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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子非狼,何顧與狼共舞?(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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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時候,草木皆兵,如果被暗中玉衡的探子,發現了你的異常,我秦某可不確定他們會不會,直接不管不顧的出手。」

錢明娘子臉色一變,她咬了咬牙,終於是進入了馬車裡,十分緊張地坐在了秦文遠和長樂的對面。

秦文遠輕笑一聲,這個女子,心理素質還是太差了,為自己略微一嚇,就不行了。

不過也正是如此,才更容易被玉衡給攻陷了。

他問道:「你夫君,他如今在哪裡?」

錢明娘子說道:「他今日休息,要和從外地來的新朋友吃飯,現在應該在羅記酒樓。」

外地來的……

還是新朋友?

秦文遠嘴角一揚,他感覺這一行,自己不會毫無收穫了。

隨即,便微微點頭,向外說道:「戌狗,你也聽到了。」

「戌狗點頭道:」少爺,我聽到了,這就去羅記酒樓。」

戌狗一把將錢家的馬夫裝扮穿上,然後便趕著馬車離開了。

至於原本的馬夫,早就在他們等待錢明娘子的過程之中,被打暈直接扔附近的草里了。

恐怕他醒來的時候,已經是接近明天了。

「咚!咚!咚!!」

馬車嘀嗒走在路上。

秦文遠看向一臉緊張的錢明娘子,說道:「你如今做都做了,後悔我想也是沒有任何用了,說說吧,誰賄賂的你,給你的錢財。」

錢明娘子忍不住看向秦文遠,說道:「你,你怎麼知道是我被賄賂了,而不是我家夫君被賄賂了?」

秦文遠淡淡道:「這難道……很難嗎?」

「這一次,事盧家三公子透露說兵部里值得懷疑的人,根據我的調查,一共有三個人值得懷疑,分別是錢明,趙順和周長文。」

「而這三人,都十分缺錢,急需要錢財。」

「然後,他們都獲得了大筆錢財,解決了自己的危機,只不過方法各不相同。」

「你相公是又去賭坊豪賭,最終翻身了。」

「趙順是賣了一幅王羲之的真跡,而周長文,則是曾經幫助過的乞丐回來報恩。」

「乍一看,他們三人的錢財獲得,都很不尋常,都很容易讓人懷疑,可實際上,還是有著不同的。」

錢明娘子微微一愣,她到是沒想到兵部還有其他人獲得了錢財,連忙問道:「有什麼不同?」

秦文遠說道:「方式不同。」

「不去說周長文,刻意的程度看明顯了,這讓人一看,就知道有問題。」

「而如果這都是玉衡做的,為了就是隱瞞錢財來源的話,用這樣有問題的方式,這是生怕不被人關注懷疑嗎?」

「所以,大概率,周長文就是一個陪跑的。」

「當然了,這只是揣測,也算是我秦某個人的主觀意識,而辦案,最忌諱的就是主觀意識,因為這會讓辦案者本能的去偏向這個人有問題。」

「所以我又進一步的去查了周長文」

「結果……發現周長文的家人重病,需要醫藥費,那都持續一兩年了,非是短期的事情。」

「而玉衡的計劃,最快也是在半個月前,才開始實施的。」

「所以,若是玉衡真的要收買周長文作為內應的話,他必須早就做了。」

「怎麼會在近期,才讓周長文有奇遇?這不明顯引人懷疑嗎?若是長線去做,那根本一點線索都不會留下的。」

「所以,以我的人對玉衡了解,以玉衡的精明,絕不會犯這樣的錯誤,故此……目標,就只剩下近期賭錢輸了,並且差點傾家蕩產的錢明和趙順了。」

錢明娘子聽到秦文遠,只憑時間和獲得錢財的方式,就能將目標縮小成這樣,心中真的是無比震驚。

這還是人嗎?

「而目標縮小成錢明和趙順,也就更容易去猜測了。」

秦文遠繼續說道:「錢明和趙順欠債的方式是一樣的,所以,去賭坊,搏一把,將錢財贏回來,其實這種方式,也是最容易被人所接受的。」

「可是,趙順獲得錢財的方式,卻不是這樣的。」

「為什麼?!」

秦文遠說道:「因為趙順輸怕了,或許他知道,自己輸不起了,再輸下去,就真的要家破人亡了。」

「所以他不敢去博了,就想著賣東西換錢去還債。」

秦文遠看向錢明娘子,說道:「如果北斗會找到了他,並且收買了他的話,你覺得讓他去賭坊里將錢給贏回來,不會被人懷疑。」

「還是說,賣了一幅王羲之的真跡,就不會讓人懷疑?」

錢明娘子,手心裡滿是冷汗,她看著秦文遠,臉上最後一點迷惑也消失了。

「所以很明顯,北斗會是想要讓趙順分散我們注意力的,而他們最好的法子,就是讓趙順也一樣贏錢回來。」

「但趙勝不去賭了,故此玉衡也沒有法子,只能用這樣一個方法,去找個不知道誰寫的字,直接說是王羲之的真跡,從而讓趙順將這攤水攪渾。」

「而證明我秦某猜測的證據,也有。」

秦文遠轉著的琉璃忽然一停,說道:「當鋪今早向官府報官,說當鋪被盜了,很多東西都丟了,其中就包括王羲之的那幅真跡。」

他笑了,「你說巧不巧,死無對證了。」

錢明妻子忍不住咽了一口吐沫。

她覺得秦文遠就是一個怪物,一個任何事都全能全知的怪物!

她瞪大眼睛看向秦文遠,聲音都沙啞了起來。

「你……你是怎麼知道當鋪報官?你雖為神醫,可沒有任何官職加身,這是怎麼知道的?」

秦文遠輕輕一笑,這自當是擅長偵查的丑牛,以及,一直隱藏在暗處的子鼠打探到的。

但這個他自然不會和錢明娘子說的。

秦文遠淡淡道:「這不就是你該知道的。」

錢明娘子眼神中有些許害怕,「所以,所以說……你,你早就懷疑我相公了?」

秦文遠微微點頭,「沒錯,在聽說他們三人的事情時,我其實就已經懷疑你夫君了。」

「不過,我也詢問過,錢明在兵部,一直都兢兢業業,而且與許多兵部官員的關係很好,很多人都認為他是一個實在的人,沒有任何人懷疑他。」

「能有這樣統一的結論,就說明錢明要麼極善於偽裝,這麼多年都沒被發現,要麼就說明他真的是一個實在的好人。」

「可若真的如此的話,他真的是一個勤勞實在的好人,那為何會做出這樣的事情呢?」

秦文遠說道:「我不認為,錢財能如此輕鬆就腐蝕他,這樣他如此快的變節。」

「後來,我聽說他極寵他的娘子,為了他娘子,一個妾室都沒有,所以……」

秦文遠看向錢明娘子,說道:「我便開始懷疑起了你,他不是那麼容易被腐蝕的,那麼你這個從未吃過苦,從來沒有經歷過貧窮,張揚又自信,僅有虛榮心的娘子呢?」

「你會不會,才是真正導致錢明變節,讓他出賣戰友兄弟的人呢?」

錢明娘子牙齒咬著嘴,雙手死死的抓著衣角。

眉毛下斂,不敢去看秦文遠探尋的眼睛。

身旁的長樂聞言,聽到錢明是為了他家娘子才背叛兵部,也是心中一顫。

秦文遠因為直視錢明娘子,倒是沒見到自家夫人的異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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