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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七十二章 他是個貪生怕死的(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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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已經打完了?

不會是同歸於盡了吧?

三個人藏在暗處,等閒也不敢擅自進入劍宗的禁地,人家都說是的禁地了,誰知道裡面有沒有什麼危險?

「我看此處並非像是有人來過。」絕心畢竟心思縝密,認真觀測了一下周圍的環境,便做出了推論。

斷浪也跟著點點頭,說道:「確實如此,會不會是出現了什麼變故?」

絕心想了想,直接在一旁坐下,道:「其實我們不必著急,因為無名與破軍,他們兩個終究是會來到這裡的。」

絕心的話沒有錯,斷浪也深以為然,點點頭便坐在一旁,一起等著。

劍晨看到這兩位都坐下了,就他一人站著顯然不太合適,為了讓自己看起來比較合群,也坐在了一旁。

只是三個人的共同語言實在是稀少,這一坐...

第二日一早。

中華閣。

睡舒坦了的破軍是不知足的,還叫了一份兒早餐,吃飽喝足之後,才出了房門,徑直走向了無名的小院兒。

應當是無名提前囑咐過,讓屬下不要去阻攔破軍,因此破軍一大早就看到在小院兒里拉二胡的無名,這一次的曲調,頗有些蕭瑟淒涼。

似乎預示著他們師兄弟二人這一戰的結果。

只是...為什麼怎麼看都覺著他這副淡然的模樣如此令人討厭呢?

永遠都是這個樣子,哼!

想到此處,破軍直接向無名打招呼,而打招呼的方式,自然就是一發刑凶罡氣。

一道紫色的光芒向著無名激射而去。

而無名則是微微抬頭,手中的二胡並沒有停下,但周身卻出現了一道淡藍色真元凝聚而成的屏障,看似凶厲實際上也絕對不弱的刑凶罡氣,竟然無法穿透那薄薄的屏障。

嘭!

一聲真元相撞的爆炸聲之後,小院之中飛揚著許些塵土,但二胡聲,依舊沒有停下。

「好深厚的內力!這些年來...師弟,你精進不少啊。」

「師兄,你的性子卻依舊如此急躁,縱然要打...就不能等我拉完這一曲麼?等了那麼久,為何等不得這一刻?」無名輕嘆一聲,道:「再說我已經在此地隱居多年,本也無心戀戰,勝負對我而言已經不再重要,我們的事不如就算了吧。」

無名是真的不想打了。

這些年的隱居生活雖然不能說磨平了他的心氣,但也絕對讓他收斂了年輕時候的鋒芒。

「不行!」破軍自然不同意無名就這樣認輸,若是如此,這些年來漂泊異鄉寄人籬下又是為了什麼?「十八年來,我晨昏顛倒苦練武功,就是為了再找你決一死戰,你我之間只有分出勝負,才能徹底算清,這是宿命,你是絕對避不掉的。」

無名見破軍如此固執,已經被仇恨蒙蔽了雙眼,整個人的情緒都不太對,便出言道:「你畢竟是我的師兄,更是師父唯一的兒子,看在師父的份兒上,我認輸好了。」

破軍一聽這話,更是火大,你這裝腔作勢的是幹什麼?

是在可憐老子麼?

「我不稀罕你認輸!無名...你應該知道老子的脾氣,老子絕對不會罷休的,我一定要親手打敗你。你若是再拒戰,我就殺光這裡所有的人。他們都會因你而死。」

破軍還是了解無名的,一句話便擊中了無名的軟肋。

但...就是不知道他是否想過,自己非要激無名一戰之後,究竟是否是無名的對手。

果然,破軍這一句話一出口,便看到原本一臉淡然的無名終於有了神情上的變化,這讓破軍心中一喜,自覺已經贏下一城。

無名見狀則是又好氣又好笑,沉聲道:「想不到你為戰而狂的情形更變本加厲,成為你的敵人,就只有應戰,根本避無可避...好,既然如此,那就打。」

「好,很好!」破軍展顏大笑。

二人騎馬出了中華閣,一路想著劍宗的禁地而去,當日未完成的決鬥,還是要在那裡繼續,決出勝負,也決出《萬劍歸宗》的歸屬。

......

斷情居。

「第二姑娘,早啊。」

聶風背著雪飲刀,向著早上起來正在餵雞的第二夢打了一個招呼。

背對著聶風的第二夢聞言當即起身,向著聶風回禮道:「早啊。」

但卻看到聶風的行頭,心裡忽然一緊,語氣也變得急促起來,道:「你要走啊?」

聶風笑笑,道:「是啊,我該走了,我在此地已經打攪多時,無雙城現在也不知道變成了什麼樣子...再加上江湖上一直沒有我的消息,恐怕我師父還有師兄他們會大動干戈,到時候驚擾江湖,反而是我的罪過。」

昨日雖然有一些小意外,但並沒有在二人之間形成芥蒂。

聶風終究沒能窺視第二門全貌,而且他也實在是不好意思向一個女孩子提出這樣的無禮請求。

不過二人還是談了很多事情,尤其是談論道各自的母親時,也是產生了不少共鳴的。

只是昨夜天色已晚,二人並沒有更多的深入了解,便各自入睡...誰知道第二日一早,便猝然聽到聶風要走的消息,第二夢實在是沒有什麼心理準備。

縱然是想要出口挽留,但聽聽聶風的理由,便也無從開口。

這埠,第二夢心中在想:「你邀請我一起去啊!」

但聶風卻遲遲沒有開口。

第二夢一咬牙,道:「你不會撐船,我送你出去。」

第二夢啊,第二夢,你可真沒有出息。

「如此便多謝姑娘了。」聶風真誠道謝,但總是有個錯覺,似乎自己謝完之後,第二姑娘的情緒愈發不樂...

第二夢自然是不會開心的。

小船在江中遊蕩。

一股微妙的情緒在二人之間迴蕩,一個撐船,一個發呆,誰也不說話。

小船靠了岸邊,竟是第二夢先下了船,聶風隨後而下,站在第二夢的身邊兒,也不知為什麼,竟然有些不敢去看對方的雙目。

砰砰砰。

心跳也莫名的加速,甚至覺著有些心慌。

這樣的情緒不知從何起,讓聶風原本到了嘴邊的話,莫名變成了——

「第二姑娘,我很開心能夠認識你,這些日子你的照顧,我也會永遠銘記在心的。」

說完之後,聶風自己都愣了一下,似乎沒有想到這樣唐突的話,竟然會從自己的口中說出來,生怕惹人厭惡的聶風,當即小心翼翼的看向了第二夢。

第二夢忽然聽到聶風的幾近於表白至於,心中更是慌亂,但又一想到自己的已經被毀容的相貌定然不被對方所喜,與其抱著不切實際的希望,倒不如快刀斬亂麻,一了百了。

連一開始想要跟聶風一起出去的念頭也消失得乾乾淨淨。

故而忍著心痛道,語氣也變得無情起來:「你不必記得,人與人的萍水相逢,最好是過眼即忘,不留一點牽掛,你走吧!」

說完這一句話,強把淚水往回流的第二夢,在那麼一瞬間,似乎有些領會到了斷情刀的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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