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還敢污衊不?(2/2)
「本官就是因為尊重使臣,重視使臣,所以還沒有出現在這裡,因為本官……去了勃律使臣被殺的現場了。」
刷的一下,秦文遠話音一落,很多使臣雙眼都是猛然一瞪。
雖然秦文遠沒有隱藏自己去現場的事情,但知道者,還是不多的,而且趙海因為秦文遠沒告訴他是否透露自己的去處,所以趙海也沒有說一句秦文遠的事情。
故此知道秦文遠去現場者,並不多。
此時聽到秦文遠的話,這些使臣,都連忙看向秦文遠。
秦文遠繼續道:「本官既是這次對諸位使臣的負責人,同樣……也是我大唐的大理寺卿,負責刑偵之要務,所以本著認真負責的態度,本官知曉命案發生後,便立即趕往現場調查。」
「而結果,還真的讓本官,查到了一些東西。」
「查到了什麼?」
契合拉連忙問道:「是知道兇手是誰了嗎?是誰?」
眾人也都忙看向秦文遠。
秦文遠意味深長的看著契合拉,說道:「突厥太子殿下這麼想知道調查情況,是在擔心什麼嗎?」
契合拉一愣,旋即臉色立即一寒,冷聲道:「秦文遠,你少胡說八道,我能擔心什麼?這事又不是我做的!」
「太子殿下這麼氣憤幹什麼?弄得好像色厲內荏,氣急敗壞一樣。」陸青陰陽怪氣的說道。
「你……」
契合拉頓時怒瞪雙眸。
而未等他說完話,秦文遠便繼續道:「不過,本官的確發現了一些東西,這些東西,是破案十分關鍵的證物,其中……」
他看了契合拉一眼:「和突厥,還真的有些關係。」
「什麼?」
契合拉一愣。
他忽然轉身看去,便見剛剛還和自己十分近的一些使臣,在這一刻,都忽然向後退了幾步,就仿佛自己沾染了瘟疫一樣。
這讓他臉色頓時一變,他喝道:「秦文遠,你不要胡說八道,我突厥根本就沒做此事,你休要誣陷我突厥!」
「縱使你是大唐的爵爺,可你無緣無故誣陷我突厥,我也一樣不會放過你!」
契合拉是突厥少有的有頭腦的人,他很清楚,若是不將嫌疑排除,那最後幾個堅定地跟著自己的小弟,也會和自己生出嫌隙的,那自己就真的是孤家寡人了。
所以他必須讓秦文遠親口承認是誣陷自己的。
而秦文遠聞言,卻是沒有如他所料的那樣緊張不已,正相反,秦文遠嘴角微揚,說道:「可本官,真的在現場找到了一些證物啊,這證物至少在現在,可以證明,突厥是有嫌疑的……」
「所以,這不是誣陷,這是合情合理地推斷啊!太子殿下,你又要怎麼解釋……」
秦文遠從懷中拿出了突厥狼滅的腰牌,淡淡道:「……這個東西呢?」
刷的一下!
在突厥太子契合拉看到秦文遠手上的突厥狼滅腰牌時,雙眼猛的瞪大。
整個人直接一驚:「你,你怎麼會有這個腰牌?」
其他使臣見契合拉臉色發生變化,都不由得好奇看來。
狼滅是突厥的暗衛組織,在場的使臣里,肯定有人知道這個組織,畢竟突厥的觸角,也是伸的很遠,可能都有使臣和狼滅交過手。
但暗衛組織的精髓就在於一個隱匿,所以也肯定會有人壓根就沒聽過狼滅二字,也就更不知道狼滅是什麼了。
不過此時契合拉大變的臉色,一些使臣,就算不知道這要牌代表什麼,卻也能知曉,和突厥應該有很大的關係。
秦文遠對契合拉的反應很是滿意。
這下都不用自己解釋了,契合拉自救就證明腰牌和突厥有關。
他說道:「這是在案發現場找到的,是在勃律一個侍衛的手中找到的,那個侍衛就算是死了,也緊緊地將你突厥暗衛組織的腰牌握在手中,所以……」
秦文遠看著契合拉越來越大的眼睛,說道:「本官有合理的推斷,認為這是勃律侍衛拼死要給我們留下的兇手線索。」
「所以,突厥太子,你能否給大家一個解釋,為何你突厥的暗衛組織腰牌,會出現在案發現場呢?」
所有人目光,都頓時齊刷刷的看向了契合拉。
有人滿臉警惕,有人一臉憤怒,更有人滿臉緊張和畏懼。
而毫無任何一人有意外,這一刻,他們都下意識遠離了契合拉,和契合拉恨不得相隔十萬八千里。
契合拉見眾人如同躲瘟疫一樣躲著自己,氣的臉色無比難看。
他咬牙說道:「這肯定是有人要陷害我突厥!我突厥絕對沒有做這種事!」
大食國使臣安東尼這時似笑非笑道:「證據都在這裡了,突厥太子一句陷害就完事了?要是這麼容易擺脫嫌疑,那還要證據幹什麼?」
鐵勒大皇子阿骨打也說道:「不錯,為什麼現場沒有其他人的腰牌,偏偏就有你突厥暗衛暗的腰牌呢?契合拉殿下,我覺得你應該給大家一個解釋。」
「你……你們……」
契合拉氣的火冒三丈。
可他拳頭夠勁,嘴上功夫確實不行。
現在硬是氣的拳頭握的錚錚作響,卻是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秦文遠見契合拉啞口無言,幾乎被排擠到一邊後,輕輕咳了一聲,吸引了其他人的注意。
他說道:「鐵勒皇子殿下剛剛有句話其實說錯了。」
「什麼?」阿骨打一愣。
秦文遠說道:「其實現場,不僅僅發現了突厥狼滅的腰牌,我們還發現了其他幾國的腰牌,其中……」
他看了一眼阿骨打,意味莫名道:「也包括你鐵勒策馬使的腰牌。」
「什麼!?」
阿骨打懵了一下。
而這時,原本距離阿骨打很近,剛剛還出聲支援阿骨打的其他使臣,瞬間倒退一步。
沒有一點點意外,阿骨打和契合拉一樣,周圍都成了中空地帶。
秦文遠看著這些使臣如此現實的模樣,真想給他們呱唧呱唧,都不用自己再用什麼心思,他們就明白自己的良苦用心了。
秦文遠輕笑一聲,拍了拍手掌,道:「戌狗,都拿出來,給大家瞧瞧。」
戌狗連忙點頭,直接將其餘的腰牌拿了出來。
一共六國的腰牌,盡數被擺在了桌子上。
而看到這些腰牌後,南詔使臣也罷,大食國使臣也罷,臉色都是一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