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被人找茬,與世家學子對峙(2/2)
「不不不!這些都不是最重要的,這位之所以能夠讓孔師他們如此尊重,是因為說出了堪比聖人孔子的言論。」
「為天地立心,為生命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詮釋了什麼是真正的讀書人。」
「哇!你們在講故事嗎?這位大人,他……他這麼厲害?!」
「我的天,這也太神了。」
「秦神醫,堪稱絕世奇才啊!」
眾人知曉了秦文遠的身份之後,頓時交頭接耳,議論紛紛,爭相說出秦文遠的種種事跡。
看向秦文遠的目光,頓時之間的充滿了崇拜,敬仰以及敬畏。
尤其是一些寒門學子的讀書人,更是有人直接忍不住跪謝秦文遠。
他們因為家境貧寒,哪怕是成為了讀書人,也經常的被權貴看不起。
而秦文遠的這一言,簡直就是說讀書人沒有地位高低,只有心胸是否寬廣,寬廣者,才為讀書人!
這就是給他們寒門士子代言啊!
與此同時,詩會前的撫琴環節,開始了。
只見一名遮著面容的女子,懷抱一把精緻的古琴,面色淡然,眼睛始終盯著自己手中的古琴,仿佛她的眼中只有琴。
她為林雲溪,是這一次長安詩會,魏徵特地從并州請來的琴法大師。
并州的本地人,無不對林雲溪的琴音拍板叫絕,說是「此曲只應天上有,人間能得幾回聞」。
正是基於高昂的威名,魏徵這才請回來長安城,讓林雲溪的琴音,充做詩會的主題曲。
隨即,只見林雲溪坐在了台子上,哪怕下面無數高貴學子仰視,依舊不緊張,也面色不為所動。
她盤膝而坐,纖纖玉指緩緩撥動琴弦,悅耳的音符開始在眾人的耳邊迴蕩。
時而如輕緩叮咚的小溪。
時而如湍急嘩嘩的瀑布。
眾人情不自禁地閉上眼睛,仿佛感覺自己來到了野外一處絕美的花田,鳥語花香,山清水秀,蝴蝶飛舞,風景如畫,令人心馳神往,感動異常。
這一首曲子,終於是舞的結束了。
眾人依舊緊閉雙目,沉醉在琴聲之中的世界內不願醒來。
「錦瑟無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華年。」
「莊生曉夢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鵑。」
「滄海月明珠有淚,藍田日暖玉生煙。」
「此情可待成追憶,只是當時已惘然。」
「好曲!好曲!」
「滄海月明,對月流珠!」
「林姑娘,真不愧為名滿長安的琴道大家。」
聽了女子的琴曲,秦文遠一首錦瑟情不自禁地脫口而出,撫掌讚嘆道。
以前只是聽說伯牙,曠修等琴道大家的琴曲聽了能夠讓人回味無窮,恍若隔世,沒想到真的有人能夠做到如此。
聞得此言,林雲溪多看了秦文遠一眼,便抱著琴,用最莊重的禮儀告退了。
學子們一直都專注於林雲溪的神態,看到她望向秦文遠,哪怕是只有一眼,一時之間,也都是恨得牙齦咬緊。
而秦文遠,也是直勾勾看向那離去的林雲溪,好似被美色迷住一般,淡淡道:「魏大人,林小姐是來自并州嗎?」
「咦?!」
魏徵驚疑一聲,驚訝道:「秦公子,你怎麼知道的?」
「是啊,夫君,你是怎麼知道的?!」
長樂嘟著小嘴,看到秦文遠看那美人那麼久,可不滿意了,正一個勁掐著秦文遠的腰間肉呢。
秦文遠嘴角一抽,他倒沒想到自家笨蛋夫人,醋罈子會是這麼的大。
「咳咳。」秦文遠咳嗽一聲,「沒什麼,只是碰巧猜到的罷了。」
「真是這樣嘛?」長樂不信。
秦文遠點頭。
因為是在外面,長樂也不好不給秦文遠面子,只好就此作罷。
也在此時,孔穎達舉杯走了過來,「哎呀,秦公子啊,請容老朽敬你一杯。」
「你方才所做的那首詩,的的確確驚艷到了老朽啊。」
秦文遠笑道:「孔大師言重了。」
說完了之後,他站了起來,就準備要接過孔穎達敬的酒杯。
而在此時此刻,一道不適時宜的聲音響起。
「我呸!」
「秦文遠,恕我直言,你可真的是不要臉啊!」
「這首詩明明是你抄的,卻妄稱你自己所作,試問,你的臉皮怎麼會比城牆還要厚。」
剎那之間,下面無數學子之中,出現了一聲非常不和諧的聲音,指著秦文遠的鼻子破口大罵。
瞬間,他引起了在場所有人的關注。
秦文遠也是神色一驚,內心一陣凜然。
有一說一,這首詩他的確是剽竊的,可那詩人還沒有出生啊,自己在這個時代而言,說是原作者也不為過吧,怎麼這個人他會知道的?
「這位仁兄,你這是何意?」秦文遠不露聲色的看向那位指責自己抄襲的學子,並未將心中的慌亂表示出來。
「呵呵,這首詞明明是我崔家先輩所作,我曾經在他老人家記載的手札上看到過。」
「就憑你這樣的人也配稱為讀書人,也配與孔師他們同坐!?」
崔姓學子崔荼站起身來,大聲斥責著李昊,直接說出了『證據』。
秦文遠聞言,頓時身後冷汗也沒繼續冒出,鬆了一口氣。
原來如此,原來又是世家這幫狗東西出來挑事了,弄的他差點以為,自己是遇到別的穿越者呢。
既然是五姓七望家的人開口,那事情就好辦了。
不錯!
這首詩確實是我秦某人的,但是卻是抄自兩百多年後李商隱李大神的,跟你們崔家先輩有半毛錢關係?
秦文遠頓時氣笑了。
「空口無憑!」
「你這麼說可有什麼證據!?」
孔穎達指著那名崔姓學子說道,顯然他是不相信秦文遠是抄襲崔家先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