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6章:模樣!出來!(2/2)
「小遠!你可是要趕緊將哥們刨出去,哥們還得找那姓薛的小子玩玩呢。」
聽到幾個小子七嘴八舌的訴說,秦文遠大致了解了事情的經過,對禁軍以勢壓人做法甚是不滿,要抓人你得雙方都抓,憑什麼就只抓一方,是不是覺得這些大臣之子好欺負呢。
秦文遠再是與幾人說些細節,叮囑他們以後的說辭就是長孫沖等無理挑釁而至,然後喚來牢頭黃三去外面弄些酒肉送來並好生照管幾個兄弟。
出得牢房與程咬金等見面後秦文遠把大致的情況說了說,程咬金與尉遲敬德聽後皆是大怒不止,立馬便要去皇宮找張公謹那廝討個說法,李靖擺手示意二人稍安勿躁後向徐天問計。
「小子!你且說說此事該如何處理?」
秦文遠沉吟稍許,嬉笑著說道。
「簡單呀!要不咱們以其人之道還治於其人,使人將長孫沖等悄悄拉出來尋個荒地暴揍一頓,要不就等明日上朝,殿前向皇上奏報張公謹私自調動禁軍公器私用,本是京兆尹府管轄的長安城治安之事與禁軍何干,他這是犯了忌諱,這時不奏他幾本更待何時,小子卻要看看皇上如何處理此事,那時再說不遲。」
言畢、秦文遠再道。
「叔父等放心,小子已著獄中牢頭關照哥們,明日上朝後估計便會放出來了。」
「嗯!這小子後面的主意不錯,明日我等上朝奏本後再說,今日便散了吧。」
李靖聽完秦文遠的說辭後,便與眾位告辭,旋即眾人紛紛離開刑部衙門各自回府……
秦文遠回府前親到房玄齡住處告之他兒子的事,以便讓房大人知道兒子夜不歸家的去處。
房玄齡聽得兒子被關在刑部大牢,問清秦文遠兒子所犯之事後已是雷霆大怒,大聲斥責張公謹無恥後對秦文遠說道。
「謝謝小遠告之老夫之事,明日老夫上殿面見皇上自有計較。」
二人坐下喝茶再言些其它閒事後,秦文遠方才告退離開房府。
……
早春的長安城,魚肚白的天空無半絲雲彩,風兒柔和地吹著,像是母親的手在輕輕地撫摸著臉頰,高低飛翔的燕子在天空撒下竄竄悅耳的呢喃,那俏麗的身影在田間地頭、房舍和樹木間來回滑翔,端是輕盈矯健,遠近樹上那些桃紅杏白的花朵或成片一簇簇、或單獨在一棵又一棵的樹上傲嬌地怒發,間或有那隨風飄落的花瓣兒,其飄落的過程美得讓人甚覺心顫。
秦文遠身著四品車騎將軍的服飾品來到太極殿得太監通報進入殿裡便發現程咬金和尉遲敬德等一干文武大臣早已齊至,俱是在等著皇上臨朝議事。
稍許就聽到太監劉公公那鴨公似的拖音傳來。
「皇上駕到……!」
隨著聲音便見李世民龍行虎步徑直走向龍榻,李承乾隨後緊跟。
待得皇上坐下之後,眾文武齊齊跪下高聲參拜,李世民微笑著揮手輕啟金口。
「諸位愛卿平身!」
文武大臣起身後但見得程咬金往前一步躬身說道。
「皇上!微臣有本要奏禁軍統領張公謹私自用兵,擅越職權插手長安城京兆尹府管理治安之事。」
程咬金剛剛說完此話,這廂尉遲敬德也大聲叫道。
「皇上!微臣也有本奏張公謹不分青紅皂白、公器私用,使禁軍打壓朝廷有功之臣郯國公羅士信將軍的弟弟!」
李世民剛剛上朝便聽得這兩員軍中勐將俱是參奏張公謹,不知這張公謹因何事惹惱這兩位平時在殿上多是不言不語的勐人,遂斜眼望著張公謹問道。
「張公謹!你且說說何時私自調動禁軍行使京兆尹府職責之事,又怎地要打壓郯國公羅士信的弟弟,你可知道羅士信將軍為大唐立過多少大功,如今他雖也不在人世,然、他的家人朕可是要厚待的。」
聽到李世民此話有些慎重,張公謹趕緊跪伏於地大聲反駁而道。
「皇上!微臣所做並非程將軍和尉遲將軍所說,昨日傍晚微臣接報有人在皇城外不遠的地方聚眾鬥毆,微臣遂吩咐禁軍將人抓住先投入刑部大牢待得今日查明原因再稟報皇上,微臣那裡敢私自調動禁軍公器私用,微臣冤枉啊!」
「冤枉?那你張公謹抓人為什麼只拿一邊而又放過一邊,這不是欺負我等沒有某些人權勢大又是什麼,是不是宗正寺少卿長孫沖乃朝廷命官就可享受不治的權利,今日張大人不說出個可可,老夫等也不是任你所能拿捏的。」
程咬金接過張公謹的話語繼續說了起來,此時房玄齡慢悠悠出班說道。
「皇上!微臣有本要奏,小兒昨日已是被抓進刑部大牢,微臣想既然我兒被投入牢中想必所犯的罪過不輕,微臣請奏皇上不如將昨日張大人處理之事交與有司衙門審理,如是我兒所犯事大依唐律該怎麼處分便怎麼處分,如是我兒並無大事,那老夫倒是想要問問這張大人何以會如此行事。」
房玄齡這不溫不火的話語說出,一時朝堂上有些沉寂沒有誰出來再說什麼。
秦文遠得此機會嬉笑著對皇上施個大禮,再拱手對殿裡的眾臣見禮後笑著說道。
「皇上!微臣也有本要奏,微臣奏張公謹身為皇家禁軍統領卻不知自己究竟身擔何職,曾多次率禁軍插手長安城京兆尹府管理之事,微臣以為禁軍乃是護衛皇宮內院安危不使歹人有可乘之機,而張大人卻將精力放在長安城雞毛蒜皮的治安小事上,如是那時皇宮有事發生又當奈何,張大人不適宜繼續擔任這個職務啊,朝廷該知人善用,張大人既然這麼關心民事,微臣以為張大人不如辭去禁軍統領的職務轉而去民部任職不是更能發揮其才能嗎?」
「秦文遠!你……你……!」
大殿上眾臣聽得秦文遠說完後,張公謹此時已是被氣得雙眼翻白手指著秦文遠說不出話來而喘著大氣都囔著。
見得張公謹被秦文遠、程咬金、尉遲敬德與房玄齡攻擊後上氣不接下氣的模樣,長孫無忌終是站不住出來說道。
「秦文遠!憑你官不過四品有何資格在這裡對上官評頭論足,據本官得知昨日程處默等幾個小子正是在你府中吃過酒後出來發酒瘋才惹下如此禍事,本官以為這幾個小子是不是受你指使與我兒等發生衝突也不一定,你還是把自己先撇清楚再說不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