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 李雲龍:老趙,還記得平田一郎麼?(1/2)
李雲龍身形一頓,神情僵硬...想要扭頭跑是已經來不及了,連忙給了趙剛一個眼神,似乎是想要讓李雲龍給他打掩護。
心知肚明的趙剛還等著看李雲龍的好戲,便故作無知,看似漫不經心的一個後側...一個國字臉的反正大漢從大門內走出來,一把抓住李雲龍的胳膊,道:「雲龍兄,許久未見,別來無恙啊?」
李雲龍看著這個冤家,心說:你只要不提那一個營的裝備,我就無恙...
「哈哈哈哈——」李雲龍張口就笑,一邊笑還一邊瞪了趙剛一眼,然後伸手把楚雲飛按在自己胳膊上的手反按住,道:「雲飛兄,可想死我了!你是不知道啊...你那一個營的裝備,我早就給你準備好了,可正想要還給你的時候,這不是咱們從友軍變成了敵軍?兄弟我是想要還給你的...可這一個營的裝備要是真還給你,那咱不就成了資敵?這可是要吃槍子兒的!」
李雲龍越說越嚴肅,一本正經道:「就算我送給你,你敢要麼?你要了..在你們那邊兒可少不了一個通*的罪名...兄弟這是為你著想。」
說著還,拍了拍楚雲飛的胳膊。
楚雲飛聞言,也忍不住大笑道:「雲龍兄好口才,死得也能說成活的...如此說來,兄弟還得感謝雲龍兄了?哈哈哈——」
此言一出,三人齊齊大笑,似乎又回到了往日共同抗日時的默契。
趙剛見兩個人把話說開,將二人依舊糾纏在一起的手拉開,道:「咱們也別一直站在外面,還是進屋敘舊。」
「請!」
「請!」
一些上不的台面的「小摩擦」之後,三人有說有笑進了門,終究是故人相見,楚雲飛也是出於調侃,煞風景的話,自然沒有多說。
畢竟他們雙方從「撕破臉皮」,而後兵戎相見...一直到最後在戰場上兩敗俱傷,其內里還是惺惺相惜的。
當時雙方各為其主,戰場上的勝負全憑本事,就算是死在對方手裡也是從容無怨,所以如今相見時,才能如往日一般...更何況此時雙方身上沒有了枷鎖,更能肆無忌憚的暢快相交,也算是全了往日之遺憾。
進了院子之後,楚雲飛才嘆道:「雲龍兄,想不到你我竟然還有再次相見之日,我以為當日匆匆一面,已是永別了。」
李雲龍聞言也是頗為唏噓,道:「你楚兄下手還真是不留情,好傢夥...一顆迫擊炮的炮彈在老子身邊兒就炸了...那個鬼子醫生說差點就救不回來了...來,你看看我臉上的這道傷...哎?老子的傷呢?」
李雲龍伸手在臉頰上一摸,只是一片光滑,哪裡有什麼傷口,這才反應過來,連聲道:「嗨,都忘記了...這『英雄譜』還真不賴。」
楚雲飛自然是知道其中的奧妙,倒也不見怪,反而笑著說:「雲龍兄只說楚某的迫擊炮兇狠,為何不說自己的衝鋒鎗無情呢?」
說著也學著李雲龍,指了指自己的心臟,然後伸出小拇指來,另一隻手掐著關節處笑道:「就差怎麼一點兒,雲龍兄的子彈就擊穿我的心臟了。」
李雲龍嘿嘿一笑,道:「看來你我兄弟不僅是旗鼓相當,也是命不該絕。」
「哈哈!」楚雲飛也跟著大笑兩聲,道:「雲龍兄,趙兄...如今咱們同在異鄉為異客,還請多多關照了。」
趙剛點頭應下:「合該如此。」
雙方緊接著談論了一些往事,便就此打住。
再然後,便看到張秀領著和尚、王喜奎以及楚雲飛的當年的副官孫銘一同進來,如果真的讓楚雲飛一個人蹲在獨立團窩點中,恐怕他還真是會不舒服,索性好人做到底...把孫銘也一同拉過來。
「英雄」級別不同,召喚所需要的的精神力自然也不同,上次將李雲龍與趙剛一同召喚過來已經是極限,如今先召喚了楚雲飛之後,還能一口氣再召喚他們三個,就能看出其中差距。
