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塵埃落定,竟是局中局(2/2)
「所以他真正的目的,只是為了試探我,殺了我,自然一勞永逸。」
「而殺不死我……只要我在這裡,面對著你的重騎兵們,他就可以通過眼線看到我背後的力量,也就是我能夠在長安城調動何等保護力量。」
「林小姐,或許你不知道,就在剛才我趕來你們這裡的時候,我已經收到了二十幾份殺死周圍探子的消息,真實的探子人數,只會只多不少,時候崔雲肯定會知道我可以調動京兆伊的力量保護自己。」
「他通過今晚的事情,已然知道我的其中一張底牌。」
「所以說,整個截殺,也就只有你一個人在認真的玩刺殺。」
聞得此言,林雲溪懵了。
也有些傻了!
她只覺得,腦海里發出轟的一聲,仿佛是什麼東西破碎了一樣。
她覺得整個世界,都似乎在和自己開玩笑。
自己費勁了這麼多的心思,底牌盡出的計劃……
結果,其他人居然都不上心。
居然只有自己在認真的刺殺……
這,她覺得自己的腦子都快要爆炸了。
她曾經一直以為自己很聰明,否則自己,也不會做到北斗會七星之一的位置上。
可是誰知道,和秦文遠,以及崔家崔雲這兩個大陰逼一比較,自己就和一個笨蛋一樣。
被耍的團團轉。
不……等等,在這一刻,林雲溪想明白了,是自己太過於自負了。
有關於秦文遠的聰明才智,組織里開陽和天璇不止一次提醒自己,可是自己,始終認為不過如此。
是自負,害自己沒有和崔雲一樣,去做多手準備,是自負害了自己啊!!
在這一刻,林雲溪第一次為自己的自負懊惱無比。
趙獻業看著林雲溪她那懷疑人生的樣子,眼中滿是憐憫。
她太明白林雲溪了。
被崔雲和秦文遠,被他們兩個兩個智慧冠絕的人聯合著玩,真的是太慘了啊!
恐怕,自己遇到崔雲和秦文遠中的其中一個,那都是已經夠慘的了。
結果林雲溪,居然被兩個人同時坑,怎一個慘字了得啊!
看著林雲溪那懷疑人生的樣子,秦文遠微微搖了搖頭。
林雲溪,蠢嗎?
當然不蠢,如果林雲溪都蠢,那麼趙獻業弱智都要回爐重造了。
趙獻業:「???」感覺有被冒犯到啊!!
林雲溪是神秘的北斗七星其中一星,隱藏的這麼深,甚至都自己打造了一支小型的重騎兵力量,還沒有被任何人發現。
這要是說她蠢,那就真的沒有天理了。
這是林雲溪一門心思想要對付自己,而且還十分貪心,想要讓崔雲出血出力……
結果,就不知不覺間被崔雲將計就計給利用了。
現在真正的崔雲,早就已經在崔家裡睡覺,等待著明天探子傳回給他的情報了吧。
而林雲溪,等待著他的,卻只有律法的嚴厲處罰。
所以,林雲溪慘是真的,可活該……也是真的。
秦文遠看向林雲溪,說道:「林小姐,作為爵爺,我有一些特殊的權力,所以現在,我可以給你一個機會,讓你可以減輕自己的處罰。」
「如果你願意告訴我秦某人,有關於你們北斗七星其他人的線索,之後趙大人再對你進行審判的時候,我秦某人會用這些特權,讓趙大人考慮這些而酌情減刑的。」
林雲溪被打擊的太過厲害,聽到秦文遠的話,愣是半天都沒有反應過來。
而就在這個時候,崔家的門客林雲寒突然笑了起來。
他說道:「秦文遠,你不用問了,她回答不了你的,也沒有機會回答了。」
秦文遠聞言,眉頭皺了一下,突然間,他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猛地看向火癮君子林雲寒。
問道:「難道……」
林雲寒咧嘴一笑,「林雲溪,她竟然敢威脅我家公子!還要崔家贈送錢財,我又怎麼可能會放過他?」
「就算是你今天不抓到她,她也活不了多久了!」
他看著林雲溪,目光冰冷道:「這個女人,她喝的酒裡面,已經被我提前下了毒藥,現在時候也差不多了,該毒發了。」
「什麼?!」
林雲溪聞言,雙眼瞳孔猛地一縮。
她臉色頓時大怒,厲喝道:「你……你……你竟然敢……」
可是話還沒有說完,她臉色突然一變。
她的雙手,突然抓住了自己的脖子,雙眼美眸猛然擴張,她想要說什麼,可是一開口,突然噴出了一口鮮血。
林雲寒冷笑道:「林雲溪,怪就怪你太貪心,還想要讓崔家大出血,你一個長安城外的人,也膽敢要求五姓七望低頭,你這樣子,你配嗎?」
「下輩子別投胎做人了,否則五姓七望所統治的地區里,所有人,見你一次,那就殺你一次!」
此時此刻,林雲溪臉上露出驚恐與絕望之色。
「你……你們會後悔的,我背後的人,會讓你們付出代價,他們可是……」
話說一半,林雲溪已經是說不出話來了,就這樣雙眼死死的瞪著火癮君子,死不瞑目。
秦文遠上前探了一下林雲溪的鼻息,而後搖了搖頭。
毒入肺腑,已經是徹底死透了。
他看向林雲寒,說道:「你還真的是夠狠的啊。」
林雲寒冷笑道:「我也就是殺不了你,否則你死的比她還要慘,只是很可惜,我也沒有機會再殺你了。」
秦文遠搖了搖頭,繼續說道:「我秦某人真的很好奇,這個崔家的崔雲,他究竟給了你什麼,讓你那樣子維護他,甚至還用死亡明志。」
「你在江湖中地位也不低,為什麼,為了他寧願去死,也不會透露出來一個字來?」
眼前的火癮君子,能力不俗,去哪裡都可以吃得開,會被無數勢力歡迎。
而他偏偏為了崔雲而死,甚至是在甘願當棄子而死,崔雲究竟做了什麼,讓他會這樣忠誠?
林雲寒眼中有著虔誠之色,他說道:「崔公子,他是光,他是我活著的意義,是他給予了我第二次活著的意義,你不明白……你們誰也不會明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