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三章 多謝幫主成全(1/2)
斷浪是個有心計的。
在同雄霸的對視的一瞬間,便非常清楚的接收到了雄霸向自己傳遞的信號,獨孤一方既然使用這般拙劣的挑撥離間之機,那麼雄霸也毫不示弱的給他來一個將計就計。
斷浪前十年在天下會的遭遇,非常清晰。
就如同天下會在無雙城藏著探子一樣,雄霸不相信天下會中沒有無雙城摻著的沙子。
如此這般,便是讓斷浪反派的第一步。
至於往後應該怎麼做,雄霸並沒有打算插手,他計劃全都交給斷浪自己去處理,這也算是提拔斷浪之後,交給他的第一項任務。
神風堂的副堂主,可不是那麼好當的。
而斷浪也一直記著雄霸對自己說過的話,副堂主並非是自己的終點,只要立下大功,並非沒有升遷的機會。
此番雄幫主既然已經為自己搭橋,若是自己還沒有本事自己上了無雙城的船,他也沒有什麼顏面大言不慚的讓雄霸繼續重用自己。
此事究竟應該如何操作,八成還是在步驚雲身上。
斷浪低著頭,眯著眼,心思千翻百轉,已經略有算計。
獨孤一方難得來一次天下會,雄霸也是故意顯擺,便領著獨孤一方在天下會之中參觀一番,來到一處偏殿時,卻見當中寶座前的兩根廳柱上寫著一副楹聯。
獨孤一方觀之而朗聲道:「金鱗豈是池中物,一遇風雲變化龍。」
「哼哼哼。」雄霸見此,傲氣自生,把胸膛稍稍一挺,雙手插著腰:「這是當年泥菩薩為老夫推算運程所下的兩句批言。」
張秀在後面這雄霸如此,心說:這可真是把你NB壞了。
雖然這句話在天下會,甚至在整個江湖都不是什麼秘密,但眾人此刻看到還是心中頗為驚嘆。
獨孤一方也不知真傻還是裝呆,露出一副迷茫的樣子,讓雄霸覺著好生無趣。
還是文丑丑見機很快,上前一步道:「獨孤城主有所不知,這兩句批言的意思是說,咱們幫主命中只要遇見風雲,便能金鱗化龍,飛躍九天...我們已經收了風堂主與雲堂主為弟子,這風雲具得,龍飛之日不遠矣!」
「風雲際會。」獨孤一方眯著眼,聽聞此言確實將雙目睜大了幾分,看似恭維道:「雄幫主名師出高徒,他日愛徒助師打下鐵桶江山,這天下將無人可與爭鋒,正式可喜可賀啊。」
獨孤一方這樣說著話,卻把眼神去看了一眼身後的斷浪,心中依然有所計較。
斷浪察覺到了獨孤一方看向自己的目光,便也適時的露出了一些不忿,並且其及時掩蓋。
步驚雲聽到這個話,也不知究竟再想些什麼,只是看向雄霸的神情愈發複雜...秦霜暗道一聲不好,風雲之時,雖然在天下會是公開的秘密,但此前卻也從未這樣當眾提起過,雲師弟對師父以及天下會本就心懷芥蒂,此番怕是要橫生波瀾。
師父,難道你當真不在意雲師弟與風師弟麼?只是將他們作為你稱霸之路上的助力麼?
秦霜心裡暗暗擔憂。
但聶風心說:我們註定是師父的弟子,這全是命運的安排。
一旁看戲的張秀,將在場所有人的神情變化都收入眼中,內心暗自嘆息:一屋子的戲精,跟他們打交道不長几個心眼,怕是被賣了都不知道,只有聶風是個小天使...哦,獨孤鳴是個鐵憨憨。
文丑丑似乎並沒有察覺氣氛的微妙變化,而是選擇趁機向獨孤一方施壓:「呵呵呵,咱們幫主一向敬重武林豪傑,願於獨孤城主共享武林江山,這大好機會...」
文丑丑說話的同時,雄霸的面色也變得嚴肅起來...經過第一次試探,他已經很清楚得知獨孤一方是決計不會同自己結盟的,文丑丑如今這番話,算是弄巧成拙...本是無雙城才算弱勢一方,結盟之事反而是他們天下會一而再的提出,豈不是平白落了下風?
果不其然,獨孤一方也不知從什麼時候忽然變得底氣十足,竟然伸手直接打斷了文丑丑說話,向著雄霸拱拱手,道:「獨孤某人承幫主看得起,正是無限榮幸,幫主若是不介意,我想先休息...」
這話是真的不客氣。
別說是雄霸,就是身後的三大堂主,都在這一瞬間露出了怒容。
不過雄霸現在還能夠做到喜怒不於形色,再說他也知道獨孤一方的打算,便假笑道:「那是當然了。」
「醜醜,你去送送獨孤城主。」
「是。」
「慢著。」獨孤一方卻笑道:「不敢有勞文總管...只是在下當年同斷帥頗有交情,此番見到故人之子...不知雄幫主可否將斷浪借於在下片刻?」
「哈哈哈。」雄霸大笑三聲,道:「好說,斷浪...你且好好招待獨孤城主,若是出了紕漏,老夫唯你是問。」
「是。」斷浪連聲應和。
等到斷浪引著獨孤一方與獨孤鳴出了偏廳,獨孤一方若有所指道:「老夫還當真以為是雄幫主不收帶藝入門之徒,原來另有緣由。」
斷浪聞言眉頭微微一挑,沉聲道:「獨孤城主慎言。」
心說:好傢夥,這可不是我要故意算計你,完全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
等外面看不見三人離去的背影后,文丑丑一路小跑到雄霸身邊,捏著嗓子道:「幫主啊,咱今天晚上是否來個瓮中捉鱉,以絕後患吶?」
「呵呵呵呵。」雄霸若有所思的笑笑,道:「所謂兵不厭詐,便在於此了吧?」
文丑丑連連點頭,還說是雄霸認同了自己的計策,也算是為自己剛才的失誤有所補償,卻不料雄霸話鋒一轉,卻是看向了張秀,詢問道:「小張道長對此可有什麼看法?」
「以咱們天下會的實力,想要拿下獨孤一方自然是輕而易舉...但他畢竟遠來是客,此番咱們以威屈人,但也要叫他輸的心服口服,如此才能天下歸心。」張秀大概是能夠體量雄霸的心思的,到不是說他想要立牌坊,而是作為一方雄主,去征服另一位強者之時,如果有可能,還是不想使用刺殺暗算這樣的手段。
「你可聽到了?」張秀的話,果然深得雄霸之心,卻見他語氣頗為嚴厲,向著文丑丑呵斥道:「你這下三濫的小人招式,只會辱沒了天下會的威名。」
......
「不好!獨孤父子連夜逃走了!」
雄霸看著頗有些慌亂的文丑丑,笑道:「獨孤一方這個老匹夫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難成大器,走就走了。」
「斷浪呢?」
文丑丑連忙道:「他在門外請罪,說沒能察覺獨孤一方的行蹤,特來自領責罰的。」
「你叫他進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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