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九十一章 自廢武功(2/2)
雄霸點了第三豬皇的穴,竟是將第三豬皇直接交到了聶風的手中。
聶風見狀,心中還是有些震驚的,想不到師父竟然如此信任我。
第二夢也跟著屏住呼吸,似乎心裡有什麼別的想法。
正當此時,卻聽到雄霸接著開口道:「你這丫頭不要不識好歹,老夫是看在風兒的面子上,才沒有把你也抓起來...呵呵呵。」
雄霸點了點第三豬皇,又指了指第二夢,扭身而去。
聶風握著第二夢的手,緊了緊,小聲道:「放心,看樣子並不是什麼大事,否則豬皇前輩已經死在我師父的手中了。」
第三豬皇聞言,面色一黑:老豬聽到了。
第二夢聞言,也恍然點頭,似乎放心了不少。
二人也沒有磨嘰,當即就「壓」著第三豬皇走出了營帳,跟在雄霸的身後。
等到了雄霸的帥帳之後,聶風與第二夢看到癱在地上的獨孤夢的時候,才知道...第三豬皇很可能是受到了這位姑娘的牽連。
第三豬皇看到獨孤夢,心中大喊冤枉:這小丫頭究竟做了什麼事情,竟然惹得這麼大的陣仗?
天下會有名有姓的人物,基本都在這裡了,放在江湖上都是跺一跺腳就震三響的人物。天下會的幫主雄霸坐在帥位之上,身後站著總管文丑丑,身側乃是軍師劍仙張秀,在往下便是兩大堂主...哦,聶風也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如此便是三大堂主,也就是現如今的三大將軍,除此之外,還有拜劍山莊、俠王府等歸附於天下會麾下的江湖勢力的首領,也都被封了各種雜號將軍。
現下都聚集在這裡,便是為了審判這個小丫頭?
生出這般想法的,並非只是第三豬皇一人,只要不知道內情的,幾乎都是類似的想法,為了一個小丫頭就如此興師動眾麼?
「說吧,為什麼要行刺軍師。」雄霸往椅子上一靠,不怒自威。
嘩!
帥帳之中頓時一片譁然。
在場的眾人不約而同敬佩起了這位獨孤姑娘的勇氣。
劍仙張秀之名,早已經傳遍了江湖,其劍法出神入化,被其追捧者奉為是天下第一劍客。連無名都是不他的對手...
這位小姑娘膽敢行刺劍仙,膽子可不是一般大,能生出這般心思便已經是了不得,更何況她還付諸行動,確實值得「欽佩」。
但現實還是非常骨感的,有很多事情並非你想做就能夠做成,因此獨孤夢被捉住了。
連張秀都沒有想到,他只是看獨孤夢忍得辛苦,便隨意買了一個破綻,讓對方看到一些希望...卻不料她自己親手把這扇希望的窗戶關上,並且順手焊死。
張秀都沒有動手,出手的雄霸。
當時雄霸捏住獨孤夢刺向張秀脾臟的匕首時,還好奇的向張秀問了一句:「你怎麼不躲?」
張秀無奈道:「貧道穿了軟蝟甲,刀劍不入的。」
雄霸稍稍一驚,道:「老夫怎麼不知道?」
「你也沒問啊。」
獨孤夢當時似乎是氣急敗壞,破口大罵:「好不要臉,你堂堂劍仙,竟然穿護身寶甲!」
雄霸在這一瞬間,覺著獨孤夢說的有道理,便鬆了捏著獨孤夢匕首的手,決定再給獨孤夢一次刺殺的機會。
獨孤夢驚訝之中,深吸一口氣,將匕首向著張秀的咽喉處刺了過去。
叮噹!
一聲清脆的響聲過後,獨孤夢看著張秀咽喉處緩緩褪去的金色光澤,以及自己手中斷裂的匕首,直接崩潰...痛哭流涕。
雄霸見狀心中一樂,但旋即覺著自己的行為也非常過分,堂堂天下會幫主,竟然拿一個小姑娘尋開心,有失身份,當即斥責道:「金剛不壞神功!張兄,你過分了。」
聽到雄霸之言的獨孤夢,哇的一聲就哭出來了,傷心至極。
還把刀柄扔在了雄霸的衣袍上,被雄霸一腳踢飛了出去。
雄霸面色冷淡,氣氛將至冰點,除了「幽若」之外,在對待別的女子的時候,他可從來不是憐香惜玉之人。
雄霸的一腳,似乎讓她認清楚的現實,痛哭聲已經漸漸的平息,但小聲的啜泣還是難以止住。
直到帥帳之中的人越來越多時,她變得「麻木」起來...隨之而來的便是後怕與慌張。
此事張秀並沒有插手,雄霸已經大包大攬說要全權處理此事,此刻雄霸在上首發問,引發了眾人的騷動之外,也讓眾人將目光匯聚在了獨孤夢的身上,他們想要知道究竟是什麼原因,能讓獨孤夢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雄霸的問話,讓獨孤夢一個激靈,對張秀的恨意,也漸漸的衝散了她恐慌的情緒,反正已經被抓住了,最差就是個死,便怒聲道:「殺父之仇不共戴天!」
「殺父之仇!」
「好傢夥,原來如此。」
「怪不得敢來刺殺劍仙。」
「話說她的父親是誰啊?」
「劍仙在江湖上行走,倒也沒有濫殺過,死在他手上的也都是有名有姓的人物...」
第二夢心中一動,向著身邊兒的聶風小聲道:「莫非他的父親是劍聖?」
第二夢的聲音雖然不大,但眾人還是聽得清楚的,紛紛點頭...同時也在心中腹誹:劍聖這個濃眉大眼的,號稱一生於劍為伴,只求探尋劍道最高境界...沒想到竟然還有個女兒,原來是背叛了他的劍,因此才沒有達成劍道最高境界,敗在了劍仙的手中吧!
不得不說,總有幾個腦洞大的。
「我爹是無雙城主,獨孤一方!」獨孤夢聽到這些人的言語,立馬反駁道。
「不會吧?只聽說獨孤一方有個女兒,可從沒有聽書過還有個女兒!」
「嗨,人家還能弄錯自己的爹是誰?」
「嘿,這可真說不準,親娘一定是親娘,但爹就不一定是親爹了...」
「夠了!」
聶風眉頭一皺,當即出言打斷眾人的「竊竊私語」,縱然對方是個刺客,但如此編排一個女孩子,不是大丈夫所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