彈劾平遼使徐天追擊奚族大軍,於古北口無視總兵屈通因顧全大局而勸其退兵的善意,仗著秦家精銳騎兵的強悍將古北口守關總兵屈通至殘,手段之殘忍、氣焰之囂張顯是不將大唐其它軍隊放在眼裡,似這等只知一味打殺、鎮壓而不思方式方法的虎狼之輩,微臣以為實是不能讓其繼續掌管遼西軍政,以免引起歸順大唐的外族勢力同仇敵愾,給遼西本是複雜的局勢再增大亂。」
蕭朝堒說畢將衛孝傑的奏本呈上再是言道。
「此乃幽州衛大人奏章,中書衙門今日剛剛收到,請皇上過目。」
太監劉公公接過奏章轉呈皇上,李世民略微看過之後,皺眉沉思後說道。
「此乃衛孝傑一面之詞,箇中情況待秦文遠呈上奏章對此事的解釋後再論不遲。」
李世民話落,刑部尚書李道宗接過話頭說道。
「皇上!秦文遠此子桀驁不馴,衛孝傑所奏怕是所差不多,臣以為不如對遼西派出監軍使監督遼西軍政,制約秦文遠一意孤行的簡單理政方法為好,還請皇上聖斷。」
這廝此語頓讓一些看到遼西發展大有可期的世家大族和朝廷勛貴起了心思,皆想著在遼西這塊大蛋糕上分得些好處。
房玄齡暗道這廝心計之毒,以此引起朝廷各方勢力窺視遼西,如是李道宗等計謀得逞,遼西剛剛打開的局面將蕩然不存,以徐天那小子的個性怕是不會妥協,定會冒著得罪朝廷上大多勢力的後果展開更加鐵血的手段,甚至於遷怒皇上而引起遼西大亂,天下大亂。
衛國公李靖也是皺眉,對李道宗提出這看似不痛不癢的毒計大感擔憂,生怕皇上不察之下答應這廝提議,那時遼西必定大亂,甚至影響到天下穩定的大局……
便在大殿上一些大臣各懷心事,打著如意算盤之際,杜如晦於金鑾之下大聲呼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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