其中召喚楚雲飛所消耗的精神力與李雲龍相當,召喚和尚的精神力只相當於召喚李雲龍三分之一的精神力消耗,王喜奎同樣消耗三分之一,差一些的是孫銘,換算一下...一個和尚等於兩個孫銘。
眼下這幫人,已經認識到自己處在一個怎樣的世界,同樣也驚嘆於張秀的際遇,竟是如此的神奇。
「都是自己人,把這裡當自己家一樣,隨便坐...」張秀招呼他們隨便坐。
「師座!」可孫銘見到一旁楚雲飛,早就激動不已,上前兩步,道:「師座,真的是你麼?」
「是孫銘啊...」楚雲飛見到自己的當年副官,雖然不似孫銘那般激動,可眼中的喜悅之意是掩蓋不住的。
兩人簡單說了幾句敘舊的話。
「啪!」
「軍長,政委。」和尚與王喜奎也向著李雲龍與趙剛敬禮。
和尚是一直跟著李雲龍的,可王喜奎早早跟著張秀出了獨立團,建立了新六團...張秀失蹤之後,新六團便一直沒有設團長,變成了陳大將的直屬部隊。
眾人回憶了一番往昔之後,終於回歸道正題上。
「諸位...明日我在廣德樓擺了一座酒席,為諸位接風洗塵。」張秀坐下來,笑呵呵說道。
楚雲飛聞言看向了張秀一眼,心說:這個話怎麼聽著如此耳熟?
李雲龍則是看了楚雲飛一眼,心裡暗笑:這小子跟楚雲飛請客一個路數,都不花自己錢。
趙剛是個老實人,開口問道:「明日不是薛幫的幫主在廣德樓擺壽宴麼?你也在那兒訂了一桌?」
此言一出,楚雲飛底下了了頭,孫銘若有所思...和尚擦了擦嘴角,王喜奎似乎也回憶起了什麼。
還是李雲龍心疼趙剛,提醒了一句:「老趙,還記得平田一郎麼?」
趙剛這才恍然大悟,道:「我說秀才為什麼單單把你們幾個叫過來,原來是這麼回事兒。」
趙剛看著躍躍欲試的眾人,無奈的搖搖頭,看向了張秀,道:「明日確實是個機會,只是...幫派宴會,你這個當警察的怎麼混進去?」
「而且...你若是在廣德樓動手,是不是會得罪了葉文生?」趙剛帶著許些擔憂,道:「他的能量在廣南可不小,據說跟你那個當總督的姑父,也有不淺的交情。」
「看來政委今日出去收穫頗多啊。」
「坐著白幫的人力車、去薛幫的賭場下了幾注、又在鱷魚幫旗下的酒樓吃了些點心,喝了一壺茶...聽來的東西自然多一些。」趙剛幾句話,便講明了自己今日的行程。
張秀聞言稍稍點頭,然後向著趙剛問道:「政委今日也算是逛了逛廣南城,見過車夫、賭場、青樓、茶館、戲團、影院等地...可曾聽聞哪兒有買賣大煙的?」
「大煙?」
這兩個字一出,頓時把眾人的目光調集了過來。
此物之危害,眾人皆知...趙剛與李雲龍今兒上街時還有些奇怪,各種亂七八糟的消息都聽到了,可偏偏就是沒有聽到賣大煙的,還說是這邊兒倖免於難,現在看來...李雲龍沉聲道:「莫非就是這個葉文生?」
「不錯。」張秀點點頭,語氣堅決:「此人乃是廣南唯一毒梟,所以眾人才惹不得他...他也無須占地盤,只守著廣德樓便足夠了。」
「至於他跟總督府的關係...無非就是兜售菸草之後,上繳一大筆大洋作為軍費。」張秀眯著眼道:「起初總督府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現在大煙都已經賣到軍隊裡去了,總督府自然不能繼續讓他坐大了...現在我也給各位交個底,明面上我是被派來清理廣南黑道的;實際上真正交給我的任務是處理葉文生,總督府不好下手,這畢竟是要斷了許多人的財路,所以我也只能想出這個辦法來;最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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