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九章 步驚雲覺著雄霸有幾分慈祥(2/2)
「無名?天劍?」
「那劍聖呢?」
「人劍合一,雖然舍了手中的劍,但卻把自己當成了劍,雖然超越了第四重,但卻也算不得第五重。」
「師父的意思是...劍聖不如你嘍?」
「你這孽徒,當真頑劣。」張秀用火麟劍敲了敲幽若的腦袋瓜子,道:「孰強孰弱一時半會兒可說不清,但如果所料不差...過幾日怕是劍聖就會親臨天下會了。」
......
張秀論劍。
終究還是從幽若的口中傳揚了出去,小姑娘好不容易從師父這裡學到些東西,自然是要去老爹雄霸那裡顯擺顯擺的,而且父女二人談話的時候並沒有刻意避開天下會的侍衛,再加上這本身也算不得什麼秘密,便就這樣在天下會以及周邊傳揚起來,引得一眾江湖人紛紛考量自己的劍法究竟算是什麼境界。
絕大部分江湖人最後還是無奈且不甘的承認,他們連劍法的第一重境界都未曾到了極致。
可無堅不摧,所向披靡這幾個字聽起來容易,又豈是那麼簡單就能做到的?
「醜醜啊,你說你的辟邪劍法練成最後,能到了什麼境界?」雄霸看著正在練劍的文丑丑問了一句。
文丑丑急忙停下,對著雄霸諂媚道:「小人資質愚鈍,若是能達到第一重極致,已經是了不得了呢。」
雄霸微微笑,道:「依老夫看,你這辟邪劍法練成之後,完全能夠去試試修煉這劍道第二重的境界,老夫藏品之中正巧就有一柄難得的軟劍,如果你修煉有成,老夫便將此劍送於你。」
「那...小的就先謝過幫主了。」
「哈哈哈,來...讓老夫看看你的劍法現在到了什麼水準了。」
文丑丑:「幫主小心了!」
啪啪啪!
文丑丑:「幫主饒命。」
......
雄霸的臥室之中。
步驚雲跪在雄霸的床前,雄霸坐在床上,靠著床頭...此刻不像是一幫之主,不知道還以為他就是個正要出嫁女兒的老父親。
「起來吧,別總是跪著了。」雄霸虛抬一手,笑道:「老夫在你心中便是如此可怕麼?」
步驚雲雖然低著頭,但聽了雄霸的話,還是從地上站起來,只是目光始終未曾直視雄霸。
雄霸心中一嘆,道:「步驚雲啊步驚雲,看來你也是知道什麼是害怕。」
「坐。」
雄霸指了指一旁的椅子。
步驚雲依言坐下。
「唉。」雄霸長嘆了一聲,語氣之中似乎帶著些失望。
步驚雲心中一驚,下意識抬頭,卻正巧對上了雄霸的目光...步驚雲同雄霸對視一處,卻發現今日的雄霸少了幾分威嚴,多了幾分慈祥...步驚雲一度認為是自己眼睛出了毛病。
「你跟孔慈的事情,老夫已經知道了。」
步驚雲深吸一口氣,連忙從椅子上站起來,重新跪下,對著雄霸磕了一個。
「哼。」雄霸輕呵了一聲,卻並沒有讓步驚雲起來,而是就這樣對著步驚雲說道:「看看你做下的好事,再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哪兒有一點兒天下會堂主的樣子?」
「師父!」
「別叫我師父。」
步驚云:...
看,剛才果然是我的錯覺。
「這些年來,老夫待你如何?」雄霸問了步驚雲一句。
步驚雲心中一沉,心說:怕是要處理自己了,我該怎麼辦?要拼一把麼?
「師父傳授弟子武功,撫養弟子長大成人,自然是待弟子恩重如山。」
「你還知道。」雄霸說到這裡,話鋒一轉,道:「我知道你殺了冷不防與雪暗天...」
「弟子沒殺殺雪暗天。」
雄霸臉色一黑,你說還是我說?
步驚雲低著頭,自然是看不到雄霸的神情,但他隱約察覺到氣氛偏冷,不過也不在意,反而今天晚上雄霸就跟自己攤牌了,便也不怕實言相告:「當年是雪暗天一句話,弟子才免遭冷不防毒手,得以存活...所以當日殺了冷不防之後,便繞了雪暗天一命,算是還了一命給他。」
「呵,你倒是恩怨分明...你既然自詡恩怨分明,卻為何到現在都不願意同老夫親近?莫非心中還是怪老夫當年下令讓冷不防與雪暗天去對付霍家莊?」
步驚雲沉默不語,確實有這方面原因。
「呵。」雄霸輕笑一聲,也不解釋,道:「老夫已經收了孔慈為義女,畢竟身為我雄霸的弟子,天下會飛雲堂的堂主,娶一個侍女總是說不過去的。」
步驚云:???
雄霸見步驚雲抬頭,愕然之中不免夾雜著驚喜之意,心中又是一陣煩躁,忍不住冷聲呵斥道:「滾吧!」
「謝師父成全!」步驚雲對著雄霸重重磕了一個,然後興高采烈的「滾」出了雄霸的臥房,向著孔慈的房間重重趕過去,想要同她分享這個喜訊。
...
劍聖的帖子終究還是送到了天下會,非但送到了天下會,甚至傳遍了整個江湖。
天下會同樣不甘示弱,更是放出了消息在劍聖拜山之日,正是天下會飛雲堂堂主與雄霸義女孔慈成親之日,並且廣發請帖於江湖各路豪雄,基本上有頭有臉的人物,都接到了請柬。
如此,可見天下會底氣十足,甚至沒有將劍聖的拜帖放在心上,仔細想想...或許是吃定了劍聖,等他上門挑釁時將其一舉拿下,當著諸多武林豪強的面兒,天下會的威勢怕是從此敢挫其鋒芒了。
這算是天下會剿滅無雙城之後,第一個「江湖盛會」,雄霸的弟子,天下會三大堂主之一的步驚雲成親,只要是在天下會統治下的勢力,誰敢不來慶賀?
更別說還是有超級助興節目「劍聖拜山門」,很多江湖人也想要過來湊熱鬧還沒有這個資格呢。
一切都在正軌上,唯獨步驚雲有點兒雲巔霧繞,甚至腳步都有點兒輕飄,明明號稱不哭死神,這些日子嘴角上卻總是掛著邪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