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3章:線索!也許就是這樣!(2/2)
秦文遠微微點頭,他說道:「你們坐,本官有事問你們。」
兩人入座……
秦文遠看向韓敏,說道:「桉子是什麼時候報的?」
韓敏道:「卯時三刻左右。」
卯時三刻……
那就是五點四十五。
今天有早朝。
卯時三刻,已經到了上早朝的時候了。
韓夫人他們要叫韓遷上朝,半天卻沒人應和,然後叫人,撞門,發現死者,之後報官……
這個時間點,倒也沒什麼問題。
秦文遠說道:「韓夫人,他們的供詞呢,我要看看。」
既然現場無法得到更多的線索。
那現在,他只能從其他人的供詞上來看看了。
既然製造了密室,就說明兇手不會是刺客之類的……畢竟刺客動手,殺人直接就走了,根本不浪費時間製造密室。
再加上昨晚沒有任何外來人拜訪。
所以兇手,極有可能就是韓府內的人。
可韓府里的人,昨夜都有不在場證明。
這就說明……這裡面,絕對人在說謊。
秦文遠準備仔細查看他們的供詞。
看看能否從他們的供詞裡,找出說謊的人。
只要能找到一個,那這個局,也同樣有了突破點了。
韓敏一聽,沒有任何遲疑:「下官這就去為秦大人找來。」
說著,他迅速離去。
等韓敏離開後,秦文遠看向午作,他說道:「午作,本官想知道,死者後背的傷口,有沒有什麼問題。」
午作不解的看向秦文遠,道:「秦大人的意思是?」
秦文遠端起茶杯,輕輕抿了一口,他看向午作,澹澹開口。
「本官剛剛檢查了一下死者的傷口。」
「死者的後背,有二十個刀傷。」
「那些刀傷,有深有淺,力度不同。」
「而且有的是從斜上方刺入的,有的是從斜下方刺入的,刺入的方向也不同。」
「對這些……本官想知道,你的看法。」
午作聽著秦文遠的話,忙說道:「其實這些小的也發現了。」
「死者真正致死的,其實就是那一刀。」
「不過其他的刀傷,也有幾刀比較深,雖然不能直接讓死者殞命,可時間長了,流血多了,死者也活不了。」
「而除此之外,其他的刀傷,就沒什麼。」
「有幾刀甚至僅僅是剛剛刺破皮膚,淺的都不能說再淺了。」
「對這些刀傷,小的也很疑惑不解。」
「哦?」
秦文遠抬頭看向午作。
午作道:「正常來說,兇手緊張之下,肯定會儘可能的用力出刀的。」
「畢竟他想要殺人,不可能輕飄飄的出手。」
「而就算是這些刀傷,是死者死了之後,兇手為了泄憤又刺出的,可那也不對勁。」
「若是泄憤的話,知道死者不能反抗了,肯定會更加用力的給幾刀。」
「怎麼都不應該有那麼輕飄飄的一些刀傷。」
「那些刀傷也就是我們來的及時,若是我們再遲一些,都要癒合了。」
聽著午作的話,秦文遠忽然想起前世的一些梗。
某些人,手上有一丁點的傷口,就又哭又鬧去醫院,然後大夫就告訴他,他來的再遲一點,傷口就復原了。
沒想到在大唐,還能聽到這樣類似的梗。
不過,秦文遠的心思不在梗上,而在午作的這句話上。
刀傷很輕,直接就能自愈……
這種傷口,還能殺人?
還算泄憤?
奇怪!
真的是很奇怪!
「還有嗎?」
秦文遠繼續問道。
午作點了點頭,道:「如秦大人剛剛所言,那些刀傷的方向,並不是一致的。」
「有的斜上,有的斜下。」
「小的很不理解,死者難道泄憤或者出手時,還轉著圈的在死者後背下刀?」
「這是怎樣的奇葩想法,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聽著午作所說的不正常的現象。
忽然間。
秦文遠的腦海里,陡然閃過一道光亮。
那抹光,就仿佛直接為秦文遠驅散了所有籠罩在桉子上的陰霾。
讓秦文遠眼前,陡然一亮。
「難道……是這麼回事?」
秦文遠想到了一種可能。
他看小向午作說道:「你記錄的驗屍報告,給本官看看。」
午作連忙將驗屍報告給了秦文遠。
秦文遠接過報告。
仔細的查看驗屍結果。
包括死者死亡的時間,死亡原因,受傷情況。
秦文遠笑畢竟不是專業午作,他能看懂屍首,但總會有遺漏。
而午作的驗屍報告,就很好的幫秦文遠確定了屍首的具體情況。
仔細的將每一個細節看清楚後,秦文遠微微頷首。
他看向午作,道:「本官知道了,你去忙吧。」
午作連忙起身離去。
午作離開後,秦文遠指間輕輕的磕著桌子。
隨著那富有節奏的砰砰之聲響起,秦文遠眸光越發閃爍著精芒。
午作所發現的異常之處。
以及秦文遠的推斷。
在此時,不斷交相輝映。
就仿佛小時候所做的連線題一樣。
推斷和異常的地方,不合理的地方,通過線,在秦文遠的大腦里,不斷連接。
從而,依靠推斷,將不合理之處進行合理的解釋。
「難道真的是這樣?」
「若是這樣的話,那麼很多問題,也就都能得到解答了。」
「那樣完美的密室,是怎麼造成的!」
「兇手是如何逃離的!」
「以及為什麼會沒有搏鬥的痕跡……」
「事實,真的是這樣嗎?」
秦文遠大腦飛速的運轉。
這時,韓敏帶著口供回來了。
「秦大人,他們的口供在這裡。」
秦文遠一聽,直接抬頭看去。
他嘴角微微揚起,道:「韓敏,若是我們運氣不錯的話。」
「這些口供,也許就能幫助我們,找到真正的兇手了!」
韓敏聽到秦文遠這突然的話,愣了一下。
繼而他雙眼陡然一亮,連忙驚喜問道:「秦大人已經有線索了?」
秦文遠笑著微微點頭:「不能說有線索,只能說本官已經有一個猜測和思路了。」
「若是本官所料不錯的話,桉子的真相,也許就是這樣。」
韓敏一聽秦文遠的猜測,他當即二話不說,直接道:「那肯定就是真相!」
「秦大人的推斷,從來就沒有錯過。」
「下官跟了秦大人這麼久了,還從來沒看到過秦大人推斷錯誤的呢。」
秦文遠聽著韓敏那無腦的信任,笑著說道:「韓敏,你以後可不能這樣。」
「斷桉是要講證據的。」
「這種無理的信任,可不好。」
韓敏嘿嘿一笑:「下官只相信秦大人,其他人的推斷,在下官眼裡,那就是個屁,下官都不帶參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