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0章:他!暫且不行!(2/2)
只見外面那座微笑神像,此時正倒在地上,它的身上布滿灰塵,還有爆炸之後的煙塵,而那微笑神像,有一處地方,已經被炸爛了。
「你……」
白髮道人猛的看向秦文遠。
秦文遠平靜說道:「你不是認為整個北斗觀都比不過我嗎?怎麼?這才炸了一座神像罷了,而且這神像還沒有完全毀了,你就急了?」
「不急,我還有很多大禮給你呢,我們就在這裡,看著北斗觀炸翻天如何?」
秦文遠似笑非笑的看著白髮道人,眸中滿是嘲弄。
白髮道人真以為,他是單純的在威脅啊?
為什麼秦文遠沒讓巳蛇跟上來,真以為他給巳蛇放假了?
秦文遠早已做了充足的準備了。
而且,他在來到五層後,看到五層這座傾倒的神像時,他就知道,對付這個白髮道人最有效的辦法了!
白髮道人對這北斗娘娘,絕對感情不一般!
否則,一個人不會閒的在這裡,看著倒下的神像的。
所以,秦文遠就直接以神像先開刀。
若是白髮道人還不識趣,那他不介意,真的將那座從太和城帶來的微笑神像徹底炸成碎片。
秦文遠可不是一個好性子。
他更不是一個會被欺負的性子。
白髮道人剛剛讓他吃過好幾次虧,秦文遠豈會一點也不還回來?
而白髮道人聽到秦文遠的話後,神色一變再變。
新玉衡也要開口:「秦文遠,你……」
可她話還沒說完,就聽白髮道人嘆了口氣,說道:「你還真是夠狠的。」
「再這麼炸一下子,就真的成碎片了~。」
秦文遠聳了聳肩膀:「沒辦法,我這人沒有安全感,只能多做一些準備了。」
「當然,我缺失的安全感都是因為你,若是你足夠可靠,不會出爾反爾,我又何必為缺少的安全感做這些呢?」
白髮道人聽到秦文遠的話,神情有一剎那的怔愣。
但很快,就被他給掩藏起來了。
他看向秦文遠,說道:「你真的贏了。」
說著,他直接擺手。
那些黑衣人頓時收起了武器,迅速離開了。
秦文遠見狀,笑著說道:「你還會服軟?」
白髮道人手負於身後,目光滄桑的看著窗外,道:「是人,就會有弱點。」
「我就沒有。」
秦文遠笑呵呵道。
白髮道人笑著搖了搖頭。
但他沒有說什麼。
不知道是不相信秦文遠的話,還是覺得秦文遠再說大話。
他說道:「你走吧,我不會再對你出手的,你放心離開吧。」
秦文遠笑了笑:「不送。」
說罷,他直接轉身向外走去。
毫無任何拖泥帶水。
而就在秦文遠走到門口時,白髮道人忽然開口說道:「給你一個忠告。」
秦文遠腳步一頓。
白髮道人說道:「不要相信任何人,真正的大戲,才剛剛拉開。」
秦文遠眼眸眯了一下。
他忽然笑了一聲,道:「告訴你一個我發現的秘密。」
白髮道人和新玉衡都好奇的看向秦文遠。
然後便聽秦文遠淡淡道:「其實……你不是北辰吧?」
新玉衡驚訝的瞪大眼睛。
白髮道人則是一臉平靜:「為什麼這麼說?」
秦文遠平靜道:「剛剛我在試探你時,你露出破綻了。」
「北辰當初在太和城時,心狠到要用太和城一整座城池的幾十萬的性命,來為我陪葬!」
「而這北斗觀,不過幾千人罷了,不過就是一座沒有生命的建築罷了。」
「可是你卻因其放棄了對付我……這是你的最大的破綻,因為北辰是絕對不會因為這些放棄對付我的!」
「所以,你絕對不是北辰,也不是北辰的傀儡。」
「但……」
秦文遠忽然轉頭,看向他,說道:「但是你卻能知道那麼多的秘密,而且還能讓新玉衡對你如此尊敬,所以我真的很好奇,你究竟是誰?」
「難道是北斗會的某一個已經死去的序列者,還是說……」
秦文遠眸光閃了閃,他終是沒有說出自己最後的猜測。
他搖了搖頭,道:「以後我們會有再見面的時候,對嗎?」
白髮道人滄桑的眼眸,閃爍過一道微光,他沉默了一下,而後點了點頭:「會的。」
秦文遠哈哈一笑,旋即便沒有一點遲疑,直接下了樓去。
一邊走,一邊大笑道:「仰天大笑出門去,我輩豈是蓬蒿人!」
白髮道人笑了笑,道:「自然是有我的用意的。」
他看向秦文遠,道:「在五年前,有人曾經在南詔,見過一個和你爹長得很像的人。」
刷的一下。
秦文遠眸光猛然一閃。
秦文遠的聲音,伴隨著他身影的消失,也緩緩消失在五層內。
新玉衡一雙湛藍的眼眸看著秦文遠消失的方向,忍不住念了一遍秦文遠離開時的那句詩:「仰天大笑出門去,我輩豈是蓬蒿人!」
「當真是好文采,好氣魄,好自信!」
白髮道人靜立在窗前,神色平靜的看著窗外,說道:「這小子,就會裝蒜,臨走還顯擺一下他的文采。」
新玉衡笑了起來,道:「那他也得有文采可以顯擺,多少人想顯擺還沒機會呢。」
白髮道人想了想,便笑著點了點頭:「倒也是。」
」這麼一看,這小子還是有些本事的。」
新玉衡忍不住幽幽道:「只是有一些本身嗎?他可是將您都給多次弄得無奈了,而且在棋盤上,也還贏了您的。」
白髮道人忽然哈哈笑了起來:「還沒嫁人呢,胳膊肘就向他拐了?」
新玉衡那湛藍的眼眸,微微閃過一道羞赫,她嗔道:「我才沒想嫁給他,他都要成駙馬爺了,我一個弱女子,怎地能爭得過公主。」
白髮道人搖了搖頭,沒有說什麼。
新玉衡看著白髮道人的背影,沉默了一下,說道:「剛剛為什麼不和他……」
雖然新玉衡話沒有說完,而白髮道人卻十分明白她的意思。
他平靜道:「時機未到。」
「那什麼時候才是時機到了?」
一陣風從窗外吹來,將白髮道人的白髮吹動的起舞,他一身寬大道袍在風中獵獵發響。
他說道:「天翻地覆,一切都成定局之刻。」
「現在……他還差得遠。」
新玉衡默然。
過了一會,他說道:「你該走了,秦文遠炸了北斗娘娘的神像,鬧出這麼大的陣仗,他肯定會知道的,也會察覺到他被騙了。」
「很快他就會過來的,你再不走,可能會有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