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零六章 十八子,主神器(1/2)
當天深夜,蕭業穿上了天蠶寶衣,一襲夜行人裝扮。
天蠶寶衣得自區長老,具有辟水辟火,免疫部分傷害的能力,經蕭業重煉後,品階由六階提升到八階,各項能力都有所強化,並且融入了些土屬性寶材,增強了與大地的親和力。
「夫君一路小心!」
張玉略有些擔憂的叮囑。
「放心吧,外面固然有人在盯著我,可天底下還沒人知道我會土遁,天亮之前,理應能回返。」
蕭業微微一笑,抱了抱張玉,身形一閃,沒入地底。
他的遁術得自於春蘭,本是植物類精怪的天賦神通,人類以真元模仿效率極低,當初蕭業習練,也吃了很大的苦頭,後與儒家神通結合。以才氣驅動,才算得心應手。
如今他的才氣臻至地級二階,在地底每身形一閃,就有百丈之遙,並因披著天蠶寶衣,與大地的親和力大增,身處於地底,非但不覺得壓抑,反有一種難言的親切感。
而地面,巧娘毫不掩飾自己的氣息,推門入屋,俏面帶著些許不自然,小聲道:「嫂嫂,時候不早了,我們該上床睡覺了。」
「嗯!」
張玉也不自然,僵硬的點了點頭。
其實女人之間,如果不是手帕交,睡在一起是很彆扭的,尤其還是親屬關係,可是巧娘與蕭業的金丹同源,如外面有人拿靈覺來掃,因靈覺的畫面是抽象的,如不仔細分辯,很難覺察出巧娘與蕭業的區別。
因此由巧娘代替蕭業,魚目混珠。
一陣悉悉率率之後,二女相繼上了床,一縷勁風打熄了燭火。
果然,一縷佛門的靈覺掃過,並未發現異常,又收了回去。
一路急遁,出了洛陽百里,蕭業又浮上地面,收斂氣息,貼地掠行,於半夜,悄無聲息的來到了長安太廟。
太后稱帝在即,長安太廟的打理更見荒廢,枯枝敗葉一層層堆積,門窗被夜風吹拂,也發出糝人的嘎吱嘎吱聲。
蕭業先依次給高祖、太宗等列祖列宗行禮,暗道聲得罪了,才釋放出龍氣!
剎那間,太廟上空,金光大作,在龍氣相激之下,太宗神位呼應起來,一具金色太宗虛影浮現於夜空中,並有金燦燦大字在身邊環繞。
十八子,主神器!
萬物先,人皇出!
魯亭地,天下鼎!
整個長安,都看的一清二楚,雖然後兩句暫時不解其意,可十八子,不就是李麼,又有太宗皇帝顯聖。
與洛陽不同,長安是老李家的基本盤,並且太后掌權以來,已經在事實上把都城遷到了洛陽,長安日見凋零,老百姓早已心存不滿,如今天降讖緯,陸續開始有民眾捶胸頓足的大哭著太宗爺爺顯靈啦。
一時之間,滿城歡騰。
可這對於地方官員來說,是最嚴重的事情,連忙派兵彈壓,將人押送回家,並以八百里加急,飛報洛陽!
蕭業則是感覺到有靈覺掃來,當即遁入地底,收斂氣息遠去。
……
天色漸漸亮了,李昭德滿頭大汗,急匆匆往宮裡跑。
「李大人,您慢點,您慢點,奴婢先給您通報!」
一名太監在後面揮手招呼。
「哎呀,通報什麼,要死人啦!」
李昭德大怒喝斥。
這時,幾個太監抬著一副草蓆從側面經過,還有壓抑的說話聲傳來。
「快點抬出去,別髒了地!」
「車備好了沒有?」
「爺您放心,今兒一早消息傳來宮裡,兒子們就知道要出事,早已備了好幾輛拉屍的車啦!」
「哎~~」
那太監嘆了口氣,搖搖頭道:「李大人,這已經是第三個啦!」
李昭德心裡一凜,問道:「情況有這麼嚴重?」
那太監苦笑道:「可不是?無非是手腳重了些,打擾了太后的清淨,其實這也不能怨太后不體恤奴婢們,換誰碰上這事兒,能不惱火,要怪啊,就怪……就怪……」
說著,他再也說不下去了。
是的,能怪誰?
怪太宗皇帝?
又或者是莫名其妙的人皇?
李昭德那急躁的性子頓時被澆滅,心裡隱隱有了些悔意,就不該急吼吼入宮的。
可是來都來了,轉身而走會讓太后更加惱火,於是暗暗搖了搖頭,放慢腳步,儘量使心態平和,來到集仙殿外,李昭德打了個眼色過去。
那太監硬著頭皮去通報,好在太后沒為難,回來後,壓低聲音道:「李大人悠著點,太后臉色不大好。」
「多謝了!」
李昭德點了點頭,闊步進殿,只見太后哪裡是臉色不好,簡直是陰沉的可怕,太監宮女無不噤若寒蟬,就連上官婉兒也是少見的低著腦袋。
想想也能理解,這起突發事件,足以動搖太后稱帝的根基,太嚴重,性質太惡劣,幾乎與謀反相提並論!
「臣李昭德拜見太后!」
李昭德躬身施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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