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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1章:前往!喝光!(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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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此,自己現在需要做的,就是確定北辰究竟是否會在天璇動手時,跟著一起動手。

這是目前最重要的。

但眼下的線索太少,秦文遠也不好判斷。

他抬起頭,看向頭頂的天空,只覺得發愁。

雖然說,秦文遠很喜歡智慧很高的對手。

但有的時候,這樣的對手,也是容易讓人頭疼的。

「小伙子,怎麼愁眉苦臉的?」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忽然響了起來。

秦文遠聽到這聲音,先是怔了一下,繼而猛的轉過頭看去。

只見一旁的茶攤上,正有一個老婦人,慈眉善目里看著自己。

而這個老婦人,秦文遠十分熟悉!

當初在南詔的北斗會時,他和這個老婦人,相遇了足足三次!

後來,他懷疑這個老婦人有問題,可是卻根本找不到。

而前些天,他在街頭上,只覺得自己好像看到了這個老婦人,可他追出去後,卻沒有找到此人的人影。

但沒想到……

此時此刻。

這個老婦人,竟然就坐在不遠處,且主動叫住了自己。

……………………

秦文遠眸光一閃。

他的腦海里,頓時浮現起這個老婦人所有的情報。

但最終,對此人的了解為零。

他對老婦人,情報太少了。

他唯一確定的,就是這個老婦人,應該不是敵人。

至少,對自己沒有太大的惡意。

否則的話,當初在南詔時,她就不會幫自己了。

秦文遠心思百轉,笑著走了過去。

「老姨,這麼巧?」

…………

老姨?

老婦人愣了一下。

似乎沒想到秦文遠會是這樣的稱呼。

旋即她笑了笑,沒在意這個稱呼,道:「是啊,這麼巧。」

「我還以為剛剛看錯了呢,沒想真的是你。」

這話秦文遠半個字都不信。

看錯了?

巧?

他覺得,老婦人是故意在這裡等他的。

秦文遠很隨意的坐在老婦人面前。

他喊道:「再來一壺茶,填一個茶杯。」

「好嘞!」

小二很快就帶來了一壺茶和一個茶杯。

秦文遠拿起茶壺,倒了一杯茶,然後說道:「老姨怎麼也來長安了?」

老婦人看向秦文遠,道:「南詔現在戰火紛飛,太不安寧,所以我就想著找個安靜的地方呆呆。」

秦文遠說道:「從南詔來長安,路途可是十分遙遠的,老姨一個人來的?」

老婦人笑呵呵道:「你猜呢?」

秦文遠聽著老婦人的話,眼眸微眯了一下。

旋即他展顏一笑,道:「我猜不出來啊。」

老婦人端起茶杯,很是大氣的一口喝光,她咣光當一聲放下茶杯,道:「那就不要問了。」

秦文遠眉毛一挑。

他發現這個老婦人,似乎是性格偏豪爽的那種。

她直言不讓自己問了。

而不是說謊話搪塞過去。

這倒是有些意思。

秦文遠端起茶杯,輕輕搖晃,他看著老婦人,道:「不知道老姨家的兒媳生娃了沒有?」

秦文遠還記得,上一次在北斗會遇到老婦人時,老婦人是來還願的。

因為他的兒媳懷孕了。

這也好幾個月了。

秦文遠這樣問,合情合理。

當然,秦文遠覺得,老婦人之前是在騙自己。

也許,她兒媳壓根就沒懷孕。

老婦人看了秦文遠一眼,忽然幽幽嘆息一聲:「應該快了吧。」

「應該快了?」

老婦人想了想,道:「如果速度快,明年這時就能生娃了。」

秦文遠笑道:「明年這時,這都懷多少個月了?我能問一下,您兒媳懷的是哪吒嗎?」

老夫人沒好氣道:「這話你怎麼好意思問出口。」

秦文遠說道:「老姨你都好意思說出口呢,我怎麼就不好意思問出口了。」

老婦人不說話了,就這樣盯著秦文遠。

若是一般人,也許直接就被盯毛了。

但秦文遠可不是一般人。

秦文遠直視著老婦人,任由老婦人盯著自己,兩人四目相對。

過了好一會,老婦人說道:「你怎麼就不會臉紅呢?」

秦文遠笑道:「我這人臉皮厚,你就算盯著我一整天,我都不會臉紅一下。」

老婦人擺了擺手:「無趣。」

她看向秦文遠,問道:「能喝酒嗎?」

秦文遠笑道:「捨命陪老姨。」

老婦人高興了:「好,你說的啊,別一會逃了。」

說著,他直接豪爽道:「掌柜的,兩壇上好的女兒紅,再來幾個小菜。」

沒多久,酒菜就被端了上來。

未等老婦人動手,秦文遠拿起了酒罈,為兩人倒滿了酒碗。

老夫人滿意點頭:「不錯,有眼力見。」

秦文遠笑道:「在我大唐,尊老愛幼是傳統美德。」

老婦人白眼道:「也沒見你對我多尊老。」

秦文遠笑了笑:「畢竟我覺得,老姨你還很年輕。」

「真的嗎?」

老婦人頓時就高興了。

看著老婦人的舉動,以及眉飛色舞的樣子。

秦文遠有理由懷疑,眼前這個老婦人,是易容的結果。

眼前這個女子,估計年齡不會特別大,如果真的年齡不小了,那心態也絕對十分年輕。

否則的話,這麼多惟妙惟肖表情,如果是非常有閱歷的人,是很難做出來的……

秦文遠端起酒碗,看向老婦人,說道:「老姨,我們之前因為各種緣故,彼此也都騙過彼此,在這裡,我們就都別計較了,這碗酒下肚,我們就當忘記了那些事,如何?」

老婦人沒說話,直接用碗一碰。

然後仰著頭,一口氣將碗中酒喝光。

秦文遠見狀,也同樣喝光了酒碗裡的酒。

感受著酒穿過身體,灼傷全身,秦文遠只覺得暢快。

這些天,一直唯北辰的事奔波。

他雖然看起來很輕鬆,剛剛面對天璣時,還能開玩笑。

可實際上,他的神經一直都處於緊繃狀態的。

畢竟北辰的存在,對長安城的百姓,就是一種威脅。

而他身為唯一能夠對抗北辰的人,自然會覺得壓力巨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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