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一九章 反擊兩策(1/2)
蕭業掀開帘子,坦然上車。
馬匹跟他久了,沾了些靈性,自動跟在車後行走。
車上,除了蘇月兒,還有嬉蓮兒與姒彩兒,個個一副幽怨模樣。
嬉蓮兒便是委屈道:「蕭郎,妾們不主動來,你是不是就要與妾們斷絕關係了?」
姒彩兒也是嘆了口氣:「妾們知道,宗門這次確是有些不地道,可妾們只是小小金丹,長輩們定下來的事情,也沒辦法啊,幸好蕭郎吉人自有天相。」
蘇月兒哼了聲:「你是否還在責怪我們?」
時常打麻將的人都知道,麻將場上,最忌諱一個男人和三個女人打麻將,這叫三娘教子,必輸無疑。
雖然從風水來說,是無稽之談,但事實上是很有道理的,一個女人撒潑,都叫人頭疼,如果三個一起撒呢?
或者不撒潑,只是嘻嘻笑笑,耍耍小賴,你能怎麼樣?還能掀桌子不打了?
此時在車上,蘇月兒三女端坐在對面,蕭業獨坐一邊,給他一種三娘教子的即視感。
顯然,三女就算不是有備而來,也是存了殺一殺自己氣勢的想法。
蕭業可不會讓她們得逞,索性起身,擠進了蘇月兒與嬉蓮兒中間。
「蕭郎!」
嬉蓮兒又驚又喜,不自禁的俏面貼在了蕭業的肩膀上,輕輕磨蹭著。
「蕭郎你真偏心!」
姒彩兒不樂意了,嘟著嘴,卻隔著蘇月兒,抓起蕭業的手,摩挲著。
蘇月兒秀眉則是微不可擦的擰了擰,她看破了蕭業的心思,這傢伙……還真是精明呢。
不過這樣的男人才是她喜歡的,如她這種獨立性極強的女子,尋常唯唯諾諾,或者胸無城府,小雞肚腸之輩,根本不入她的眼。
只有如蕭業這種,才情卓著,心細如髮,又豁達大度的男子才會讓她傾心。
而且蕭業肯坐過來與自己親近,說明了蕭業並沒有太過於在意宗門的不地道,不禁暗鬆了口氣,把貼面貼在了蕭業的另一邊肩膀,一股久違的溫馨湧上了心頭。
卻是出乎三女的意料,蕭業懵逼道:「你們說什麼,我怎麼不明白,素心宗哪裡不地道了?是不是怪我沒去賀喜?其實我不是不想去,實是大閣領剛剛過世,衛里到現在都沒緩過勁來,我若是這時去向蘇小小前輩道喜,衛里會怎麼想?對不對?
既然大家都在,剛好,請替我向小小前輩道個歉,過一陣子定當上門賠罪。」
「這……」
三女膛目結舌,這傢伙到現在還抵死不承認啊!
不過細細一想,有關蕭業的一切,哪怕分析的頭頭是道,仍只是謠言,沒人能拿出實證,心裡均覺憋的慌。
蘇月兒不憤的輕掐了下蕭業的後腰,嬉蓮兒也跟著掐了一把。
姒彩兒則是拿小手指輕輕撥弄著蕭業的掌心,麻麻又痒痒。
蕭業其實也在小心翼翼的試探,畢竟三女的美色擱在這兒,宗門是宗門,她們是她們,如果自己如頭鐵男那樣,鬧的不可開交,乃至於反目成仇,致使三女棄之而去,轉投入別人懷抱,那他絕對接受不了。
而且素心宗的情報網絡對他的幫助也極大,絕裂的後果是他奈何不了素心宗分毫,反會失去一個有力臂助。
說到底,還是自己實力不濟,才會被素心宗當作棋子。
念及於此,蕭業只覺得心裡惡念翻湧,恨不能把三女狠狠蹂躪一番,先收點利息再說,不過他清楚自己仍處於危險當中,不宜過於沉迷女色,於是問道:「你們找我來不會是說些莫名其妙的話吧?」
蘇月兒直起身子,正色道:「你家的後院著火了,知不知道?」
「什麼意思?」
蕭業心裡格登一下。
嬉蓮兒接著道:「蕭讓父子三人已經回到了蕭家莊,大肆散布你的謠言呢……」
三女你一言,我一語的把打探到的情報導出。
「娘的,定有人暗中搗鬼,想通過蕭讓父子把我逐出宗族,是誰把他們找回來的?」
頓時,蕭業臉色難看之極。
姒彩兒道:「理應是張易之,我們的人,曾看到張易之府上的僕役曾與那三人在一起過,不過蕭郎也不用太擔心,聽說你的岳父去拜訪了老族長,必定會勸說的,想必老族長也是明理之人。」
蘇月兒從旁道:「張易之此人,陰險歹毒,慣於從背後暗箭傷人,總這樣可不行,不知蕭郎有沒有想過對付張易之?」
「蘇大家有何提議?」
蕭業心中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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