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建國至今,世家第一次低頭(2/2)
「而到了長安,三公子收到之後,竟然……竟然命人暗中殺了我們!」
「要不是有俠客救下了我們,我們真的無法活下來了!」
話音落下,盧泉面色越發難看了。
到了現在這個時間,他也知道自己這個蠢兒子,是真的把天花給帶進來長安了。
可他為什麼,要把天花帶進來啊!?
他到底在圖什麼?
盧泉真的恨不得把盧定海給一巴掌拍死。
儘管盧泉內心咬牙切齒,仿佛化身餓狼猛虎,要把盧定海深吞活剝。
但是表面上,他依舊是平底無常。
盧泉淡淡道:「秦神醫,此案,小兒他的確有些嫌疑,依我看來,這起案子依舊疑點重重,隔日再審吧。」
此時此刻,盧泉想要用拖字訣了。
今晚這件事情,主要是太過突然,他根本不知道自家愚蠢的兒子犯了事,所以準備做的比較少,面對秦文遠才有些不知所措。
他想,只要拖過了今晚,明天聯繫其他世家,有了準備,那就可以從容對峙了!
哪怕是皇家,他也不怕。
而秦文遠,又怎麼可能會讓人拖過今晚。
他冷哼一聲,接著便發來一道不溫不火,不咸不淡,聽不出情緒,卻異常洪亮的聲音。
「盧家主,現在人證物證俱在,你依舊不交人。」
「這也無妨。」
「不過明天,我會以我秦文遠之名,宣告長安,各處貼滿告示,讓長安萬民都知道天花出自你盧家,且你還包庇天花事件罪犯。」
「你說,我秦某如今幫百姓們解決了天花,今天中午,更是萬民朝拜,他們,會信我的措辭嗎?」
秦文遠輕笑一聲,不顧盧泉黑成碳頭的臉色,上前拍了拍盧泉肩膀,「盧家主,好自為之吧。」
「希望明天你面對民心的時候,還能夠如此據理力爭,扭曲是非黑白。」
說罷,秦文遠作勢要帶人走。
「我們走!」他大喝一聲,樣子不像是作假。
而盧泉望著秦文遠,一雙眼睛,幾乎冒火的盯著他。
周圍的人,不管是士兵還是盧家嫡系,都被二人交鋒給嚇得渾身直打哆嗦。
看著盧泉火氣越來越大,他們都沒有想到,在二人的交鋒中,秦文遠一介十幾歲的少年,竟能與老油條如此不相上下,甚至還占有一絲上風。
「慢著!」
終是,盧泉妥協了,吐出口氣道:「秦神醫,我方才理了下思緒,發現我小兒案件的確證據確鑿。」
「我並非護子之人,就麻煩您,幫我把這不肖子給帶走吧,他犯了滔天大罪,就按照我大唐律法處理吧。」
秦文遠嘴角一揚,回頭道:「還是盧家主明事理,戌狗,把我們的三公子帶過來吧。」
「是!」戌狗點頭,便立刻上前押解盧定海。
盧定海大驚,試圖掙脫戌狗的雙手,可戌狗一介武人,根本不是他能掙脫的掉的。
「爹,不可啊,我是你兒子啊!」盧定海大哄道。
把他交給秦文遠,按照秦文遠那狠辣的性子,他根本沒有好果子吃啊!
盧定海根本想不到,就連一向沒輸過的老爹,都保不住自己!
任憑盧定海大喊大叫,盧泉依舊不為所動,冷眼直視著秦文遠。
「秦神醫,在大理寺徹底落下審判之前,還望好好對待我家小兒。」
「若是他不小心出事了……那正巧最近長安鬧鬼,說不定還會因為我兒的冤屈,去找秦神醫你的麻煩也說不定。」
秦文遠眉毛一挑,看向盧泉,笑道:「那是自然。」
而盧泉的妥協,徹底讓程處默,李君羨以及將士們傻眼了。
經過短暫的錯愕之後,紛紛震驚了起來!
盧泉,乃盧家家主,本身就代表著盧家,就好比李世民代表皇家一樣。
而現在,全程之中,盧泉都被秦文遠的氣勢給壓住了!
現在更是交出了盧定海!
這,簡直就是前所未有!!
這可是自大唐建國以來,五姓七望第一次向皇家所代表的人物低頭了!
程處默和李君羨更清楚,這個代表的背後含義了!
秦文遠打開了第一扇大門,一扇原來世家不可戰勝的大門!
就在向他們說著,五姓七望,並非不可戰勝!
他們也會低頭,也會妥協!
二人激動不已。
而長樂,也是傻傻的愣住了。
身為皇家公主,也清楚五姓七望的可怕。
現在,自家夫君能把盧家給壓制住,她完全不敢相信這是真的,還以為實在夢裡。
當盧定海與秦文遠距離只有一米時,秦文遠開始仔仔細細的打量著,這個危害他家夫人的盧定海。
「夫人,你瞧,這就是咱們家的仇人啊。」
長樂聽到秦文遠喊了自己,依舊不為所動。
這讓秦文遠有些愣住了,他回頭一看,就看到自家夫人,正一臉痴迷的看著自己。
嘶!
自家超級傻的夫人,這是犯花痴了?!
秦文遠滿頭黑線,輕輕的敲了下長樂小腦袋。
「啊?」長樂微微一痛,這才回過神來。
「夫君,你怎麼打我啊?」
長樂並沒有任何埋怨,反而嘴角依舊帶著微笑道。
秦文遠無奈道:「我說,這盧定海,他之前害了你,你覺得我們該如何處理?」
長樂認真想了想,旋即苦著臉說道:「聽夫君你的,我……我太笨了,想不到的。」
「真的想不到?」
「嗯……我腦袋沒夫君你聰明,你都能讓盧家家主吃了啞巴虧,肯定想得到如何處理仇人的。」
「這,好吧。」
此刻,盧定海見秦文遠夫婦二人,如此不避諱的談著自己的處境,頓時怒了。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在侮辱我,休怪我無情!!」
秦文遠面色微微一變,問道:「盧公子,你知道玉衡,也就是化及大師的下落嗎?」
盧定海點頭,對玉衡的恨,讓他直接道:「這個我還真的知道。」
「噢?」
秦文遠眉毛一挑,盧定海被玉衡當做替罪羔羊處理,他還以為對方什麼都不知道呢。
現在看來,是自己武斷了。
「說說吧,玉衡的情報。」秦文遠淡淡道。
盧定海說道:「我要是說了,你會不殺我嗎?不殺我,那我就說!」
秦文遠想了下,便毫無任何問題的點頭。
「我答應你。」
盧定海鬆了口氣,在他看來,如今秦文遠美名天下,神醫之名這幾日裡,長安終將無人不知無人不曉,定當不會食言的。
故此,他也毫無懷疑的,湊近秦文遠的耳朵里,開始竊竊私語了起來。
秦文遠越聽,眉頭皺的越深。
一會兒之後,盧定海說完了。
他看秦文遠,緊張說道:「我都說完了,你可不能對我動……」
盧定海剛說一半,肚子便被捅了一刀。
他怔愣愣的看著身下,只看到一把橫刀貫穿了自己。
「你……」盧定海望著秦文遠,眼眸中充斥著不解。
秦文遠不以為意,淡淡道:「三公子,我的確答應了不殺你。」
秦文遠伸出毫無血跡的雙手,有些無奈,「你看,現在殺你的人,是我嗎?」
「其他的人殺你,你認為,我秦某人控制得住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