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秦文遠又又又想到了(2/2)
「高安縣縣衙?這是怎麼回事?!」
戌狗嘆氣道:「小姐說她在買菜的時候,突然就碰見了當朝的高陽公主殿下。」
「高陽公主殿下如今已經失去了公主身份,原因是和一位名叫辯機的和尚私奔,現在辯機和尚聽說是殺人了,夫人讓我們過去幫忙。」
「幫忙?」秦文遠嘴角一抽,「夫人她不是一直喊著要趕緊回去長安城嗎?怎麼突然要幫一個外人的忙?」
此刻的秦文遠也聽到高陽公主私奔的事情,並不怎麼在意,不像常人那般想聊著八卦,或者是好奇。
畢竟他見過的世面太多了,經歷的生死也太多了,單單的一個公主很難讓人引起好奇。
他只想活好自己家的事情就好了。
而這高陽公主的事情,明顯就是外事。
戌狗搖頭,回道:「這個事情,小姐她沒明說。」
「這樣嘛……」
秦文遠低語著,他知道自家夫人熱心腸,可對朝廷官員的事情,一向都很是避諱。
就連在長安城,他秦某人邀請夫人去魏徵家坐坐,自家夫人都是百般不肯。
而現在,高陽比朝廷官員更離譜,她是名公主!哪怕失去身份,曾經也是公主!!
那麼,夫人為何會想要幫助皇家的嫡系成員呢?
秦文遠眉頭緊皺。
「高陽,私奔……和一和尚生活在這高安縣……失去身份……」
秦文遠隱約間想到了什麼,眸子目光都變得奇特起來。
半晌,他笑道:「原來如此。」
「少爺,您想到了什麼?」站在一旁看秦文遠發呆好一會的戌狗,上前如此問道。
「沒什麼。」
秦文遠很是敷衍的搖了搖頭,旋即笑道:「走吧,戌狗,我們去看看這位公主大人的心上人,為何會突然有了這個罪名。」
…………
高安縣,劉府。
中午時分,高安縣縣令劉有為還未睡醒,做著美夢。
突然之間,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將原本睡的不是很深的他夫人林幽憂給吵醒。
林幽憂微微皺著眉,正想起身看一下外邊在搞什麼,管家就帶著主簿白敬德叩響了門板。
「大人,大人?」
林幽憂看了一眼沒什麼反應的房俊,小聲應道:「老爺他還在睡,發生什麼事了?」
管家一聽是林幽憂的聲音,隨同白敬德微微拱手,道:「夫人恕罪,縣衙有人報案,急需大人去一趟。」
話音落下,林幽憂這才趕緊叫醒了劉有為。
還沒睡醒的劉有為一聽出了案子,而且還很急,一下子睡意全無,簡單洗漱之後就跟著白敬德去了縣衙。
清晨,一輛馬車疾馳在還在冷清的街道上趕往縣衙。
劉有為跟白敬德坐在馬車上,聽著馬蹄聲一聲緊接著一聲傳進自己的耳朵,心裡不由得跟著急起來。
「出了什麼大案子?讓你這麼急急忙忙就來府中找我?」劉有為被這緊張的氣氛薰染,也是急著想趕緊趕到縣衙,所以一邊掀開帘子看走到哪了,一邊這麼問道。
白敬德聽著劉有為的詢問,面色有些沉重。
「回大人的話,城西發生了一起命案,報案者是一個老鴇,所以我才迫不得已來叨擾大人清夢。」
劉有為一聽,嘴角抽搐。
命案?
這特麼的!!
劉有為人頓時都傻了。
他才上任不到一個月就發生了命案,前段日子還發生了盜竊案,是高安縣首富被盜取了幾百兩銀子,性質很惡劣,至今還沒有破案。
一個月接連發生了兩起大案子,難不成是有人故意難為他?
這麼想著,他又趕緊打消了自己這個想法。
他又沒與什麼人結仇,各方各面都打點的很好,誰會閒著沒事幹專給他找麻煩?
或許……或許是自己想的複雜了,說不定是什麼糾紛失手殺人而已呢。
不過多久,到達縣衙門口時,遠遠的就看著公堂一側坐著個老鴇,似乎是已經哭累了,一吸一吸的靠在椅子上。
這看的劉有為一陣鄙夷,他也經常混跡風花雪月之地,這些做生意的老鴇,眼淚最假!
現在流了多少淚,就說明要多少的賠償罷了。
是個老鴇,那這案子容易辦了。
劉有為心裡鬆了口氣。
「準備升堂。」
這麼說了一句,劉有為徑直往偏房走去,緊隨其後的是殺威棒重重敲在地上的整齊聲音。
衙役們高呼:「威——武——」
老鴇聽著,原本無神的眸子一下亮了起來,劉有為還沒坐下去呢,就一下子撲過去,又是拜又是求的哭喊著。
她痛哭流涕,哭訴道:「縣令大人,民女的義女被人給殺了,您可要給民女做主啊。」
劉有為被拉扯的有點煩,連忙讓人將那老鴇扶起,待那老鴇坐定後才詢問道:「說說吧,事情原委如何,你能跟本官詳細說一下嗎?」
老鴇擦了擦鼻涕眼淚,緩了緩,才款款道來:「回大人,事情是這樣的……」
原來,那位老漢姓李,是高安縣怡紅院管事的,根據她所說,自己有個義女名叫秋琳,和平常在怡紅院討生活的女子同樣,靠給客人陪酒為生。
今天,老鴇像往常一樣經營著怡紅院,一開始也如同往常那樣沒什麼事情,一切風平浪靜。
直到一個女子闖了進來,巴拉巴拉斥責她老相好為什麼為這裡,然後被老相好一巴掌扇得氣走了。
之後,秋琳就陪著那個老相好一同飲酒,二人酒過半巡,正值意醉情迷時刻,她就給二人找了個房間,然後就沒有管她們了。
直到一個時辰後,有人發現了那個老相好殺了秋琳,她這才匆匆忙忙報官!
劉有為聽完了老鴇的一番話,眉頭緊皺,似乎是在疏通著案件的前因後果。
與此同時,秦文遠也是如此。
長樂看到自家夫君陷入思索,不敢打擾,只好拍了拍旁邊妹妹高陽的手背,笑道:「高……公主殿下,你別太擔心了,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如果你家夫君是被冤枉的,那自然會有人為你申冤。」
「嗯。」高陽點點頭,在皇宮的時候,他也是知道秦文遠本事的,自然不會有太大擔心。
只是秦文遠此時卻笑了出來,他看著自家夫人,一臉若有所思道:「夫人啊,誰說我要幫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