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8章∶(2/2)
「皇上!遼西平、營二州歷來便是大唐東北的屏障,松漠城是抵禦契丹、靺鞨、室韋、奚族等多民族侵擾大唐的前沿,沒有個智滑如妖、鐵血膽大而做事又天馬行空不著痕跡的文武奇才在此坐鎮還真是不行,那小子不就是這樣的人才嗎,微臣附議房大人所奏,請皇上聖斷。」
聽得左右二位朝中相爺如此所說,那些沒有自己主張而又不參和別人恩怨的大臣自是紛紛點頭,殿上一片附議的請奏聲音傳開。
見李世民面色大悅,蕭瑀這廝仗著家族在朝中的勢力陰沉著臉躬身說道。
「皇上!微臣也有本要奏。」
李世民皺眉,有些不滿地輕聲而言。
「你且說來聽聽!」
「皇上!非是微臣不滿秦文遠誅殺本族子弟而在此說事,實乃為大唐江山著想,以徐天昔日的種種惡跡,微臣以為皇上萬不可對其給予更大的權力,想那秦家早已霸占著齊州及河南、河北兩道數城,如是再將遼西掌控於手裡,恐形成尾大不掉之勢啊,那時皇上又該當如何呢,微臣認為朝廷不如對有功將士進行封賞,對秦文遠卻還要嚴加呵斥,使其不敢膽大妄為,同時朝廷當派出主持遼西軍政的大臣節制秦文遠才是。」
「那你說說誰能擔此大任呢?」
聽完蕭瑀所說,李世民旋即說道。
「微臣以為任誠王、刑部尚書李道宗便可擔此重任,遼西重鎮當可掌控在宗室王族手裡方是大計啊!」
「父皇!兒臣以為蕭大人所說有理,遼西之地怕也只有皇叔才能鎮住。」
太子李承乾一旁躬身附和蕭瑀之言。
李世民稍作沉吟後望向一直未作聲音的武將等說了起來。
「李靖、秦世勣你等如何看法?」
李靖與秦世勣愕然,此二人本不欲參與此等敏感的朝議,其原因是李靖深知個中關節,一個不慎恐怕便會害得秦文遠好不容易打開的局面毀於一旦,而秦世勣則因與秦文遠的叔侄關係自是不好請得皇上為侄兒加官進爵。
二人未作答之際,程咬金卻大赤赤「嘿嘿」笑著出來說道。
「皇上!臣以為蕭瑀與太子所說不妥,那小子與王爺李道宗本就有隙,此時如將王爺派往遼西節制於他,好好的事情怕是不會善終,那小子的脾性皇上應是深知,不如就讓那小子在遼西自行其事,遼西的發展想必才能很快走上正道而不至於中途夭折,微臣奏請皇上三思再做決定。」
「皇上!微臣以為遼西複雜的情勢不適宜政出多人,如是王爺前往遼西節制徐天,二人政見不同又當如何,且秦文遠手握大軍,秦家軍對其唯命是從,皇上知道那小子素無野心,所做不過是憑著心中的理想而為,這小子的格局大啊,從他近期所做的事宜皇上應該看出遼西之地不過是這小子欲平定遼東以及整個東北地區的前期準備,如是此時朝廷給這匹良駒套上轡頭,微臣敢說這小子定然會拋下遼西之事,指不定會出海去另尋一地實現他心中的所想,臣所說請皇上三思。」
聽得程咬金與李靖的話,李世民再次問道。
「世勣以為呢?」
「皇上!微臣就不必說了吧,其實對那小子的了解想必皇上比微臣更深,臣以為皇上心裡已有定論,怎麼樣微臣都可認同。」
「愛卿如此滑頭就不怕朕怪責於你嗎?」
李世民對秦世勣打趣而道後臉色嚴肅起來,他心裡十分認同李靖之言,對秦文遠的了解還真的可能如李靖說的那樣,那小子的驢性上來慢說李道宗控制不住,怕是自己也會被這小子氣得半死,好在這小子對大唐沒有二心,只做他心裡認為可做的事,還真特麼是個怪胎,偏偏這小子又能力不凡,別人想不到的,不敢想的他就做了,而成效卻又讓人欣喜……
稍許沉吟之後,李世民終是如秦世勣所說那樣有了定論,其實這也是他心裡最初的想法。
「傳旨!鑑於遼西的特殊性,朝廷於該地軍政諸事不必多生枝節,敕封秦文遠為從三品上左曉衛將軍、銀青光?大夫、平遼使節並節制遼西軍政諸事,遼西數州城官員允准自行任命,賞絹三百匹,此次有功將士俱官升一級,賞絹一百匹,遼西既定當做好防禦和發展民生事宜,同時做好平定遼東的準備,待得時機成熟之後徹底掌控東北之地。」
皇上口諭自有翰林學士一旁擬旨,待得皇上說完,翰林學士隨即停筆將所擬旨意呈上。
李世民看過聖旨之後,取玉璽蓋上交由中書令曉諭各尚書省派出太監往平州傳旨。
蕭瑀見秦文遠得此殊榮心裡頓起萬分恨意,待得退朝之後便乘坐馬車來到「趙國公」府尋見在家反省的長孫無忌。
二人相見,蕭瑀陰沉著臉對長孫無忌譏諷說道。
「長孫大人難不成忘了兒子殘廢之事?老夫可是聽說你家大公子和同安大長公主門下被襲擊之事也是秦文遠那雜種所為,長孫大人就不想做點什麼出口惡氣?」
……
長孫無忌見蕭瑀前來府邸不知何故,聽到蕭瑀所說之後已是心知肚明,暗裡想到這廝定是又在朝中聽到什麼而自己又無力擺平,來此不過是欲藉助自己之力打擊秦文遠罷了。
都是老狐狸,誰特麼不知道對方心裡打的主意!
「蕭大人想必是心有不甘而又奈何不得秦文遠吧,有什麼主意不妨說來老夫聽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