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一章 本座惜才,特來邀請你加入天門(2/2)
張秀見這貨也只是呵呵呵呵的傻笑,也不說話,心說:果然就是個神經病。
帝釋天自然不覺著自己是神經病,他只覺著此時此刻,自己隱隱將張秀懾服了。
感受我身上傳來的巨大壓迫感了麼?
帝釋天用冰面上露出的兩粒小孔,盯著張秀,似乎試圖意念交流。
我TMD這暴脾氣。
張秀一向覺著自己的涵養非常好,全團都知道他是個文化人,除了對上小鬼子,很少會有罵娘的時候。
但現在...哦,據說徐福是小鬼子的祖宗,那沒事兒了。
怪不得老是忍不住,原來根源在這裡。
鏗鏘!
火麟劍出鞘。
張秀握著劍柄,直接向著帝釋天的腦袋削過去。
帝釋天雖然「廢柴」,但好歹也是修煉了千年多的老怪物,他吃過的鹽,或許真比張秀吃過的飯還多,天下武學他都是爛熟於心的,各大門派的絕學,也沒有他不精通...
臥槽!
這是什麼劍法?
帝釋天心中一驚,幸虧他時刻警惕且身法了得,在千鈞一髮之際避開了劍鋒,但劍氣卻在他額頭的冰面上划過。
一道裂紋出現。
還不說話?
張秀又是一劍刺出,點向帝釋天的咽喉。
帝釋天雙足輕踏,身子剎那騰空,且與火麟劍一般的速度往後平移,距離把握十分精準。
見帝釋天在自己面前秀身法,張秀當即劍勢一變,由直刺變上撩。
帝釋天就把頭往後一仰,劍鋒擦著冰面下方划過。
張秀收劍。
帝釋天一腳踩在門檻上,終於開口:「你為什麼不出劍了?」
雖然看似是在詢問,但給人的感覺就好似在調戲張秀一般。
張秀也不在意,便順著帝釋天的情緒往下演,道:「閣下武功超絕,在下出劍也傷不到閣下,何必出劍?」
「呵呵呵呵。」
一樣的「呵呵」聲,但這一次似乎多了幾分自得。
張秀沉聲道:「閣下此來欲意何為,不若直接言明。」
雖然都說帝釋天是個廢柴,修煉一千年也只是修煉到這種程度,但真正交過手之後,張秀才知道自己還是過於樂觀了...一千多年的時間,縱然帝釋天在武道境界上陷入了瓶頸,未曾進步,但其功力的積攢,絕對已經到了一個非常恐怖的地步。
一陣鼓脹脹的真元,都快要壓制不住了。
「本座惜才,特來邀請你加入天門。」
帝釋天忽然「面色板正」,乾淨利落的講出了自己的來意。
......
中華閣。
終於將蒙面人擊退的破軍,看著眼前的門牌匾,忽然心生退意。
倒不是他怕了無名,而是剛才跟那個來歷不明的蒙面人一場大戰,自己的真元內力消耗頗多,如果就這樣莽撞的進入中華閣挑釁無名,豈非自投羅網?
自己雖然急於同無名一戰,但目的是勝過無名,且從無名這裡贏過鑰匙的另一半兒,並非是來送死的。
但來都來了,自己的行蹤恐怕已經被無名發現了,若是就這樣走了,豈非讓人覺著自己怕了無名?
想到這裡,破軍大跨步走入中華閣,一眼就看到一個穿著藍衣服的中年人,手中提著一把二胡,曲調深邃悠揚,正是無名。
只是對方並沒有看自己...還是不把老子放在眼中麼?
破軍嘴角微微一扯,雖然忍不住想要發作,但心中還是搞事自己:小不忍則亂大謀。
「小二!」
破軍尋了一張空桌子,坐下之後將一錠銀子拍在桌面上,吆喝道:「把好酒好肉都給老子端上來。」
無名終於是抬頭看了看了破軍,覺著稍稍有些奇怪,心裡還是感嘆道:師兄竟然穩重了許多,看來此番東瀛一行,並非全無結果。
此戰棘手,沒那麼容易獲勝。
破軍的來意他是一清二楚的,無非就是繼續當年未完成的決鬥。
其實不僅僅是破軍,就連無名自己其實也希望此戰能夠有個結果,當年因為師父用回天冰訣打斷了二人決鬥,時隔將近二十年,能夠「再續前緣」也算是補全當年遺憾。
更何況無名還是很好奇劍宗的鎮派絕學《萬劍歸宗》究竟是一門怎樣的劍法。
在無名的授意之下,破軍的酒菜上得極快,不一會兒破軍便吃飽喝足。
破軍起身。
無名收了二胡,這一戰終究是躲不過的。
「掌柜的,開一間上房。」破軍對著櫃檯裡面的掌柜說道。
無名神情一愣,還是有些錯愕的,這還是自己認識的那個破軍麼?
虧得自己緊趕慢趕,終於是在你來到中華閣之前趕回來...就這?
旋即想到破軍之所以如此,應當是剛才跟雄霸交手時真元消耗過大,因此不敢直接同自己決戰,向明白此處,無名也只好無奈的搖搖頭,等破軍開好房間入住休息之後,他便提著二胡回到了自己的後院兒之後。
另一邊兒。
斷浪與絕心帶著劍晨,往劍宗禁地方向趕去,三人快馬加鞭,生怕他們還沒有趕到,無名便已經擊敗了破軍。
......
聶風的小日子無疑是過得最舒坦的,人在斷情居,本就是個與世隔緣的地方,這幾日過得是他最放鬆的一段兒時間。
連帶著同第二姑娘之間的感情,也是突飛猛進。
雖然二人都藏著掖著沒有打破那一層窗戶紙,卻已然是心照不宣...可聶風總覺著他們二人越是親近,第二姑娘的神情便越是苦悶惆悵,甚至有些時候乾脆故意躲著自己...
聶風雖然心思細膩,但這種事情還是頭一遭,一點兒經驗也沒有,心中竟也是莫名的慌張,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心中細細回想雲師兄與孔慈戀愛過程,卻發現毫無借鑑的必要...因為雲師兄那樣強硬霸道的方式顯然不適用於自己與第二姑娘之間。
第二夢坐在江邊,悄悄摘下自己的面紗,看著湖面上的倒映,伸手輕輕在自己臉頰上撫摸了兩下,頓時心生厭煩,凌空一掌劈下,激起無數水花。
聶風聽到了動靜兒,急忙趕來查探,生怕第二夢出現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