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3章:藏身何處!主要力量!(2/2)
「我覺得,對你可能有用。」
秦文遠眸光一閃,他就知道,天璣肯定是有重要的消息。
他問道:「什麼消息?」
天璣說道:「雖然你說不用我幫忙,但我覺得,這種時候,或許我的人,比你的人,更擅長應對北辰的陰謀。」
「畢竟,我的人,都與北辰和北斗會鬥爭慣了,對他們,就如同狗鼻子一樣,只要靠近我們,我們就能聞到他們身上的臭味。」
「所以,我也安排了我的人,對咱們之前猜測的四個地點,進行了監視。」
「然後,我的人告訴了我一件不算奇怪的事。」
「不算奇怪的事……」
秦文遠問道:「什麼不算奇怪的事?」
天璣看向秦文遠,沉聲:「他告訴我,有一座府邸周圍,一切都太正常了,正常到他都昏昏欲睡了。」
「太正常了!?」
秦文遠眸中精光陡然一閃。
若是己蛇在這裡的話,絕對會無比震驚。
畢竟,秦文遠剛剛才說,太過正常,反而就不正常。
結果。
天璣立即就找到秦文遠,告訴秦文遠,他的人,發現了一件太正常的事情!
這是巧合嗎?
或者說,是秦文遠和天璣這兩個不相識的朋友之間的默契!
秦文遠看向天璣,沒有任何寒暄,直接問道:「哪座府邸,如何太正常?」
天璣見秦文遠沒有問為什么正常的事要告訴他。
這讓天璣心中頓時一動。
他明白。
秦文遠已經明白自己的意思了。
或者說,秦文遠早就知道了。
天璣沒有任何遲疑,他來到桌子前,抬起手,指向輿圖上的一座宅邸,道:「這座宅邸。」
秦文遠目光順著天璣的手指看去。
而後。
他們眯了下眼睛。
只見天璣指向的位置。
是秦文遠之前選擇的兩座宅邸中的一座。
是距離這裡最遠的。
緊挨著城牆的一座宅邸。
距離城牆,只有一條街道的距離。
「這座宅邸?」
秦文遠眯了眯眼睛。
天璣說道:「我的人發現,這座宅邸前的街道上,這幾天通行的人流量,完全一模一樣。」
「幾乎沒有什麼差別。」
「人數幾乎固定那些人。」
…………
「而出現的時間,甚至也都差不多固定在那些時間。」
秦文遠眸光一閃,道:「你的意思是……那座宅邸緊挨的街道上,每天在固定的時間段,會有固定數量的人經過。」
「連續幾天,都是如此?」
天璣點著頭:「沒錯!」
這和秦文遠之前給己蛇舉例的情況,幾乎一模一樣。
秦文遠問道:「他們可有向那座宅邸看去的情況?」
天璣搖著頭。
「沒有!」
「一次都沒有?」
天璣搖著頭:「一次都沒有!」
「我們盯的就是那座宅邸,若是有誰對那座宅邸格外關注,我們不可能沒發現。」
秦文遠緩緩吐出一口氣。
他看向天璣,道:「不出意外,就是這座宅邸!」
「北辰,最大可能性,就藏在這裡!」
說著,秦文遠直接向外走去:「我得趕過去。」
天璣見狀,道:「我也去。」
秦文遠快速下樓。
剛到一樓,就見到己蛇正在安排影衛。
秦文遠當即說道:「己蛇,帶著人跟我走。」
己蛇一聽,忙說道:「大人的意思是?」
秦文遠道:「差不多能確定北辰的藏身之地了。」
己蛇聞言,沒有任何遲疑,直接道:「兩成的人留下來,應對吏部的突發情況,其餘人和我走。」
說著,他迅速跟了出去。
外面已經準備好馬匹了。
秦文遠翻身上馬,天璣也跟了過來。
他來時就快馬而來的,所以他不用秦文遠帶他。
騎上馬後,秦文遠迅速離去。
路上,秦文說道:「這一次,你比我的人更有效率,無論是否能找到北辰,這個人情我都領了。」
天璣笑道:「那我就不和你客氣了,你秦文遠的人情,比其他人的人情貴萬倍。」
「我實在是不忍心推脫。」
秦文遠笑了笑:「以後有什麼事需要我幫忙,直接說,簡單的事情,不用動人情,朋友關係我也幫你。」
「但若是困難的事情,或者讓我可能有些為難的事情,那就需要人情了。」
「畢竟,我得找一個合適的理由,來勸說我為你冒險。」
天璣無語道:「你不用說的這麼直白,這聽起來並不悅耳。」
秦文遠哈哈一笑:「我這不是怕你太聰明了,會胡思亂想嘛。」
秦文遠說道:「畢竟,越聰明的人,越會腦補,越容易自己鑽入牛角尖中。」
天璣翻了個白眼:「我對你,可從來沒有客氣過。」
己蛇這時說道:「秦大人,我們飛鴿傳書回來了。」
「稟報的內容,和我們要去的地方是一個地方。」
秦文遠點了點頭。
雖然說他的人慢了一點,但還好,不至於他們已經到了,才能知曉。
不過這件事,也提醒了秦文遠。
他的人,都太正了。
天璣的人,都是遊走在黑暗之中的。
他們很容易站在賊子的角度,去思考問題。
所以,就如這一次,北辰的障眼法,天璣一眼就發現了。
而自己的人,精銳程度絕對不輸天璣的手下。
可是,他們都是走正路子出來的。
換句話說,他們可以很認真,很負責的去做一件事。
他們可以為了抓捕賊子,十分認真努力。
但是,他們卻很難,與賊子感同身受,很難站在賊子的角度思考問題。
這就導致,如這次一樣,他們被北辰給騙了,且沒有發現北辰真正隱藏的秘密。
這次的事情,給秦文遠提了個醒。
秦文遠決定,等這次情結束之後,得給這些影衛好好培訓一下了。
以後,這些影衛,就是自己對付北斗會的主要力量。
這一次他們落後了,沒什麼。
但下一次,秦文遠不允許他們再落後了。
畢竟,人不能在同一個地方,跌倒兩次。
秦文遠可丟不起這個人……
身為他的手下,若是在一個地方跌倒兩次,那麼打的,可是他的臉。
就這樣,眾人騎著快馬,穿過巷子,走近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