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趙大人,可知道這是怎麼回事?(2/2)
「秦爵爺。」
趙獻業這時從角落裡跑了過來,看著巳蛇等人大展神威的行動,他忍不住豎起大拇指,說道:「還是秦爵爺厲害,輕鬆就找到了這些屍首的弱點,要是沒有秦爵爺,下官今天可能真的就死定了,嚇都嚇死了。」
秦文遠瞥了趙獻業一眼。
輕笑一聲,淡淡道:「就算沒我,也死不了。」
「啊?」趙獻業一怔,茫然看向秦文遠。
秦文遠淡淡道:「別人不了解你,我還不了解你?你若是那麼容易就認命等死的人,也許當時被變神抓起來時,就已經死了。」
「所以縱使我不出現,我也相信,趙大人,你會想到辦法逃生的。」
趙獻業聽到秦文遠的話,想了想,然後嘿嘿一笑,有些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說道:「下官,下官有這麼厲害嗎?下官都不知道。」
秦文遠輕笑一聲,拍了拍趙獻業肩膀,意味深長道:「你當然有。」
噗嗤!
而就在這時,巳蛇忽然傳來一道驚呼聲:「少爺,你快來看。
秦文遠聞言,視線連忙看去。
而當他看到眼前的那一幕後,整個人眼眸猛然一眯。
趙獻業也循著聲音看去,而下一刻,他整個人瞳孔猛然一縮,整個人下意識的驚呼一聲:「什麼!?這……」
秦文遠轉過頭看向趙獻業,道:「怎麼了?發現什麼不對勁了?」
趙獻業被秦文遠一看,忙縮了下脖子,說道:「就……其他屍首不是都沒有血嘛,可他,他卻有血,所以……所以下官感覺,這是不是有些不對勁。」
秦文遠嘴角勾了一下:「這樣啊,趙大人,我還以為你事先知道些什麼呢。」
趙獻業臉色微變,忙搖頭:「下官的本事大人又不是不知道,下官哪有那麼遠見卓識。」
秦文遠呵笑一聲,也不多說。
他快步來到巳蛇的身旁。
看著面前被巳蛇砍掉腦袋的屍首。
這屍首,正是第一個從棺材裡出現的,也是秦文遠之前的敵人之一--天璣!
此時天璣的屍首被巳蛇一刀砍了腦袋,只是和其他屍首不同,這具屍首的腦袋被砍掉後,竟是出現了鮮血。
而其他屍首,是一滴血都沒有的。
秦文遠眯了下眼睛,仔細看了一眼天璣的屍首,他眸光忽然一閃,道:「這屍首……不是天璣!」
「什麼!?」戌狗等人聞言,都是一驚。
趙獻業連忙說道:「秦爵爺,為何這樣說?」
秦文遠說道:「你們看他的傷口,還有血液的流動,這分明就不是死了月余的屍首該有的樣子,反倒像是剛死不久。」
說著,秦文遠直接看向巳蛇:「巳蛇。」
配合的默契,讓巳蛇不用秦文遠多言,就知道秦文遠的意思。
他迅速走到那頭顱前,將手放到頭顱的臉上,用力一抓--
一張人皮面具,竟是被他一下子給抓了下來。
而面具之後的面龐,哪裡有一點腐爛的樣子。
而且那樣貌,和天璣,哪有一點相像的!
「真的不是天璣!」戌狗驚呼道。
趙獻業臉色刷的一變,他猛的瞪大眼睛:「這……這……這怎麼可能?」
秦文遠瞥了趙獻業一眼,臉色也微微凝重了一分。
這不是天璣的屍首。
是因為……這幻府的人,沒有偷盜天璣的屍首,所以找了個人偽裝呢?
還是說……他們以為他們偷盜的是天璣的屍首,可實際上,卻不是天璣。
若真的是這樣的話,那天璣的屍首呢?
是乾脆就沒有?
還是說,早被人換掉了?
或者,在送到這裡之前,才被人換掉?
原因,又是什麼呢?
秦文遠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他腦海里,不受控制地回想起和天璣接觸的一幕幕畫面。
也回想起天璣的本事和能耐。
天璣在他至今為止的對手裡,愚蠢程度,當屬第一,甚至比雄成麟還要愚蠢。
所以這樣的天璣,真的能進入北斗會嗎?
被北辰給算計嗎?
還是說……
秦文遠眸光越發深邃。
他忽然想到了一種可能。
石室內。
眾人看著這具完全不同的屍首,臉上皆露出不同的神情。
有不解。
有疑惑。
有猜測。
也有驚恐和震驚。
不同的人,神情完全不同,而這不同的神情,也顯示出了其內心的不同。
其他的屍首已經都被解決乾淨了。
所以此刻眾人不言不語,便使得整個石室,陷入了詭異的寧靜中。
這種靜,讓人著實不安。
戌狗似乎受不了這樣壓抑的寧靜了,他也完全想不明白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便忍不住看向秦文遠,出聲打破了這種寧靜。
「少爺,這……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眾人聞言,目光也全都聚集到了秦文遠身上。
他們相信,若是說有誰能推斷出結果的話,那也就只有秦文遠一人了。
秦文遠沉默了片刻,才緩緩開口。
「若想知道這究竟是一回事,我覺得,你們問另一人,要比我有用的多。」
「什麼?」
眾人聞言,皆是一怔。
還有誰能比少爺知道的更多?
秦文遠嘴角微微揚起,他緩緩直起身來,臉上笑意不明的看向一人,意味深長道:「趙大人,這事,你來告訴大家如何?」
刷的一下!
在秦文遠說出趙獻業二字的瞬間,趙獻業整張臉龐頓時面色一變。
其他人也都是心中一愣,下意識就看向了站在秦文遠一側,臉色蒼白的趙獻業。
戌狗撓了撓腦袋,不解道:「趙大人知道這究竟是怎麼回事?」
巳蛇要比戌狗想的更多。
他見秦文遠臉上那似笑非笑的神情,又看了一眼趙獻業驚慌的神色,微微抿了下嘴,下意識握緊刀柄,目光銳利的盯著趙獻業等人。
趙獻業這時忙說道:「秦爵爺,下官……下官哪裡知道是怎麼回事啊,秦爵爺可別讓大家誤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