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李世民:這一次,朕絕對不忍了!(2/2)
他想起了一個人,可能會破解此等殺局。
那就是秦文遠!!
自己看著秦文遠從初露崢嶸,到名揚天下的秦文遠,魏徵心裡就有了一股底氣。
秦文遠,那個人,可是每每都能給人驚喜的奇男子啊!
「哦?」
「魏卿快說,有何希望?」
李世民連忙看向魏徵,目光充滿了希冀。
如果但凡有一線希望,李世民都不會選擇動用軍隊鎮壓這種最下等的措施。
「這個希望就是...…我們的狀元郎,秦文遠!」
魏徵說到秦文遠,有些自豪,隨後繼續道:「此人之才,震鑠古今,微臣自然不如也!說不定我們無可奈何的事情,他能夠做到。」
秦文遠………
女兒麗質的寶貝夫君麼?
李世民在心中默默地想到,想起他破解天花的醫術,想起他提出的治國良方,想起他改造的曲轅犁……
這些,都是很多人窮極一生,也無法做到的事情。
一念之此。
李世民落寞的眼神之中,逐漸出現一抹希望的曙光。
也許……秦文遠,他真的可以!
「走!」
「去找秦文遠!」
李世民直接大手一揮,連衣服都來不及換,就直接出去,迫不及待地想到聽聽秦文遠究竟有沒有解決此問題的方法。
而他走到一半,便聽魏徵連忙阻止道:「陛下,請留步!!」
李世民微微皺眉,回頭撇了眼魏徵,「魏卿,還有什麼需要說的?」
魏徵嘆了口氣,淡淡道:「陛下,秦公子於幾日前離開長安城了。」
話音落下,眾臣包括李世民都驚訝了。
這個關聯的節骨眼上,秦文遠離開了長安城?
李世民心都有些拔涼拔涼的。
而後,魏徵繼續說道:「不過,三日之前,秦公子曾經派一人來找我。」
「找你?所為何事?」李世民皺眉道。
魏徵從衣袖裡拿出一封信,朗聲讀了起來。
【今日,秦某與夫人長樂,陷於危難,還望魏大人請程大人速來開林縣救援!】
…………
開林縣。
今日依舊是平平靜靜的一天。
秦文遠夫婦等人,也依舊久居客棧。
長樂來到秦文遠身邊,笑了一聲,「夫君,飯菜已經是為你們準備好了,我們可以……」
咚!咚!咚!
就在這時,長樂的話還沒有說完,突然有鼓聲響起。
客棧距離衙門很近,所以衙門有人敲響鳴冤鼓,他們也能夠聽得到。
長樂愣了一下,然後說道:「這是……鳴冤鼓?都這麼晚了,衙門怎麼還會有人敲向鳴冤鼓呢?」
鳴冤鼓?
秦文遠微微愣了一下,這鳴冤鼓,說起來也是他來到這個世界第一次聽到。
在天權的殺局之中,突然聽見鳴冤鼓沉重的鼓聲,他還真的是感覺有些稀奇。
他看向長樂,笑道:「有人敲向鳴冤鼓,自然是有冤要鳴,夫人,我們不妨去看一看。」
長樂微微點頭,「也行,正好夫君你也在這裡,我可是知曉夫君你的本事,那開林縣魏縣令和夫君根本沒法比。」
「若是有夫君在的話,相信來人有任何冤情,都能夠立馬得到解決。」
「只是可惜了剛剛做好的飯菜,等會就要涼了。」
「不過還是他人冤情更加重要,夫君,我們走吧。」
長樂上來作勢要牽住秦文遠。
秦文遠輕笑一聲,他感覺自己被夫人夸的太厲害了。
「嗯,走吧。」
說罷,夫婦二人,以及戌狗等人,便迅速去了衙門大堂。
衙門內,又發生了一件很奇怪的事情。
坐在上面的,並不是當初的開林縣縣令魏亮,而是一個秦文遠從來都沒有見過的人。
此人相貌堂堂,風度翩翩,再配上那有些英俊的面容,嫣然白面小生一枚。
秦文遠看著他,目光微微一閃。
也不多說什麼,只是靜靜地在原地聽著審判。
只見縣令坐下之後,一拍驚堂木,說道:「何人敲響鳴冤鼓,帶上堂來。」
很快,一個婦人就走上了大堂。
她一進來,看了一眼周圍,然後在大堂上目光一掃,看到了坐在大堂之上的白面小生,直接就向縣令跪了下去。
她哭訴道:「民婦見過縣令大人,求縣令大人為民婦夫君做主啊。」
白面小生看向這個婦人,說道:「你敲響鳴冤鼓,是要找本官?」
婦人連忙點頭,她說道:「民婦知道縣令大人為民做主,明察秋毫,乃是我們的青天大老爺,所以求縣令大人做主。」
白面小生看向一旁的衙役,衙役連忙說道:「縣令大人,您剛來開林縣,還不知道近來的案子。」
「這人,乃是王柳的娘子,王柳因為殺人案,已經是被前任縣令魏亮大人定罪了。」
「可他的娘子卻一直不服氣,多次前來尋找我們鳴冤,都被打回去了。」
「畢竟鐵證如山,我們可沒有冤枉王柳,若是縣令大人不信,可以看一下案子的卷宗。」
白面小生思索了一下,說道:「將王柳的卷宗帶過來吧。」
連忙有衙役跑過去取來了卷宗,白面小生打開卷宗,仔仔細細的看了一遍。
然後看向婦人,說道:「卷宗上的證據,沒有疏漏之處,人證物證皆在,證據也可以形成閉環,動機一切皆是齊全,所以你相公真正殺的人,你有何不服的?」
婦人說道:「民婦不是否認我相公殺了人,只是我相公殺人,是有原因的啊!」
「我相公有兩個結拜兄弟,他們三人雖然不是親兄弟,卻是比親兄弟更好。」
「可是突然有一日,那張廖因為和我相公三人產生了矛盾,就要殺我相公三人。」
「最終,相公的兩個結拜兄弟為了保護相公而死,我相公,乃是重情重義之人,他怎麼可能不去給兄弟報仇,所以他最終殺了張廖!」
婦人看向秦祖來,說道:「縣令大人,你說……那張廖,難道就不該死嗎?」
「如果是不是他殺了我相公的兄弟,我相公又豈能會去殺了他?」
「所以,難道說,我相公殺張廖,不應該是天經地義的嗎?」
白面小生手指輕輕磕著桌子,沒有說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