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6章:天真!不會那麼容易!(2/2)
御魂使推開門,走了進去。
便見門後是一座石室。
石室並不狹窄壓抑,反而十分寬敞。
之前秦文遠見到的老者正坐在石桌前,喝著茶,看著書,十分的悠哉游哉。
見到御魂使到來,他平靜問道:「是不是有秦文遠的消息了?」
御魂使並無意外,在他心中,北辰就是無所不能無所不知的神。
他點著頭:「秦文遠在城南區域出現,那裡我們已經搜查過了,可他仍出現在那裡。」
北辰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茶水,平靜道:「若是搜查就能發現秦文遠,那秦文遠也不會讓我這般在意了。」
「他能出現在那裡,在我的預料之內。」
御魂使點著頭:「還是北辰謀略無雙。」
北辰淡淡一笑,對這種奉承並不在意
他繼續問道:「新玉衡發現秦文遠後,怎麼處理的?」
御魂使說道:「新玉衡率先命令其他區域一半的人馬立即趕赴城南區域,協助抓捕秦文遠。」
「並且她還讓每個路口至少十人守衛,防止秦文遠迅速殺人逃離。」
「而她也擔心這次出現的不是秦文遠,是有人故意替秦文遠吸引注意力,所以其他區域剩下的人仍舊正常搜查。」
北辰微微點頭:「處理得當,命令下的剛剛好,十分穩妥,這樣便能做到任憑秦文遠有何詭計,都能以最穩妥的方式接著。」
御魂使又說道:「不過新玉衡對秦文遠的暴露還有一些想法,她不清楚秦文遠這次是真的意外暴露,還是秦文遠有什麼詭計,所以她希望我們也能全力出手,莫要讓秦文遠逃走,一旦秦文遠逃了,她說下一次我們未必有機會再發現秦文遠了。」
北辰這時放下了茶杯,他目光也從書上移了下來。
說道:「新玉衡想的的確周到,以秦文遠的本領,我不覺得他能如此輕易就暴露,而且那裡也是我們搜查過的,我們剩下的人手並不多,這還能被發現,的確可能有問題……」
御魂使看向北辰,說道:「那你還懷疑新玉衡可能有異心嗎?」
北辰笑了笑:「新玉衡是我提拔上來的,我對她本來就信任,只是之前秦文遠在北斗觀出現,新玉衡卻反而重用秦文遠偽裝的人,讓我略微有些懷疑。」
「不過現在,新玉衡能想到面面俱到,便也能證明她和秦文遠沒關係了,否則的話,她只會幫秦文遠遮掩,而不會想的如此周到。」
御魂使點頭:「屬下也是這樣覺得。」
「行了。」
北辰輕輕吐出一口氣,道:「既然秦文遠已經現身了,無論他有什麼詭計,我們也必須要出手。」
「而且這裡是我們的地盤,就如同我之前在大唐長安吃過虧一樣,在狡詐的詭計,面對絕對碾壓的實力,也沒有任何用處。」
「所以,你帶著人,也去追殺秦文遠吧,另外,安排一些人,每半刻鐘就來給我傳遞一次消息,我需要清楚你們那裡的情況,好及時作出調整。」
御魂使聞言,沒有絲毫遲疑,直接道:「是!」
言罷,他便迅速轉身離去。
北辰看著石門緩緩關閉,眸中忽然閃過一道帶著深意的光芒。
「秦文遠,你主動暴露……目的是什麼呢?」
沒錯,北辰壓根就沒有認為,這次秦文遠的暴露,是意外。
他太了解秦文遠了,秦文遠有多難纏,他比誰都清楚。
所以在北辰看來,秦文遠是絕對不會犯這種錯誤的。
那麼,秦文遠忽然在此時暴露了,北辰相信,這絕對是秦文遠故意的。
所以,秦文遠肯定又有什麼詭計了。
不過秦文遠究竟想幹什麼,北辰還猜不出來。
但北辰知道,秦文遠暴露,肯定是希望吸引自己這裡大部分的注意力,既然如此,那北辰就滿足秦文遠。
「你想要的,我都給你。」
「我倒是要看看,你在我的主場,還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北辰輕笑一聲,臉上笑意更深。
秦文遠有計劃,他又何嘗沒有?
這一次,可是他邀請秦文遠來的。
而他,也十分清楚秦文遠的目標是什麼。
既如此,北辰就不怕秦文遠玩什麼花樣。
反正最終的結果,是不會變的。
北辰忽然看向石桌上的棋盤,他拿起一枚棋子,啪的一下,落到了棋盤上。
輕笑一聲,道:「秦文遠,真正的對弈,正式開始了。」
「我在這裡等著你。」
…………
大厘城,城南區域。
此刻的城南區域,街道上全都是人。
有城主府的人。
有北斗觀的道人。
還有和秦文遠他們穿著同樣衣服的魂使。
這些人,封鎖了每一個路口,並且挨家挨戶的,十分細緻的在搜查著。
秦文遠和巳蛇兩人跟著大部隊一起搜查,他看著街道上的人,忍不住感慨道:「天亮了,天璣最天然的保護也都消失了,接下來這一整天,估計她會很難熬了。」
秦文遠看向巳蛇,說道:「你說,當天璣老了的時候,她會以這段崢嶸歲月,會不會感激我為她創造了如此跌宕起伏的體驗?」
巳蛇:「……少爺,你想要聽真話嗎?」
秦文遠笑呵呵道:「不想。」
巳蛇:「……她會感激少爺的。」
秦文遠滿意的點著頭,道:「我也這麼覺得。」
巳蛇覺得天璣聽到少爺的話,會被氣哭。
什麼叫得了便宜還賣乖,他覺得少爺生動形象的為他演繹了這句老話。
巳蛇左右看了看,發現沒人關注他們,他低聲問道:「少爺,接下來我們要怎麼辦?」
秦文遠笑道:「什麼怎麼辦?」
「難道我們就這樣一直偽裝著魂使?」
巳蛇不解道:「這有什麼意義嗎?」
秦文遠輕輕一笑:「意義當然是有的,一方面,可以讓我們及時的知曉各處的情報,讓我們不至於成為瞎子聾子。」
「而另一方面……」
秦文遠嘴角微微揚起:「則是我在等著一個人的到來。」
「一個人,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