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如何巧妙的掩飾自己的尷尬(2/2)
只見白頌的面前,正站著一名面色慘白的女人,臉上沒有一絲血色,一雙空洞的眼睛正死死地面前的白頌。
正是那名躺在地上的受害者的靈魂。
受害者的靈魂這種突然出現的方式也給白頌嚇得一激靈。
今天也不知道怎麼了,白頌的天賦技能似乎出現的頻率特別高。
周圍看熱鬧的人被白頌這聲驚呼嚇得安靜了片刻,而正在工作的警官們則不知道發生了什麼,紛紛側目看向白頌,一臉的疑問。
白頌眼睜睜的看著面前那名受害者的靈魂晃晃悠悠的開始往警戒線外走,仿佛還不明白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麼。
白頌不能說他看見了靈魂,否則可能會被扭送至精神病院關個十年八年,就算白頌讓他們相信了,最好的結局也一定是被送到某個部門做切片研究,所以白頌現在迫切的需要一個理由來掩飾他剛才的驚呼。
於是白頌腦子卻忽然一抽,不知為什麼,順著這聲驚呼,繼續來了一句:臥槽,我在...拔刀~臥槽,我鮮血飄...
眾人看傻子一樣看了白頌一眼,然後尷尬的選擇無視了他,繼續自己手中的工作。
而周圍圍觀的群眾則在頭頭是道的分析:「這會不會是什麼新的辦案手法?」、「是不是在模仿犯罪心理?」、「是不是上廁所噎著了?」之類的。
而藍警官則皺著眉頭看著白頌,隨後低頭給老裴頭髮了一條消息:「老裴,你這徒弟腦子是不是有點毛病啊?」
老裴頭則當著白頌的面回了藍警官一句:「我也是剛剛才確認的。」
白頌:「……」
總之在白頌巧妙的掩飾了自己的尷尬以後,終於開始有時間打量起這名叫做李桂芬的婦女的靈魂。
但是李桂芬卻好像還是有些迷糊,好像有什麼執念一樣踉踉蹌蹌的在往一個方向走,嘴裡不知道在念叨著什麼。
老裴頭看了一眼李桂芬的靈魂,又看了一眼白頌,心裡就明白了,今天這個白頌也看見了。
於是就給白頌使了一個眼色,示意他跟上去。
白頌沒有拒絕,於是就跟藍警官打了聲招呼,跟著李桂芬的靈魂離開了。
隨著李桂芬的靈魂距離案發地點越來越遠,她好像也在一點一點的恢復清醒,直到白頌跟著她離開了那條街,她的靈魂看起來就已經與常人無異了。
她似乎根本都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去世了,只是從自己隨身攜帶的那個破舊的包里拿出了一張一張的傳單往牆上張貼,白頌過去一看,是一張尋人啟事。
上邊的小孩叫梁平,前幾年被人販子拐走了,李桂芬和其丈夫這些年一直都沒有放棄尋找。
而就在這個時候,李桂芬卻忽然一個哆嗦,馬上找了一個牆角躲了起來,雖然除了白頌,沒有任何人能看見她,她所張貼的尋人啟事,也只有白頌能看見。
就在白頌正在疑惑她為什麼躲起來的時候,卻看見了一輛城管的車從白頌眼前沒有停留的呼嘯而過,而當城管車過去以後,李桂芬才從牆角有些畏懼的走出來,繼續向前。
走著走著,她好像有點餓了,於是從自己的包里拿出兩個已經有些發乾的饅頭,和一瓶礦泉水,隨便找了一個長椅坐下,自顧自的啃了起來。
她的嘴唇很乾,身上也很髒了,但還是時不時的抬頭看向不同的方向,仿佛在尋找什麼一樣。
她看見了白頌,有些尷尬的對他笑了笑,把手裡的干饅頭攥得更緊了,白頌也對她笑了笑,走到她身邊坐下。
白頌不可能給她買食物,因為現在陽間的食物她已經吃不了了,她是個靈魂,她手裡的一切事物,都只是她想像出來的。
只見她把自己的饅頭放在長椅上,在破舊的衣服上擦了擦自己的手,隨後從包里拿出了一張尋人啟事,操著一口濃重的口音對著白頌問道:
「娃娃,你見過這個小孩莫有?」
白頌看著她,只能搖搖頭說:「沒有,對不起。」
她嘆了口氣,卻沒有表現出太多的失望,可能是這些年,她早已經聽過太多類似的答案。
白頌沉默了一會,問道:「他是你兒子嗎?」
她拿起放在長椅上的干饅頭啃了一口,點了點頭:
「是啊,俺的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