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4章:就是他!不裝了!(2/2)
自己不要面子的嗎?
他看向新玉衡,說道:「你之前搞了一個什麼考核,想要引秦文遠入局,結果如何?」
秦文遠聞言,眼眸頓時一眯,看向秦文遠。
北辰果然不知道白髮道人的事情。
還以為整件事,都是新玉衡做的。
他想聽聽新玉衡的話,從而得知新玉衡究竟是處於一個什麼位置上的。
新玉衡聽到北辰的話,也沒遲疑,直接說道:「我覺得秦文遠應該入局了,但結果出現了一些意外,最後通過關卡者,足有大幾十人,完全超出了我的預料,而我又不想鬧出大事來,恰巧那時神像發生了爆炸,我不確定那爆炸究竟是否是秦文遠所為,若是秦文遠所為,那就表明秦文遠不在那些人里。」
「可若不是秦文遠所為,那就應該是秦文遠的人為了策應秦文遠而故意擾亂我們的注意,但不論是何種情況,下面已經亂套了,所以我只能下來,處理這裡的問題。」
「不過我也及時命人將大門給封鎖了,所有的出口都派人把守住了,所以秦文遠應該還在這裡,沒有出去。」
新玉衡的話,九分真,一分假。
除了沒有提到白髮道人,以及確定自己的身份後,沒有任何假話。
而謊言最厲害的地方,就在此處。
真真假假,真話比假話還多,也就更難讓人識破。
不過,新玉衡這話,還是有些明顯的破綻的。
那就是當時在五層時,可是有近五十的信徒看到了白髮道人的,也知道白話道人單獨留下了自己的。
若是北辰挨個詢問,很容易就能問出來。
也很容易就能知道新玉衡在說謊。
可此刻,新玉衡仍是毫無遲疑的就說了出來……
所以,是白髮道人已經為新玉衡解決了後顧之憂,可以確保北辰什麼都查不出來?
否則的話,新玉衡這謊話,就沒有任何意義了。
也容易讓新玉衡處於危險之中。
秦文遠心中思索著,他覺得,應該就是白髮道人,或者新玉衡自身,已然將那問題解決了。
他們不至於能露出這麼大的破綻。
而秦文遠聞言,也沒有露出任何異色。
他點了點頭,說道:「秦文遠此人太過狡詐,他出現在任何地方,做任何事情都有可能,而你能及時將北斗觀封鎖,將他困在這裡,也是很明智的做法。」
新玉衡看向秦文遠,問道:「北辰,那我們接下來要怎麼辦?」
北辰眯了眯眼睛,眸中寒芒一閃而過。
他勾起嘴角,說道:「剛剛我已經說過了,你秦文遠的本事,除非他主動現身,否則我們別想通過審問的方式,發現他。」
…………
「所以,審問是行不通的。」
「而現在,我們也能確定,他就被困在北斗觀里。」
「既然如此……」
北辰忽然笑了一聲,說道:「那就很簡單了,不用挨個審問,那太麻煩了。」
「只要確保這裡的所有人……一個都跑不了,那他,就算再會隱藏,也沒有任何用處。」
…………
刷的一下。
新玉衡和其他道人,臉色都是一變。
他們全都瞪大了眼睛,一臉震驚的看著北辰。
北辰那話,他們如何不明白。
北辰,分明是想要將這裡的所有信徒,一個不留的全給屠戮了!
這樣的話,就算秦文遠再怎麼會偽裝,也逃不掉的!
不能不說,這個辦法,真的極其狠辣!
但也不能不說,這個辦法,真的是最簡單便捷的。
秦文遠眼底深處精光一閃。
之前在北斗塔時,他就推斷過白髮道人不是北辰。
因為他當時就說,真正的北辰,是不會管那些普通信徒的死活的。
畢竟北辰連整座太和城都願意給自己陪葬!
現在,事實已經得到了證明了。
北辰,果然如秦文遠所料。
為了確保自己不會逃走,要用所有的信徒,為自己陪葬了!
北辰還是那個北辰!
就算是在這北斗會下面的北斗觀內,就算是面對信仰北斗娘娘的信徒們,也是毫無一點感情。
說殺就殺。
這個北辰,才是自己熟悉的北辰。
而之前那個白髮道人,和北辰在這一點上相比,真的差距太大了!
不過秦文遠心中是這樣想的,臉上卻是一臉震驚和驚恐的表情,仿佛聽到了多麼恐怖的事情一般。
北辰的傀儡看到秦文遠的表情,笑著說道:「你果然比一般的鐵匠聰明許多,我還沒有明確說明要做什麼,看來你就猜到了。」
「果然,能發現我的偽裝,也不全都是運氣。」
新玉衡這時皺眉看了秦文遠一眼,然後說道:「他會不會泄露消息,要不要先處理了他?」
秦文遠:「……」
真是我的好未婚妻。
北辰搖了搖頭,說道:「難得碰到這麼一個有些頭腦的人,也許未來會有用。」
他看向秦文遠,說道:「有沒有考慮好,要不要跟著我?」
「若是你跟著我,我可以滿足你一些條件,這一次,也可以讓你不用和其他人一樣死在這裡。」
「如何?只要你點頭,你不僅可以好好活著,未來還有廣闊前景。」
秦文遠有些發怔的看著北辰的傀儡。
他沒想到,他是真的沒有想到,北辰的傀儡,竟然想要收買自己!
這是向自己拋出橄欖枝了?
哎!
果然啊!
優秀的人,到了哪裡都是那樣的明顯!
就算是自己已經竭盡所能的低調了。
就算是自己,已經沒有那個那帥氣英俊的面龐了。
但自己就是如同珍珠一樣,讓人難以忽視。
他看著北辰,真的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北辰見秦文遠神色有些複雜,還意外秦文遠真的在思考一般。
他笑呵呵的說道:「你現在也許還不明白跟著我的好處,但未來,你絕對會為你跟著我的決定而感到幸運的。」
「怎麼樣?我的時間很寶貴,和你說這些話,已經是很看重你了。」
秦文遠抿了抿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