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0章:天吶!她到底是誰!(2/2)
畢竟北辰都敢算計李世民,自己一個無權無勢的小人物,又算什麼?
可北辰並沒有出手!
這是否代表,北辰和自己老爹,其實還沒有仇恨到必須殺你全家的地步?
亦或者,北辰和自己老爹,其實根本就沒有仇恨,反而有感情?
否則的話,自己老爹為什麼會幫助還沒有站穩腳跟的北斗觀?
迷惑!
不解!
饒是秦文遠那般會腦補,在此刻,也有些想不通了。
他只覺得,十幾年前的真相,就仿佛是籠罩在一層沙塵暴之下,眼睛都睜不開,何談去看清楚了。
「咚!」
而在這時,一到銅鑼聲忽然響起。
這突兀的聲音,將秦文遠的思緒給拉了回來。
秦文遠這時抬頭看去,才發現新玉衡已經講述完畢了。
秦文遠愣了一下。
他發現自己剛剛走神走的太嚴重了,新玉衡後面的話一個字都沒聽清。
新玉衡又說什麼了?
靠,麻煩了!
而新玉衡自然不會再無緣無故重複一遍,她看著眾人,說道:「時間仍是一炷香,大家根據我剛剛的事跡,結合你們看過的北斗觀傳說,去尋找這個幫助了我們北斗觀的恩人吧,站在恩人的畫像前,就算你們做出了選擇。」
新玉衡說完,便有信眾開始去觀察那一幅幅畫像了。
原本安靜的三層,此時也多了一些竊竊私語的聲音。
新玉衡對這些聲音並沒有阻止,不過她也沒有如之前一樣在低頭看書,而是目光炯炯的盯著這些信眾。
很明顯,她似乎也反應過來,之前二層的情況是在怎麼回事了。
這一次,她估計是想要揪出真正的秦文遠來,至少,不給秦文遠再破壞她計劃的機會。
秦文遠餘光偷偷瞥了一眼新玉衡,擔心新玉衡察覺到自己的目光,又迅速收了回來。
新玉衡這麼囧囧有神的盯著,秦文遠也不好太過明目張胆的搞小動作。
「看來只能找機會去詢問天璣,看看新玉衡最後說了什麼。」
秦文遠心中感慨一聲,自己怎麼就能走神呢?
而且還是這種情況,真的太不應該了。
現在想來,還是之前的猜測,給他的衝擊太大了。
畢竟誰能想到,自己十幾年前,就來過這裡!
不過……
秦文遠收斂了心神。
現在最重要的,是想辦法過了這第四關,之後的事情,等過了關再說。
秦文遠也抬起頭,觀察牆壁上的那些畫像。
他走近畫像,仰頭看著。
這時,秦文遠便發現這些畫像好像都有些年頭了。
因為畫像的那些紙張,有些都開始泛黃了。
雖然還不是那種幾十年幾百年泛黃的程度,可也開始泛黃了。
這便說明,這些畫像有年頭了。
也許,真的是十幾年前畫的。
若是他剛剛的推測沒問題,新玉衡講述的就是自己老爹的事跡的話,那自己其實根本不用看過什麼《北斗觀傳奇》,只要去找自己老爹的畫像就可以了。
只是,他有一個很現實的問題……
那就是他老爹長得什麼樣,他不記得了。
畢竟他穿越過來時,是個嬰兒,他老爹早就去世了。
而那時,他也才五歲而已。
五歲的孩子,記憶力再強,又能記住多少東西?
而且他老爹走之後,連一張畫像都沒有給他留下。
所以秦文遠其實對那個老爹,是一點印象都沒有的。
他還是聽別人偷偷提起他老爹的事跡,才猜測,知道自家老爹可能是影衛之一,而且在影衛里地位還很高。
商人,僅是明面上隱藏的身份而已。
這就是他所知道的,他老爹的所有事情。
可具體他老爹發生了什麼事,他都一無所知。
之前秦文遠也沒多想過。
可現在,回想起他老爹的許多事,秦文遠以一個偵探的視角出發,忽然發現很多事情,都不是太合理。
「有意思。」
秦文遠眼眸微微一閃:「難道岳父知道關於我身份的內情,也有什麼事瞞著我?」
「他們這上一輩的人,是不是發生過什麼驚天的秘密?可究竟是什麼秘密,會讓他們所有人都守口如瓶?」
秦文遠越發覺得,上一輩這些人,問題越來越大了。
「時間還剩一半。」
這時,新玉衡的聲音再度響起。
秦文遠的思緒迅速回籠。
他輕輕晃了下腦袋,讓自己不要再想那些了。
現在他發現自己就仿佛是處於一個漩渦之中,越想陷入越深。
而此時,明顯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他深吸一口氣,心中告誡自己,先別想了,等過了北斗塔考驗的關卡,再找時間好好捋一捋。
也許就能發現什麼突破口!
秦文遠再度去看這些畫像。
只憑記憶,他是絕對找不到的。
不過新玉衡剛剛說過了,當時自己老爹是帶著自己的。
所以,只要去到這些畫像里,帶著小孩子的人就可。
而自己不記得自己老爹的長相,這也不要緊。
只要他記得自己小時候的長相就好了。
秦文遠雖然說當年年紀小,記憶力不深,可觀察一些臉龐上的細節,還是擁有的。
所以,他清楚自己五歲的樣貌,以自己的樣貌,再去對比畫像里小孩的樣貌,就足以讓他度過這一關了。
這時--
刷的一下。
秦文遠眸光一閃。
他嘴角微微揚起:「找到了!」
秦文遠嘴角微微揚起。
只要他的推測沒有問題,那麼,他所選中的那幅畫,就是正確的答案!
只見這幅畫掛在正北的位置上。
畫上是三個人。
一個中年男子。
男子面容俊朗,氣質不俗,他身著一襲普通的灰衣,腰間懸掛一柄入鞘的刀,臉上帶著笑意,眸中有神。
在他的肩膀上,正坐著一個兩歲的孩童。
孩童大笑著,手上正拿著一串糖葫蘆,十分的開心。
而在男子的右手旁,則是站著一個臉上還帶著一些淚珠的小女孩。
女孩梳著娃娃頭,好像很是委屈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