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夫人啊,你剛才處境很危險(1/2)
竟然逃了!
戌狗眼疾手快,也是迅速沖了出去。
而李在言和趙獻業見狀,心中一驚,就要命人去追。
而秦文遠,卻是淡淡道:「不用追了,北斗玉衡,他逃不掉的!」
「我已經命人,特地在下面等著他逃走了。」
趙獻業一愣:「秦神醫,早就知道他會逃了?」
李在言也是意外的看向秦文遠。
秦文遠笑了一聲,「他不逃,如何斷定他就是兇手?」
「要知道,剛才我的手下戌狗就守在了窗前,若是我手下擋住,他又怎會如此輕易逃跑?」
「呃……」
趙獻業眉頭剎那之間皺了一下,坦白說,他很不理解秦文遠的行為,認為多此一舉。
於是,便問道:「秦神醫,他身上不是有了鐵證的嗎?」
「鐵證?」
秦文遠無奈一笑,說道:「不,其實沒有鐵證。」
「趙大人,你難道就沒發現,他剛來時,身上是很乾淨的,根本一點油漬也沒有?」
「什麼?!」趙獻業一怔。
長樂和李在言等人,也是猛的看向秦文遠。
秦文遠笑道:「別緊張,他剛剛不是說不受我秦某的詐嗎?那我就特地來詐他一下看看。」
「你們瞧?他不還是讓我給詐到了。」
「他那麼謹慎的傢伙,怎麼會留有證據,那油漬,其實是我剛剛偷偷抹上去的,只可惜……他心裡有鬼,自爆了。」
酒樓雅間裡面。
此時此刻無比安靜,所有人都更大眼睛看向秦文遠。
趙獻業,李在言,以及其他人,都有些呆愣愣地看著秦文遠,整個人的腦袋,似乎都轉不過彎來。
長樂更是捂住小嘴,驚訝的無法用言語表達。
油漬,壓根就不是李默與錢明搏鬥時不小心沾上的,而是自家夫君,剛剛神不知鬼不覺,沒有引起任何人注意,偷偷給抹上的。
目的,就是為了詐李默,讓李磨自爆,自己漏出馬腳。
這一切,竟然都是假的。
長樂一想到這,就感覺自家夫君太奸詐了!
而這會,若不是秦文遠告訴他們,他們絕對永遠都不會知道這些。
他們都以為秦文遠剛剛那樣自信,說的就是事實呢。
「那秦神醫。」
京兆尹趙獻業忍不住開口,說道:「這油漬是假的,那錢明扔下兇器,引我們注意大黑狗呢,那個……也是假的嗎?」
秦文遠微微搖頭,平靜道:「那個是真的,若不是錢明臨死前,將兇手的名字告訴我,我也無法去直接定位李默,也沒法這般去詐他。」
「只是李默他也說過了,他幫官府辦過的案子太多了,也積累了太多的經驗了,所以他犯下案子,根本就沒有留下任何能夠指向他的線索。」
「所以,如同李默所言,就算知道兇手是他也沒任何用處,我們沒有實際的證據……故此,我才不得不用這樣的方法,詐他一下。」
「只可惜……」
秦文遠無奈一笑,「他還是不夠自信,他在心裡,下意識就覺得他不如我,覺得他比不過我,所以他才會自己露出馬腳。」
「不自信,有時候,真的是可以要命的。」
眾人聽到秦文遠的話,皆是忍不住搖頭感慨。
趙獻業是徹底服氣了。
李默蠢嗎?
當然不蠢,先是派人來酒樓,故意解決他的不在場證明問題。
然後殺人,也利用他豐富的辦案經驗,沒有留下任何證據。
這如果是蠢,那就沒有不蠢的了。
只是很可惜,他遇到了秦文遠。
一個無論破案能力,聰明才智,都完全碾壓李默存在的傢伙。
使得李默這個完美的犯罪,終究是被秦文遠用騙術給破了。
不能不說,李默是真的倒霉!
他遇到任何其他人,都不會有今日的結果。
一旁的白雲才不由得感嘆了一聲,他看向秦文遠,忍不住讚嘆道:「秦神醫,之前在下只聽聞你的本事,今日之間,方知什麼叫名副其實啊!」
秦文遠輕輕一笑,「為了斷案,讓白老闆跑了一趟,還望白老闆能理解。」
白雲才笑著點頭,「破案重要,在下不過是走一趟罷了,今日能親眼看到秦神醫這麼精彩的斷案,也值了。」
秦文遠想了想,說道:「白老闆,我有個問題,不知道當問不當問。」
「什麼問題?說吧,若是我知道,肯定告訴秦神醫。」
「白老闆可知道錢明,為何要見你?而且還是就在李默之後?」
白雲才想了想,然後搖了搖頭,「這個我也不清楚,按理說,錢兄若是有生意上的請求,直接來我住所告知我便好,隔壁如此大費周章,特地與我相約酒樓見面。」
「所以,錢兄單獨找我見面,我其實也有些疑惑,不過怎麼說也是朋友,而且關係還算不錯,所以他找我,我也就沒有拒絕。」
秦文遠問道:「他請白老闆時,未曾說過理由嗎?」
白雲才搖了搖頭。
秦文遠眯了眯眼睛,旋即微微點頭,「好,我知道了。」
白雲才看向秦文遠,問道:「秦神醫,你剛剛說李默是什麼北斗七星的玉衡,這是真的嗎?」
十二影刺以及長樂聞言,也支起了耳朵。
說句實話,他們比白雲才更想知道真相。
秦文遠也沒隱瞞,微微點頭,「沒錯。」
「我有準確情報,這次收買錢明,將劉福一同運送進便好的人,就是神秘組織北斗的其中一星,玉衡。」
「而玉衡知曉錢明,難以直接收買,所以就從錢明的娘子助手,並且還是十分準確,一下子就擊中了錢明娘子的弱點。」
「能做到這樣的,非是十分了解錢明和他娘子的人不可!」
「錢明娘子虛榮心極強,受不了沒錢的苦日子,而錢明,又十分的寵他娘子,所以只要把控住他的娘子,錢明必定低頭!」
「這種情況,若不是了解他們的人,絕對不會知道這些秘密的,所以我當時就懷疑,玉衡極有可能是錢明和他夫人都很熟悉的人。」
「後來錢明知曉此事後,與玉衡接觸了一次,就不再讓他的娘子參與其中,很明顯,他是為了保護他的娘子。」
秦文遠看向白雲才,說道:「一般情況下,他娘子只算是一個中間人,什麼都不懂,又能有什麼危險?」
「所以,錢明這般謹慎,便符合了我之前的推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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