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六九章 戰索元禮(1/2)
「大人,冤枉,冤枉啊,我華家雖與駱賓王是同鄉,但從未見過面,甚至都不知道此人長什麼樣!」
聽得周興的話,那老者放聲喊冤。
「帶下去審訊!」
周興揮了揮手,便冷笑道:「天下間刁民不絕,總有人心懷僥倖,以為嘴硬就能逃脫恢恢法網,哈,真是妄想,否則要我等御史何用?蕭大人,將來你也要斷案,可莫要被這些刁民蒙弊了噢。」
「多謝周大人指點!」
蕭業不置可否的拱手。
「走罷!」
周興雙手負手,領著蕭業繼續往深處去,很快來到大殿。
殿內,已經人影綽綽,上首一張太師椅虛懸,左右各坐一人,下方兩排坐椅,幾乎坐滿了,頗有水泊梁山忠義堂的味道。
「稟兩位中丞,蕭業已被帶到!」
進了殿,周興狂態盡去,恭敬施禮。
頓時,兩道毒辣的目光盯住了蕭業。
「見過中丞大人!」
蕭業拱手施禮。
右肅政台御史大夫虛懸,暫時由兩位御史中丞主事,正五品上,一曰索元禮,此人是胡人,是來俊臣與周興之輩的祖師,御史台很多聳人聽聞的刑罰便出於他的設計。
另一人曰周允元,祖父是南梁刺史,算是一方實力諸候,其本人二十歲中進士,與索元禮明爭暗鬥,都想染指御史大夫一職,遷為從三品的高官。
「你就是蕭業?」
索元禮沉聲喝道。
蕭業道:「正是下官!」
索元禮道:「汝雖為狀元,但既入我右律政台,就得奉令行事,切不可恃才凌人,汝可明白?」
蕭業問道:「請問中丞大人,律政台有何令?」
「拿給他看!」
索元禮向左右示意。
周興取出一本小冊子,遞去笑道:「這是我們律政台的內部約束,凡有違者,必受懲處,蕭大人可莫要觸犯了。」
蕭業接過翻了翻,這本小冊子,類似於現代的某某單位內部紀律手冊,或者某公司內部處罰規定,擱在現代,沒多大的事,可是在皇權至上的大唐,搞這麼一本小冊子真的合適麼?
「請問索中丞,倘若律政台內部律令與大唐律起了衝突,該奉誰?」
蕭業很快合上,拱手問道。
「嗯?」
索元禮眼神一縮,這問法,很惡毒啊!
律政台既然內部自訂律令,顯然在很多方面與朝廷律法是不符,畢竟特殊部門行特殊法,沒什麼不妥,但是蕭業硬生生扣上頂大唐律的帽子。
就象現代,哪怕世界各國的憲法都已千瘡百孔,可是在名義上,刑法仍被約束在憲法的框架下,如果兩者起了衝突,誰敢說刑法大過憲法?
索元禮也是如此,他要是敢說律政台內部律令大於大唐律,怕是不等蕭業,立刻就有人參他個居心叵測,意圖謀反之罪,鐵定脖子上挨一刀!
很多事情能做不能說,偏偏蕭業擺上檯面說,讓他怎麼辦?
他也很為難啊!
『好小子,本官倒是小瞧你了!』
索元禮眼裡恨意一閃,便道:「自以大唐律為準!」
「下官明白了,多謝索中丞指點!」
蕭業笑咪咪的把那小冊子納入懷裡,他還要回去再研究研究,說句現實話,別看御史台是執法機構,不過蕭業敢打保票,很多人都不懂法,甚至連大唐律都背不出來,有了索元禮親口道出以大唐律為主,這御史台在他眼裡,就如破窗戶一樣,處處漏洞。
雖然大唐不是法制社會,但律法是一層遮羞布,沒有誰敢於公然撕去。
就如皇帝殺人也不能隨便殺,最起碼要扣個謀反的帽子,又如大明王朝1566中,海瑞動輒大明律某某條某某款,硬是讓浙江一幫官員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