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4章:沉寂!壓抑!(1/2)
「武科比武之事,待校場刺殺齊王一桉告下方在繼續,著京兆尹府十日內偵破此桉。」
李治話音落下,有「京兆尹」府府尹馬周唯唯諾諾,卻是滿面愁眉不展,蓋因此事過去日久,「京兆尹」眾捕頭竟是沒有發現一絲線索,十日的限期如何能完成這要命的差事。
馬周愁啊!
想這「京兆尹」府尹之位看似風光,卻特麼真不是人幹的差事,大凡長安城中稍有風吹草動,如是桉子牽涉朝廷官員和世家族人,這桉就不是易與的事,那家都不好惹,沒有十拿九穩的把握,只憑懷疑捕人訊問,起不到卵用不說,還會被人於朝會上彈劾。
難啊……
馬周暗自感嘆!卻又不得不接旨照辦,寄希望於麾下捕頭能在這十日裡得些線索,那怕沒有抓捕著人,也能有個交待而不至於被太子申斥。
殿堂上諸多大臣如何知道馬周的苦惱,皆是各自稟報治下軍政之事,李治擇其輕重緩急著有司衙門照辦或緩辦、停辦,處置政事倒是越來越有章法,李世民龍榻上見著太子此等表現自是欣慰。
秦文遠出班列躬身拱手,慢條斯理言道。
「皇上、太子殿下;臣以為武科比武之事不必因行刺桉件使其耽誤過久,如今長安城中聚集各州城武生甚多,勢必給城裡的治安帶來不穩定的因素,想這些武生皆是各州城選拔出來的翹楚,自是性格乖張,稍有不迭或是受人鼓惑與長安城裡巡城的兵士發生衝突,那時該當如何處置,是故,使此次武生比試儘快結束為當務之急,朝廷選拔得棟樑之才使此次武科開考劃上圓滿句號,而沒有被選上的考生可按其自願是否從軍,根據其能授予相應的軍職,也能充實軍隊的力量,而留下於長安城中未被選上又無意從軍,終日無所事事閒散玩樂的武生,守法者任其自由,凡有觸犯律法者,視輕重打殺或流放充軍了便是。」
秦文遠此話決非無的放失,此段時間陳老三麾下的「荒幫」和「虎威幫」眼線,混跡三教九流打探刺客消息時,發現有諸多考生與各世家、朝廷勛貴或是江湖上的幫派之人有些勾連,似此等拉幫結派的徵兆,如是不能於萌芽中將之扼殺,任其發展下去,定然後患無窮。
朝堂上提出此事,秦文遠除了擔憂那些因涉世不深,很可能被人利用的武生外,同時也有警告朝廷那些不安好心的大臣之意。
太子李治聞秦文遠之言,稍加沉吟之後再是言道。
「齊王所奏,其擔憂甚有道理,如此,著李靖、李孝恭協同兵部擇日完成比武之事。」
李靖、李孝恭領旨。
李世民雙目掃視群臣,見再無有臣子奏報軍政之事,終是出言而道。
「今日朝會便到此,徐天留下,諸位卿家散了吧!」
眾臣山呼皇上萬歲、太子千歲,陸續退出太極殿。
秦文遠隨皇上、太子往「掖庭宮」御花園散步閒談,李世民開口笑道。
「你小子殿堂上所奏話中有話,是否發現有什麼不妥之事,可否說來朕聽聽?」
「小子以為偵騎司近日應將精力放在長安城中,皇上自然便知道此番話的含意,非是小子疑心病重,然、萬事使於萌芽之時而施監控,當可防範於未然。」
「朕聽你小子這話,似乎已然有所發現,是不是刺客也有消息,或是長安城中武生與刺客有所關聯。」
「那倒沒有,不過,刺客確也有消息,小子敢肯定此事與昔日燕王羅家、邊塞折家軍、同安大長公主、蕭瑀家有關,不知皇上聞此消息,有何想法?」
秦文遠此話使李世民、太子李治聽來當如石破天驚,竟是有些目瞪口呆,一時不知該如何言說。
想這些人里除了有皇親國戚,蕭氏大族參與之外,那羅家、折家皆為大唐護邊功臣,如是徐天今日不提及此事,而是私自對提及的諸家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以這小子的能力,徐家親衛的狠辣,怕是這些人再難有命,這等辣手之事,朕該如何處置,方能化解危機於無形呢?
李世民沉默暗中思忖,良久嘆息言道。
「你能與朕說此事而未暗自行動,成熟了啊!朕心甚慰,這樣吧,朕允你對羅家、折家參與此事之人,實施抓捕並任由處置,然、卻不得殃及無辜施濫殺之刑,畢竟羅家與折家於社稷有功,可恨這兩家不識時務,竟是不自量力行此等讓人不恥之事,朕不忍羅成、羅通等英魂不得安寧,能網開一面便留下些餘地吧,至於同安長公主與蕭瑀朕會嚴令宗正寺審理,定然與你個滿意的答覆。」
其實、秦文遠今日說起此事,雖對已然抓捕刺客的事有所隱瞞,大多的原因卻是想知道李世民知悉此事後會有何種態度,如是李世民仍然以大局為藉口將事情大事化小、小事化了,說不得小爺便會以自己的方式解決,大不了與朝廷再來次一拍兩散。
如今看來皇上並不護短,估計是早被這些皇親國戚、世家大族沒有節制的手段所煩,欲藉此機會整肅朝綱,給太子李治留下個剪除了大多不利因素的朝廷。
秦文遠於掖庭宮告退之後,李世民傳旨偵騎司統領周紹范見駕。
御書房中,李世民面色肅穆,低沉的聲音對周紹范吩咐說道。
「你且收攏麾下,近日秘密觀注長安城中各世家、朝廷勛貴及諸多幫派動靜,今日夜間使得力屬下秘密抓捕同安長公主、蕭瑀等押往宗正寺審理,朕賜你尚方寶劍,如遇抵抗可先斬後奏。」
周紹范聞皇上之語嚇得半死,想抓捕蕭瑀老匹夫也便罷了,這同安長公主可是皇上親親的姑母,什麼事使得皇上下這麼大的決心,難不成與刺殺徐天的桉子有關?
這廝不敢多問,跪伏地上雙手接過太監呈上的天子之劍,叩頭後不發一言,起身倒退著離開御書房。
……
長安城「齊王」府邸,已然換過道袍的徐世勣正與程咬金和徐天在廳堂敘話。
秦世勣先是張口,開門見山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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