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四四章 地級才氣(1/2)
「前輩,這是……」
蕭業愕然看著蘇小小。
「哎~~」
蘇小小嘆了口氣道:「我宗心法,講究絕情棄性,偏偏月兒心裡有了你,心結不打開,如何渡劫?」
「師尊!」
就好象最大的秘密被揭開,蘇月兒猛抬起頭。
蘇小小搖搖頭道:「你的情況,確實不能再拖了,蕭郎說的沒錯,指不定真能走火入魔,逃避於事無補,心裡有了魔障,只能面對。」
「前輩,該如何幫蘇大家解開心結?」
蕭業問道。
蘇小小深深看了眼蕭業道:「解鈴還須繫鈴人,我問你,可願成全月兒?」
這話明顯有坑,蕭業不敢接,能幫助蘇月兒固然願意,但是讓他把自己搭進去萬萬不行。
這並不是蕭業對蘇月兒沒有感情,而是他的身後站著一大堆人,用現代話來說,我死了,你們怎麼辦?
其實蘇月兒的情況不難猜,畢竟蕭業來自於一個信息爆炸的時代,不外乎男女間的那點破事,諸如你控制我,我控制你之類,於是反問道:「請問前輩,何為男女之情?」
「依你之見呢?」
蘇小小把皮球踢回給了蕭業。
蕭業道:「天地分陰陽,孤陽不生,獨陰不長,男女也是如此,異性相吸本是天性,而人是一種很奇特的生靈,得到了某樣東西,渡過了最開始的新鮮期,又會漸漸厭棄,進而去尋求更高層次的滿足,但世上沒有什麼是天長地久的,越追尋就越不滿足,越不滿足越要追尋,以致於心靈蒙垢,淪落為**的奴隸。
這一點,在男女之情上尤為顯眼,世間多少悲歡離合事,皆因欲求不滿。」
蘇月兒不敢置信的看著蕭業道:「蕭郎,你既然如此作想,又為何能做出兩情若是長久時,又豈在朝朝暮暮這樣的曲子?」
「很簡單,藝術源於生活,卻又高於生活,人們謳歌讚美的,往往是求而不得。」
蕭業淡淡一笑。
喀啦!
蘇月兒就好象心裡有什麼東西碎裂了,這真是一言點醒夢中人!
不過同時,又似乎有所感悟,但具體說不上來。
「行了!」
蘇小小瞥了眼蘇月兒,仿佛在說,瞧,這就是你心儀的男人?要說無情,恐怕比你更無情。
蘇月兒低下腦袋。
蘇小小道:「我覺得蕭郎所言乃是至理,因此我宗才要絕情棄性,蓋因男女之情,最為無聊。」
蕭業問道:「請問前輩,人如果絕情棄性,那還是人麼?」
「此言何意?」
蘇小小不悅道。
蕭業道:「情之一字,最為傷人,可若因情傷人而絕情棄性,不僅有矯枉過正之嫌,又與知難而退有何區別?請恕晚輩冒犯,想必前輩已修到了絕情棄性的境界,那麼晚輩斗膽問一句,前輩可有樂趣?」
蘇月兒陷入了沉思。
「哼!」
蘇小小哼道:「你既然與本座說道理,本座就與你說,免得被扣上以大欺小的帽子,前面你所說,本座是否可以理解為人的**無窮無盡,以致催生諸多煩惱?與其如此,不如斬絕,一了百了。」
蕭業問道:「前輩怕是誤解了,晚輩所謂的樂趣,並非占有後的滿足感,流於表面的滿足不可取,而是源於心靈的自在逍遙,並且人之**,有弊也有利,人如沒了**,與行屍走肉有何區別?斬滅之後,還能剩下什麼?」
「你有話何不直言?」
蘇小小不耐道。
蕭業道:「人的**如念頭,心猿意馬,斬之不絕,與其苦苦壓抑,何不聽聽聖人教誨?
孔聖推崇克己復禮,《中庸》教人致中和、尊德性、道問學,《大學》又謂明明德,《書》曰:人心惟危,道心惟微,惟精惟一,允執厥中,聖賢千言萬語,只是教人存天理、滅人慾。」
「存天理,滅人慾?」
蘇月兒師徒喃喃。
「對!」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