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問道、天魔星(1/2)
「師祖,稷下宮主到了。」
小溪前,諸葛飛雲一臉恭敬的看向背對著兩人釣魚的玄心正宗宗主,說道。
「既然人到了,那乖徒孫你就先在旁邊待一會吧,我與小友有些話要說。」
隨著諸葛飛雲的話語落下,正在釣魚的道靖宗主溫和的說道。
「好的,師祖。」
聽到這話,諸葛飛雲乖巧的應了一聲。
接著,便來到了不遠處竹屋前的石凳上,開始喝起了茶,吃起了點心,只是目光偶爾往兩人這邊瞅了瞅。
「微臣周浩然,拜見道靖宗主。」
與此同時,來到小溪前的周浩然,看著面前的中年男子,恭敬的說道。
畢竟,眼前這人不僅此前是大炎曾經的帝王,如今更是一宗之首,值得他的一禮。
更何況,面前這人所領導的玄心正宗,一直在暗地裡,不為人知的抵禦魔界。
「既然你稱呼我為道靖宗主,那麼此地便沒有什麼帝王,只有一位一心求道的道人罷了,所以你無需多禮。」
道靖宗主笑著了揮了揮手。
便見其身旁的土堆在此刻高高隆起,於轉瞬之間,便化作了一個椅凳。
「坐吧。」
「多謝。」
周浩然也沒有矯情,當即便坐在了道靖的旁邊。
「我聽聞,你的本尊也在修道。」
「不錯。」
「既然這樣,我想問你一個問題,你可知何為道?」
道靖宗主看著淳淳溪流,隨意的說道。
「何為道?宗主倒是問了我一個難題啊。」
聽著這話,周浩然倒是微微錯愕了一番。
「道家常說上善若水故近於道,難與不難,想來你也經歷過許多事,總歸是有一些看法的。」
道靖宗主卻是沒有就此罷手,反而更來了興致。
「道,什麼是道,晚輩如今也未得道,所以晚輩的道在求索。」
見此,周浩然緩緩的說道。
聽到周浩然的回答,道靖宗主看了他一眼,眼神平靜沒有欣慰,也沒有失望,似在等待著什麼。
「正如前輩眼前這條溪流,因為流動所以活著,這就是道。」
「你口中的這道,是生存之道。」
聽得這話,道靖宗主目光微動,說道。
「前輩,只看見了生存?」
周浩然反問道。
話音一落也不待道靖宗主回答,他再次開口道。
「世間萬物,各有生息,如眼前這條溪流,當它停止流動的時候,便是死。
因為它已經不能再稱之為溪,只能稱呼其為水,可若其只是流動,便不僅僅是生。」
隨著此話的開口,道靖宗主的目光之中,浮現了一絲異彩。
「願聞其詳。」
「溪,之所以稱呼為溪,便在於其流動之間,經過了我們眼前的山川。
因它的水流之中,蘊含著此山的生機,故稱之為溪。
而這生機,隨著其流動,又給予了這溪水之中的生靈以生機。
所以溪水的流動,除了生,還有魂。
當它將生機從固定之處帶給天下的時候,便是道」
「它就只是一條溪而已,總共路程不過一里路左右,連大海都到不了,怎麼帶給天下啊。」
聽到周浩然的話,一旁吃著點心的諸葛飛雲忍不住開口道。
此話方出,坐在溪水旁的兩人,頓時回頭看了他一眼。
「怎麼,我沒說錯啊。」
諸葛飛雲對自己的打岔一無所覺,反而兩手一攤道。
「所以,你還差一點點。」
道靖宗主笑著搖了搖頭道。
「看來一直把你留在玄心正宗,也並非是好事,明日你就出宗吧,和周宮主一起去忘情森林,去找你的師傅。」
「別啊師祖,我要是說錯了,您罰我就是了,大不了我不說話。」
聽到這話,諸葛飛雲頓時將石桌上的點心,快速塞進了自己的口裡,接著兩手一攤,示意自己已經徹底閉嘴。
「你也快十八歲了,該結婚了,紅葉還在忘情森林裡,等著你去接她呢。」
道靖宗主打趣著說道。
「什麼,師祖您說紅葉,也在忘情森林。」
聽到紅葉兩個字,原本滿心不情願離開玄心正宗的諸葛飛雲,頓時眼睛都直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