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最後的較量(2/2)
「白雲才傳回去的情報,是給北斗組織其他幾星的,說是他已經金蟬脫殼,讓秦文遠沒了懷疑,處於安全了。」
「然後,白雲才說讓他們儘快派人過來,他的手下都已經死光了。」
秦文遠聽著講述,微微皺眉,感覺到不太對勁。
他繼續說道:「這一天裡面,還發生了什麼事,戌狗,你仔仔細細的跟我說一遍。」
「諸如他幾時上的廁所,幾時吃的飯,都和我仔仔細細的說一遍,必須得一字不漏。」
「呃……」
戌狗沒懂秦文遠為何如此吹毛求疵,人白雲才,都已經露出馬腳了,還需要調查嗎?
他認為沒必要,但是秦文遠既然有要求,他便開始仔細說出觀察的一切。
十二影刺,都是類似與刺客的職業,他們最厲害的就是偵查。
所以哪怕是昨天秦文遠沒有吩咐,他們也將白雲才的一舉一動,都給全部記在了心裡。
一刻鐘之後,秦文遠聽完了所有。
他微微皺眉,半晌後才如釋重負笑了一聲。
「原來如此,原來如此啊。」
他長舒了一口氣,整個面容,都浮現出來一股徹底恍然大悟的樣子。
就像是困擾許久的難題,徹底解開了一樣。
秦文遠忍不住抬起頭,望向天空,依舊開懷的笑著,讓人如沐春風。
此時此刻的他,給人的感覺很是溫文爾雅,有禮有貌。
下一刻,秦文遠開始吩咐,說道:「戌狗,你繼續和未羊丑牛二人,繼續監視白雲才。」
戌狗嘴角微微抽搐,「少爺,不抓……」
「聽我的。」
秦文遠打斷道:「另外,你立刻書寫紙信兩張,分別讓還在暗處的子鼠,以及還未回來的巳蛇去完成。」
說罷,秦文遠湊進戌狗的耳朵里,低聲地說了一些什麼。
戌狗從開始的淡然,聽的越發越加震撼。
聽完之後,他朝著秦文遠重重點頭,「明白了,我戌狗以命擔保,保證讓少爺的大計,不會付之東流!!」
…………
三日之後。
太陽還沒出來,屬於清晨時分。
清晨,陽光入耳,微緒入心。
今日,天依然倦怠著秋意,陽光掛著天邊,似出要出,幾朵紅雲顯現,蓋住了地平線上的魚肚白。
看得出來,今天是一個無比美好的日子。
可是對於某些人來說,卻並不美好了。
比如,被一直監視著的白雲才。
如今的白雲才,他正處於一座倉庫裡面,整個人一副如臨大敵的樣子。
他之所以會這樣,因為他已經被逼上了絕路,眼前有著數人,赫然是十二影刺。
戌狗,未羊,丑牛,卯兔,以及……秦文遠!
在長安的十二影刺,除了子鼠和巳蛇之外,全部到齊了。
為了抓住白雲才,也真可謂是最強的陣容了。
秦文遠帶著十二影刺,此時此刻,團團包圍了白雲才,讓他徹底無路可走。
「白雲才,你就是玉衡了吧,如今的你,已經是徹底無路可走了。」秦文遠慢悠悠說道。
不等白雲才回答,他站了出來,冷哼一聲道:「今日,你必死無疑!」
白雲才見狀,不為秦文遠手中,自己是玉衡的話語而去辯解。
也不對秦文遠的威脅放在心上,反而是看向了遠方的天空。
仿佛是秦文遠的話語,還沒有天空來的那般重要。
今日的天空,非常的藍,也已經是有了第一抹陽光。
看到這裡,他鬆了口氣。
旋即,望向前方的秦文遠和戌狗等人,嘴角一揚,淡淡道:「不錯,秦文遠,我就是玉衡,你的聰明,真的是無法想像,現在我落到了你的手裡,要殺要剮,全部看你的安排吧。」
「反正我的手下,已經是全部死傷殆盡了,也沒有任何辦法翻盤了。」
秦文遠聞言,輕笑一聲道:「你能夠明白就好。」
「方才,我看你一直盯著天空,我們在把你趕到絕路之前的時候,你也是一直盯著天空在看。」
「我能否問一下,天空到底是有著什麼,能夠讓你如此痴迷?」
白雲才聞言,面色微微一變,面容之中帶有一抹害怕。
但是很快,就收回了這抹害怕。
「秦文遠,少扯著些有的沒的,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白雲才轉移著話題道。
秦文遠笑著點頭,「當然,那是當然的。」
「只是……白雲才,你身患毒症,性命危在旦夕,我覺得,我和我的人不需要動手,你……也會在短期內自己死亡啊。」
話音落下。
白雲才臉色徹底大變,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覺,瞬間席捲全身,讓他感覺手腳都冰冷起來。
下一刻,眼前發生了更加可怕的事情。
只見,秦文遠一把抓住自己左臉,撕拉一聲,竟是扯下了一張人皮面具。
面具之下,竟然是許久不見的巳蛇!!
頓時,白雲才瞬間驚駭的睜大雙眼。
臉色,越發蒼白。
…………
荷花塘。
今日早早地,便有一名身穿黑袍的人在此處釣魚。
這人很是奇怪,竟然是在荷花塘釣魚。
而且最詭異的是,因為今日時間過早,周圍連一個來賞荷花的人都沒有,一眼望去,幾百米內都只有一個黑袍人在釣魚,簡直是安靜極了。
「踏……」
也在此時,荷花塘迎來了新的客人。
此人也是手持著釣魚該有的工具,看了前方黑袍人一眼,便朝著他走去。
他來到黑袍人身旁,一言不發,安靜的坐了下去。
他又拿起自己帶來的釣魚器具,一件一件的安裝起來,安裝完畢之後,便小小用力拋了出去。
一切的動作,都油然天成,根本就不是第一次來釣魚的新手。
來了人,黑袍人沒有轉身去看了一眼,而剛來的人,也沒有開口說話。
二人維持著安靜的環境,安靜的氛圍,就那麼靜靜地釣著魚。
而那名剛剛抵達這裡,又安裝釣魚工具拋入湖釣魚的人,赫然就是……
真正的,秦文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