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九章 就這?(2/2)
聶風看著第二姑娘的背影稍稍有些入神,險些撞上去。
第二姑娘回頭道:「你若是暫時沒有落腳的地方,可以安心住在這兒。」
聶風的嘴角,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了上揚的曲線。
聶風在這裡偶遇自己的「初戀」,並且為此展開了一系列的行動,反正他現在為了配合斷浪,假裝落崖身亡,也不合適繼續在江湖上露面,因此便在斷情居小住幾日也非常不可...再說,人家姑娘都邀請自己了。
聶風,本身就是一個不太懂的拒絕的人。
(孔慈:?)
步驚雲自然不知道自己的好師弟現在已經沉迷在了溫柔鄉之中無法自拔。
反正他現在的任務就是看住劍晨。
許久未見,劍晨看起來已經沒有初入江湖時的意氣風發了,一股深深的倦意籠罩在他的身上...晨曦似乎也變成了夕陽。
步驚雲奪在一旁,看著自怨自艾的劍晨,心中頗為不屑:「就這?」
天劍無名的首徒,英雄劍的傳人,就這?
憑心自問,步驚雲覺著自己胳膊斷了的時候,都沒有這樣低沉...這貨只是被自己斬斷了寶劍,便一蹶不振,實在是令人失望。
「你怎麼來了?」
呀~
步驚雲被身後的聲音嚇了一跳,連忙回頭去看的時候,卻見是一臉淡然的無名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站在了他的身後。
「無名前輩。」步驚雲向著無名拱拱手,小聲說道:「無神絕宮已經入侵中原,張道長擔心無神絕宮偷襲暗算,特意讓晚輩在暗中盯防,以防不軌。」
無名見步驚雲耿直,無奈笑笑:「就憑無神絕宮,還偷襲不了我。」
步驚雲點點頭,深以為然道:「這一點晚輩自然知曉,所以才沒有去中華閣,而是在這裡...」
說著,步驚雲向著在破廟門前,抱著英雄劍發呆的劍晨努努嘴。
無名看到劍晨這般無神的狀態,也是心中一嘆,向著步驚雲說道:「劍晨他...你給他的打擊有點兒大了,這孩子一路順風順水,從沒有遇見過這樣的挫折,暫時陷入了牛角尖里,但這也是他機遇。給他點時間如果能夠自己走出來,想必武功境界會大有增益。」
無名心說,劍晨...好好體會你現在的心情吧,最起碼「悲痛莫名」這一招,也能領悟三分吧?
很多事情,無名沒辦法直接告訴劍晨,需要他自己細心體悟。
旁人說出來的東西,與自己感悟出來的,終究是不同的。
步驚雲不去糾結劍晨的問題,而是向著無名詢問道:「前輩怎麼知道晚輩在這裡?」
無名指了指步驚雲手中的絕世好劍,道:「這把劍就好似一座冰山,與其說是知道你在這裡,不如說是感應到了這把劍——噓!」
無名說著話,忽然向著步驚雲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
並且拉著步驚雲往後稍稍一側,徹底隱藏在暗處。
剛做完這一系列動作,便看到一隻香爐向著劍晨的方向投擲了去,半空中的破風聲,顯得聲勢不小。
步驚雲本先要出手相助,但卻被無名一手按住,心說:別說劍晨能夠應付這樣的局面,就是他應付不了,你這個時候跑出去救了他,以他的性子還不如讓他被香爐砸死。
劍晨雖然在步驚雲的手下連連吃癟,但其本身的武功造詣還是在的,雖然猝不及防之下難免被驚嚇到,但很快反應過來的劍晨,還是反手一擊,將香爐劈開。
但是香爐被擊碎的下一刻,一個身穿紫衣之人一個筋斗從牆外翻了進來,臉上帶著一路狠厲的孤傲之氣,嘴角扯了扯,更像是在嘲諷:「身手不錯。」
劍晨把劍橫在胸前,他從沒有見此人,也不知此人究竟是什麼來歷,更不知道他來自己面前要做什麼。
正想要開口詢問的身後,卻聽到對方開口道:「可惜你遇師不淑,像莫名劍法這種三腳貓的功夫,簡直糟蹋了你。」
劍晨聞言暗自驚訝:此人竟然清楚我師承何門,而且他擲出香爐之勢蘊含著無上內力,甚至不比師父遜色,看來是個絕世高手...聽他對莫名劍法的貶低,大概率是師傅的仇家...我必須小心為上。
劍晨這邊兒還在猜測此人是誰。
藏在一旁的無名顯然已經認出來人,他的眉頭深深的皺在一起,心說這事兒看就有點兒麻煩了。
上一輩人的恩怨,不應該牽扯到劍晨這個小輩。
想到此處,他想要出去直面破軍。
步驚雲卻在一旁帶著驚喜小聲道:「前輩,有魚上鉤了。」
只是一句話的功夫,便聽到破軍在外面大放厥詞:「聽聞你師傅是武林神話,但他的莫名劍法...依我看來只是花拳繡腿,徒有虛名罷了。」
劍晨自然不能容忍旁人非議無名,當即沉聲道:「閣下是誰?請你立即收回侮辱家師的話,否則我就對你不客氣。」
藏在暗中準備出手的無名,下意識把手放下,見到劍晨重新支棱起來,心中還是頗有些欣慰的,但...面對破軍,他恐怕沒有半分取勝之道。
步驚雲見劍晨還能硬氣起來,也暗暗點頭,畢竟是無名前輩的弟子,這點擔當還是應當有的。
破軍則把雙目一瞪,兇惡之後似乎帶著許些錯愕:「不客氣?你敢這樣恐嚇老子?真是不知死活。」
唰——
劍晨動手了,還是主動出手。
劍晨敗了,一招就敗了。
無名長嘆一聲,破軍的武功又增強了不少。
步驚雲心中驚駭:他究竟是什麼人?竟然刀劍不出鞘,只憑一爪便拿住了劍晨?
「就這?」
破軍按著劍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