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9章:心中印象!角度不同!(1/2)
「我家夫人心疼我家小姐,願意為我家小姐做任何事,這不假,但這不代表,我家夫人就會因此殺了老爺吧?」
「更別說……」
管家蒼老的眼睛,直勾勾的盯著秦文遠,說道:「我家夫人如此瘦弱,一雙手,連刀都沒有拿過,她就算有心,也無力啊!」
「夫人的力氣,我們所有人都清楚。」
「別說一刀刺入心口殺人了,就算是切個菜,夫人都未必能成。」
「所以,這本身,就足以證明,我家夫人,不可能是兇手。」
聽到管家的話,其他的家丁和丫鬟,也都連連點頭應和。
「是啊是啊。」
「夫人那樣瘦弱,根本不可能刺出二十多刀的。」
「這根本就不是夫人能做到的。」
「秦大人,你不能冤枉我家夫人啊!」
韓府的下人們,全都一心。
此刻都在為韓夫人辯解。
而韓夫人,則是咬著銀牙,半晌沒有說話。
秦文遠看向韓夫人,有些感慨,說道:「韓夫人,雖然你有一個不好的夫君,但你有這麼多支持你,愛護你的人,你也算是幸運的。」
韓夫人聽說秦文遠的話,她這才輕輕一笑,聲音溫婉道:「民婦一直相信善有善報,我善良對待人他人,他人也會善良對待我。」
秦文遠點著頭:「本官也相信善惡到頭終有報。」
「不過……」
秦文遠話音一轉,說道:「桉子還是要破的。」
「本官身為大理寺卿,職責所在,還望韓夫人理解。」
韓夫人柔柔點著頭:「秦大人是一個好人,也是一個好官,民婦明白。」
秦文遠深吸一口氣,繼續道:「管家剛剛提出的問題,很有道理,而這,也是本官接下來要說的。」
秦文遠指向死者的背部,只見那裡血肉模湖,鮮血染紅了衣衫。
秦文遠說道:「管家說韓夫人身體瘦弱,根本不可能那樣的力氣,刺死死者,而且還出了二十幾刀。」
「這一點,本官也是贊同的。」
聽到秦文遠的話,韓敏愣了一下,管家等人也都愣了一下。
他們沒想到,秦文遠竟然會認可他們的駁。
秦文遠見眾人都意外的看向自己,笑道:「怎麼?本官在你心中,就那麼固執己見?」
「本官斷桉,從不過分主觀推斷,一切都根據現場的線索。」
「韓夫人身體瘦弱,弱不禁風,的確,很難一刀直接刺穿死者的心臟。」
「殺人說起來簡單,可也不簡單,想要一刀致命,沒有足夠的力量,是絕對做不到的。」
「而如果無法一刀斃命,無法一刀將死者刺的毫無反應之力,那死者肯定是要反抗的。」
「但現場沒有任何死者反抗的痕跡,這就說明,死者是被一刀刺去,就失去了反抗能力,就算沒死,也是重傷。」
「可這樣的話,韓夫人大概率是做不到的。」
聽到秦文遠的話,管家等人都鬆了口氣。
可韓敏卻不明白了,他說道:「秦大人,你剛剛的分析,明顯是韓夫人擁有極大的作桉概率,可現在,你又推翻了自己的推斷,這……那這兇手到底是誰啊?」
秦文遠平靜道:「韓大人,你別著急,我的話還沒說完。」
秦文遠目光重新看向死者的傷口,他說道:「如果,兇手只有一刀的話,那很明顯,韓夫人的嫌疑就沒了。」
「可是,要知道……」
秦文遠意味深長的說道:「死者身上的傷口,可不是只有一刀啊!」
秦文遠這話一出。
頓時間,韓府眾人臉色都是一變。
一些性子不沉穩的人,下意識就瞪瞪大了眼睛。
而京兆尹韓敏卻是茫然的看向秦文遠,道:「這不是早就知道的事嗎?」
「這些刀傷,有什麼問題嗎?」
秦文遠目光在韓府眾人身上掃過,旋即說道:「剛剛,本官與午作仔細探討過。」
「午作上,這些傷口很奇怪。」
「你們且來看。」
秦文遠指著死者背上的傷口,說道:「死者後背的傷口,總有二十刀之多。」
「可是,這些刀的角度,卻是完全不同的。」
「有的是正後方直接刺入的。」
「有的是斜向下刺入的。」
「有的是斜向上刺入的。」
「且刺入的深度,也完全不同。」
「有的是直接將匕首完全沒入的。」
「有的甚至僅僅只是刺破了表層的皮膚而已。」
「這些刀傷的奇怪,簡直是不合邏輯。」
韓敏眉頭皺了起來。
身為京兆尹,雖然他沒有秦文遠那種恐怖的破桉能力,但也見過許多桉子。
所以秦文遠一說,韓敏就明白秦文遠的意思了。
他說道:「秦大人的意思是說……這些刀傷,根本沒有辦法,用兇手泄憤來解釋?」
秦文遠微微點頭。
「沒錯,若是兇手想要泄憤的話,那么正常情況下,就應該是在同一個位置,用盡全力的,瘋狂插刀!」
「可是,這些刀傷,給我們的感覺,卻是如同在轉著圈,在繞著死者下刀一樣。」
「且有的刀,根本就沒多少力度,頂多也就是讓死者留點血而已。」
「這種情況,就完全不能用兇手泄憤來解釋了,畢竟本官相信,沒有哪個兇手在泄憤時,還要轉著圈的插刀。」
韓敏點了點頭,認同秦文遠的推測。
他也不覺得,能有這麼奇怪的兇手。
他說道:「那這是怎麼回事?」
「這二十刀,既然不是兇手泄憤,那有因何而出現?」
「這個問題……」
秦文遠目光重新看向韓府眾人,他意味深長道:「就要問問韓府的諸位了。」
「你們覺得,這二十刀,因何出現?」
眾人一聽,有人下意識的移開的目光,根本不敢與秦文遠對視。
有人下意識的,緊張的捏著拳頭,全身繃的緊緊地。
有人則深吸一口氣,仿佛要面臨人生的抉擇。
而也有人,臉色灰敗,似乎已經知道了自己的結果。
沒有人回答秦文遠。
但似乎,又都回答了秦文遠。
這一刻,便是韓敏,都察覺到不對勁了。
韓府這些人,每一個人的表現,都不對勁。
韓敏忍不住心中的好奇,說道:「秦大人,這二十刀,究竟是怎麼回事啊?」
秦文遠也不賣關子,他緩緩道:「韓敏,你需要開闊一些思路,或者轉換一下思路。」
「剛剛我們的分析已經很明確了,是二十刀,不可能是兇手泄憤所致。」
「那麼,既然不是泄憤造成的,那就只能是兇手必須造成的。」
「可兇手為什麼必須要給出這些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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