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9章 是不是有些過分了?(2/2)
周瑞元雙手一攤,一臉無奈地說道:「我能怎麼做?我最多就是不理他,還能怎麼辦?」
陳鋒笑道:「你這個親表哥,就沒打算勸勸他?讓他回頭是岸,以後不要再賭了?」
周瑞元一臉無奈地搖頭:「像他這種賭狗,我見多了。不說在美力加這邊了,就是在我老家那邊也有不少賭狗。本來家裡也挺好的,妻子賢惠,兒女乖巧,然後他們就沾上了賭,結果往往最後都輸得傾家蕩產、妻離散子,基本上沒有一個好下場。我這表弟現在就是這樣,勸是勸不住的。即使他有一次突然後悔、幡然醒悟不賭了,但也是暫時的。只要有一個合適的機會,他又會重新去賭、去拼,想要一次性撈回本。這就是賭狗的心態,輸了想回本,回本了還想贏,最後都是輸,沒有一個例外的。」
陳鋒問道:「那你家裡的地址他知道嗎?」
周瑞元苦笑點頭:「我在這邊都住了七八年了,他當然知道。他之前還來過幾次的,主要是在他離婚前,都是他帶著老婆孩子一起過來的。他離婚後只來過一次。他本來真的是挺老實本分的,也很勤勞勤奮,就跟我們龍國大部分男人一樣。真沒想到,他現在會變成這樣。這一切,只能說都是命吧。現在他都39歲了,還沾上了賭,基本上是沒救了。」
陳鋒就好心地建議道:「那你現在還是給他打個電話當面戳穿他吧。至少讓他知道你對他已經有防範了。或者,你乾脆就搬家吧。」
周瑞元嘆了口氣,向陳鋒吐槽道:「我突然又很想喝酒了,喝醉了啥都不用想,也沒有煩惱。現在我這麼一大家子人,你讓我搬,我能搬到哪裡去?」
陳鋒搖頭說道:「那句老話說的,只有千日做賊的,沒有千日防賊的。我可以明確地跟你說,你表弟現在肯定已經盯上了你,並且對你心生歹意了,而且他還知道你的家庭住址,隨時都有可能偷溜著過來。你打算怎麼辦?」
周瑞元一臉蛋疼之色,皺著眉好一會兒之後才說道:「要不,我還是以身入局吧,他若是真的對我心生歹意,到時候過來肯定要對我做些什麼,我可以現場把他抓個現行。」
陳鋒就問他:「你的身手很厲害嗎?是可以空手入白刃的那種?」
周瑞元搖頭:「我年輕的時候雖然也打架,也有段時間練過散打,但空手入白刃我還真沒練過。再說這幾年我都過著安逸日子,平時最多就是練練單槓、跑跑步,保持一下身材,更沒有練過什麼搏鬥格鬥的。不過我專門練過槍法,畢竟入鄉隨俗嘛,我和瑞麗兩人的槍法都還不錯,家裡也有兩把槍放著防身。到時候,他過來的時候,我就把槍藏在身上。」
陳鋒搖頭否決道:「你還是不要以身入險了。不說他可能身上帶著槍,即便身上只帶著一把刀,趁你不注意的時候在你背後捅上一刀,你怎麼辦?根本防不勝防。他現在的人生一片灰暗看不到希望,肯定會鋌而走險,很可能就是因為對你這位親表哥的羨慕嫉妒,才對你起了歹意。另外當然也想從你這裡撈點錢,能夠讓他繼續去賭、去翻本。賭狗是無可救藥的,也不值得你拿命去跟他拼。」
周瑞元頓時有些愁眉苦臉起來,問道:「那你說我該怎麼辦?」
陳鋒笑著看他:「你這是完全相信我說的話了?」
周瑞元當即一臉鄭重地點頭:「我若是再不相信你的話,那我就真的是傻子了。其實親戚謀害親戚的事情,從古至今都不少,不是嗎?美力加華人圈這邊其實也有不少這種類似的案例。更不用說老鄉見老鄉,背後捅一槍這種事情,太多了。」
「好吧,那我就說說對這件事的看法。建議給你,你接受的話就可以去照著做,不接受就算了。」
「請說。」周瑞元一臉鄭重地朝陳鋒抱了抱拳。
陳鋒也沒笑話他,直接說道:「既然你認定了你這個表弟要害你,那你當然可以正當防衛。比如他若是至今還沒有獲得綠卡和合法身份的話,你完全可以向ICE舉報,然後遣送他回國。這是最好的辦法了,他若是回到國內肯定不敢害人,不敢亂來,說不定就改過自新,老老實實做人了。」
周瑞元苦笑道:「他已經有綠卡了,還是我當初幫的忙。他這種情況,若是沒有嚴重的犯罪行為或者過激行為,是很難被強制遣送回去的。」
陳鋒稍稍猶豫之後,接著就說:「那你也不能坐以待斃。你可以想想其他辦法,收集一下他的證據,甚至是製造一些證據,把他送進去,然後讓他被遣返回國。你這麼做其實對他也是好的,因為他再繼續這麼賭下去、沉淪下去,他的人生可能就真的毀了。但你若是把他送進監獄裡關上幾年,出來之後他說不定就老實了。當然若是能直接取消綠卡遣送回國的話是最好的,相信在我們國內,他就不敢輕易做犯罪的事情。而且他應該還有家裡人吧?父母應該還在吧?多少也能管著他一些。」
周瑞元認真想了想後說道:「謝謝你的建議,挺好的。像你說的,最好的辦法就是能夠讓他遣送回國。我會想辦法的,我在舊金山那邊也有一些老鄉認識幾個人。」
陳鋒好人做到底,提醒道:「最好找一些專業人士去做,這邊只要花點錢就行了。」
周瑞元當然懂得他這話里的意思,認真地點點頭再次感謝:「謝謝。雖然心裡有些過意不去,我也只能這麼做了。最好就是把他送回去,這樣既對得起我的姑姑,我也能夠問心無愧。」
陳鋒不由朝他豎了個大拇指,稱讚道:「你這人不錯,有情有義。那就去做吧,不過在此之前,我還是建議你直接戳穿他之前的謊言,並且表示不歡迎他來家裡做客。」
周瑞元一聽就問:「這樣的話,會不會直接觸怒他?」
陳鋒說道:「當然有觸怒他的風險,但你不能不跟他攤牌。他一直以為能夠瞞著你呢,不會對你死心的,除非你在他過來之前就能搞定ICE那邊,將他強制遣返。」
周瑞元一臉糾結之色,好一會兒他才長長嘆了口氣,說:「他當初申請綠卡的時候是我給他找的律師,可以說是幫他設計填寫了一些申請材料,一些關鍵部分不是事實,都是編的。所以只要ICE那邊一查,我一舉報,就能查到他當初申請綠卡的理由都是假的、瞎編的。
比如他的英語很爛,但那個申請材料里說他英語很好;還有他當年在國內是被拘留過的,因為打架鬥毆,但在申請材料里他沒有說明,還說自己犯過罪。
而且他當初買過假護照,也偽造過假的出生證明,這些都是移民欺詐。就是不知道這樣能不能把他遣送回國,我個人感覺還是分量差了一點,所以還必須要找一些專業人士加重他的一些犯罪行為。只是這樣一來,他可能要在這邊坐上那麼幾年牢,然後才會被遣送回國。要是這麼做的話,是不是有些過分了?」(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