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四七章 無所敬畏也頭疼(1/2)
「叮!」
隨著蕭業攜蘇月兒與嬉蓮兒步上高台,一聲鍾馨敲響,廣場上的嬉鬧聲戛然而止,氣氛變得肅穆起來。
蘇小小肅容道:「儒門傳下神通,非修士不得習之,不過本座請來蕭狀元,自創才氣之法,可參悟儒家神通,望爾等悉心聆聽,莫錯失機緣。」
「是!」
眾女齊齊應下。
「蕭郎,請!」
蘇月兒微笑示意。
蕭業坐在最前的一隻蒲團上,蘇月兒與嬉蓮兒分別坐他身後,隨即開講。
他以大羅心經為為例,講解詠嘆讀書法,其實他很想把理學融匯貫通,可是前世研究理學的人太少了,沒什麼現成的經驗提供給他,想要吃透理學,只能靠自己。
諾大的會場上空,只有蕭業的聲音飄蕩,尋常人很難鎮住這種場面,要知道,這可不是普通的演講,高台上還有很多金丹真人與元嬰真君,光那從背後射來的目光,就如一柄柄利劍,如芒刺在背。
但蕭業前世上過講壇,雖然不是電視直播,卻也要直面台下的數百名大學生,他的心理素質足夠強悍。
不覺中,大半日過去,蕭業道:「今日到此為止,詠嘆讀書法須多加練習,才能掌握訣竅,明日繼續開講,若有不懂之處,可來問我!」
「此子倒是個人物,小小年紀,竟有一派宗師風範,可惜老身這一脈,並無傑出子弟,否則嫁一個與他,也是一段佳話!」
一名面容略顯蒼老的元嬰長老忍不住讚嘆。
「好歹是太后欽點的狀元,若是失了態,豈非連太后也跟著丟臉?」
「你就別想了,沒看到蘇月兒與嬉蓮兒一左一右麼,若無她倆出色,旁人誰敢上前?」
「那可不一定,蘿蔔青菜,各有所愛!」
很多元嬰都迫不及待的離去,她們自恃身份,不好意思當著低輩弟子與蕭業練習詠嘆讀書法,回洞府關起大門,怎麼練都行。
但也有少部分對蕭業起了別樣心思,暫時不急著走,想看看是否有女弟子向蕭業請教,或許就看到了眼呢?
一大群女弟子蜂湧而至,唧唧喳喳,把蕭業圍的水泄不通,場面震撼之極!
「蕭狀元,這個發音妾弄不明白,不如來妾的洞府吧,妾給你做飯!」
「你只是一個發音不明白,師姐我有三處不理解呢,今晚蕭狀元來我這裡,我呀,要與蕭狀元秉燭夜談,嘻嘻!」
「我全都明白了,但我還想和蕭狀元做更加深入的了解!」
蘇月兒和嬉蓮兒面面相覷,未走的元嬰們也是大眼瞪小眼!
「閉嘴,一個個來,再胡鬧我就走了,我是你們的老師,這樣子成何體統?你,從你開始,沒有問題立刻閃開!」
蕭業更是給吵的頭疼,連聲大吼!
好歹諸女不敢太過於放肆,收了媚態,依次請教,一直到下半夜,才陸繼散去。
「哎~~」
蘇月兒嘆了口氣,無奈道:「蕭郎,隨妾回洞府休息會兒吧。」
「不了!」
蕭業笑著搖了搖頭:「給人講學,既是傳業,也是為自己解惑,講了一整日,我對儒家神通又有了進一步的了解,就就留在此地參悟。」
「也好!」
蘇月兒與嬉蓮兒相視一眼,也不走了。
逐水曲後面是過君表,蕭業確實有所領悟,從字面上理解,過君表是駕車經過天子表位時的致敬禮儀,引申到神通中,應是細微操作到了極致,當有敬畏,知禮儀,譬如倉稟足,知禮節,衣食足,知榮辱,當量變累積到一定程度,就會產生質變。
莊子曾有言:吾生也有涯,而知也無涯,以有涯隨無涯,殆已!
這話充滿著避世消極的意思,但是還有一下句,足起點睛之意,已而為知者,殆而已矣。
也即以有限的生命追求無窮盡的知識,是很危險的,如果還以有限的知識恃才自傲,會更加危險!
其核心宗旨,便是敬畏。
但是蕭業捫心自問,自己有敬畏之心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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