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6章:服了!居然是他!(2/2)
秦文遠深吸一口氣,道:「你就別管我的動機了,總之這次,老子就是一個大善人!」
說完,秦文遠直接扭頭看向身後,他聲音陡然提高,冷笑道:「聽了這么半天,你也該知道我是誰了吧?」
秦文遠一邊說著,一邊撕下的臉上的面具,道:「回去告訴你的主子,就說我秦文遠……多謝他送我離開!」
秦文遠就這樣撕下了自己的面具,露出了他本來的面目。
劍眉星目,俊秀的面龐,充滿智慧的眼眸。
整個人的氣質,隨著這張臉龐的出現,與之前那個一看就不像是好人的臉龐,直接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簡直就是天壤之別。
而這時,就在秦文遠他們身後不遠處的街角,一個身著青衣的男子,一臉震驚的走了出來。
他瞪大眼睛,滿臉都是不敢置信的看著秦文遠,忍不住驚呼道:「你……你是秦文遠!?」
他真的太震驚了。
整個人,都被不敢置信所包裹著。
他怎麼都沒想到,自己不過就是跟蹤一個普通人罷了,結果,這個普通人,竟然在自己眼睜睜的注視下,換了一張臉,而且還自稱是秦文遠!
這……這也太玄幻了。
秦文遠看了這個青衣男子,淡淡一笑,說道:「我不是秦文遠,難道你是秦文遠?」
「當然,你要是叫秦文遠也行,只要你不怕北辰弄死你就成。」
青衣男子忽然一梗。
被秦文遠這話說的沒法接茬。
他忍不住深吸一口氣,雙眼死死地盯著秦文遠,說道:「你竟是秦文遠,你……你騙了北辰!?」
秦文遠聳了聳肩,說道:「這種廢話,本官向來是不屑回答的。」
「給你兩個選擇,要了麻溜的回去,將我的話轉告給北辰。」
「要麼,就死在這裡吧,明年也沒人給你燒紙的。」
青衣男子聞言,臉色頓時一變。
他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他能夠感覺得到,秦文遠不是在嚇唬他。
而且秦文遠已經被放跑了,還是北辰親自放跑的,這件事他也必須儘快稟報給北辰。
所以他二話不說,轉身就麻溜的逃跑了。
秦文遠看著他的背影,呵笑一聲:「本官還以為他會不自量力的嘗試著獨自一人抓住我,然後向北辰討賞呢,沒想到跑的到挺快。」
天璣淡淡道:「北斗會裡沒幾個傻子,傻子也進不去北斗會。」
秦文遠笑而不語,就這樣幽幽的看著天璣。
天璣:「……」
你特麼才是傻子!
天璣懶得回應秦文遠,否則自己真的就傻了。
他沒好氣道:「你讓他去告訴北辰我們已經出來了,那接下來呢?北辰肯定會想盡辦法追殺我們的。」
秦文遠雙手放在腦後,慢悠悠向前走去,一邊走,一邊慢悠悠道:「放心,有我在,他想抓住我們,沒那麼容易。」
「他有登雲梯,我們也有過橋路,接下來就看誰更勝一籌了。」
「上一次在太和城,我們是沒有準備,一切都是突發事件,但這一次,情況卻完全不同了。」
「所以……」
他向天璣眨了眨眼睛,笑呵呵道:「我們拭目以待吧。」
…………
北斗觀內。
北辰的傀儡和新玉衡,正站在北斗塔的五層,通過窗戶,居高臨下的看著聚集在廣場上的信徒們。
此時的那些信徒正彼此的交頭接耳,還有的人在向神像禱告,他們根本就不知道他們接下來,會面臨什麼樣的局面。
北辰平靜道:「這世上,人是分等級的。」
「就如此刻,對我們而言,這些信徒便是螻蟻,我們想讓他們生,他們就生,我們想讓他們死,他們就死。」
「而我們對這些信徒而言,就是那高高在上的神靈。」
「衡,你說,當一個神靈更好,還是一個螻蟻更好。」
新玉衡毫不遲疑道:「自然是神靈,我喜歡主宰一切。」
北辰哈哈一笑,他說道:「沒錯,誰想做螻蟻呢?我們要重建這得天下的規矩,我們要讓神與人,有著不可逾越的鴻溝。」
這時,一個道人走了過來,說道:「北辰,一切準備就緒了,可以隨時開始屠戮了。」
北辰微微頷首,他目光幽深如深潭,沒有一點感情,北辰淡淡道:「既然如此,那就動手——」
「北辰,大事不好了!」
而就在這時,一道十分驚慌的聲音,忽然響起,打斷了北辰的話。
這聲音響起的恰到好處,直接就將北辰的話給打斷了。
而北辰,則是皺眉看向傳來聲音的方向。
這時,他就看到一個青衣男子正一臉匆忙地沖了過來。
一看到這個男子,北辰眉頭就是一皺,問道:「你不是出去了嗎?怎麼這個時候回來了?還如此的慌慌張張?」
這個青衣男子是北辰派出去跟蹤秦文遠的,所以他很是奇怪和詫異。
青衣男子顧不得北辰的不悅,他連忙說道:「北辰不好了,秦文遠……秦文遠逃了!」
「什麼!?」
北辰和新玉衡同時發出疑問的聲音。
新玉衡忙問道:「秦文遠逃了?他怎麼逃的?你看到他了?」
「我們的大門明明都關閉了,牆下也都有人守著,他若是出去的,絕對會有人發現的,秦文遠是怎麼逃掉的?」
她十分的不解。
根本就沒有人過來稟報啊。
北辰也是皺眉看向他,問道:「具體怎麼回事?」
青衣男子說道:「哎呀,不是……秦文遠不是這麼逃走的!」
「秦文遠他是在我們面前,大搖大擺的離開的。」
「他根本就沒有硬闖。」
「什麼!?」
倆人再度同時發出疑問的聲音。
根本沒有硬闖?
還是在他們面前大搖大擺的離開的?
這怎麼可能?
他們怎麼不記得?
北辰和新玉衡越發的糊塗了。
青衣男子忙說道:「哎呀,不是……你們理解錯了。」
他因為太焦急了,說話都沒有條理了。
他忙深吸一口氣,讓自己冷靜下來,然後說道:「是這樣的,那個……就是北辰你看重的那個傢伙,他就是秦文遠!」
「是北辰你親自發令讓他離開的,所以他是那樣離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