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炸裂(2/2)
王曦原地享受了一把「武內樹」的快感,急忙握著上方的把手,對著白式喊道,「哎,秀車技回頭你對酒吧的大妹秀啊,你跟我上演什麼生死時速。」
他要是因為車禍身亡,等會體內的「半神巫妖饋贈」爆炸出來,那整個南都不得滅絕?
這恐怕會成為最搞笑的神秘災難原因。
白式此時正在聆聽藍牙耳機,直接說道,「附近突然有叛軍出現,我過去看看情況。」
王曦有些微愣,仿佛對身旁的「男子」改變了想法,居然還有這種熱血的時候?
甚至他都有些好奇,平時無利不起早的白式,居然還能做出這種見義勇為的舉動。
不過王曦也抹了抹額頭的冷汗。
也罷。
總算這一次,是他去找麻煩,而不是麻煩來找他,要不然王曦一日三遭遇,都得主動去翻翻老黃曆,看看是否流年不利。
隔著一個路口,他就看到了遠方的路口冒起了濃煙,應該是發生了重大的車禍,才導致這般慘烈狀況。
「叛軍真的有這麼強麼?以掌握整個藍星實力的神秘事物委員會,都無法將其殲滅?」趙旭問道。
然而白式卻是搖頭,「問題不是這麼簡單的。」
此時他全身的精神狀態緊繃,油門踩死後,就沒有再鬆開過,甚至還靠著自身的駕駛技術,強行在現場進行蛇形走位。
「注意點。」王曦看著一輛擦肩而過的瑪莎拉蒂對它們的超車行為瘋狂按喇叭。
「小樣,自己開得慢還這麼大意見。」白式就差把車窗搖下去,然後探過身比劃個倒立的大拇指。
「大哥,你嘔這個氣幹嘛。」王曦無奈看著同伴的沙雕行為,「你又沒裝警訊鈴,誰他媽會讓你丫?」
白式頓時心生好奇,一腳讓轉速表飈上四千轉,「你這可小看我了,他們不知道我這輛五菱後面的豪車車標是哪來的?都是手下敗將里摘來的。」
只是車技再高,遇到前面的障礙物也沒轍。
大前方路口明顯出現火光,不少前方的車輛都選擇就地繞路或者掉頭,直接將整條道路給阻塞下來。
「你還沒說叛軍的事情呢。」王曦重提道。
白式憤憤不平地拍了一下方向盤的喇叭後,也只能掛回空檔,當即解釋道,「這還能有啥,敵在委員會唄。」
「叛軍的消息,從來都是無比靈通,甚至對於幾次『大掃蕩』都能夠精準的閃避,除非他們擁有『預言系』或者『情報探測』類的禁忌封印物,否則肯定是上頭透露出來的。」
冥冥之中,王曦覺得自己當前敏感的身份,很可能日後會和叛軍們打交道。
他不禁訝異,「那些叛軍,真的相信人類能夠和禁忌封印物和平相處?」
他自從進入「隱秘之眼」狀態後,當時那種剝離情緒的感覺,除了讓他無比地接近神靈,漠視人類的存在之外,也讓他對「生命」失去了最基本的尊重。
兩邊的屁股,完全坐不到一起的。
就如同人類,吃頓烤羊排,只會聞著孜然說真香,而不會哭著說「羊羊這麼可愛,你們怎麼忍心殺了呢?」
哪怕禁忌封印物,能夠保留收容人類,那更多的意義,也就是和人類圈養豬只一般,等養肥了殺。
人類能夠提供再大的利益,都無法與他們的靈魂所能夠帶來的提升相比。
白式也點頭道,「我不信,而叛軍們,其實那些頭目也知道禁忌封印物絕對會掉頭對付它們。」
「現在的協助,也不過是放長線釣大魚而已。但是,頂不住這玩意是新時代的財富密碼。」
「或者說,民怨太深了。」
說著白式嘆了嘆氣,「太多沒有靈力天賦的人,看著社會上的靈能者,不用工作就可以享受幾千到幾萬、幾十萬的財政補貼,他們心裡不平衡。」
「甚至他們覺得,禁忌封印物,殺死一定的人類後就會收手回去,那隻要等那個倒霉鬼出現就是了,何必浪費整個國度的力量一直與之僵持呢?」
「而我們這邊也有做得不好的,你想想,各個地市局內部的關係多麼彎彎繞繞,包括你我,都是得益於其中之人。」
「普通人看到自己辛苦半輩子,也不過是幾千一個月,而南都局的,光是個掃地的阿姨,都可能領著過萬的津貼。」
白式眉頭微皺,「這幾年那位南宮離還算精簡了些,以前更誇張的一幕,你想都想不到。」
「比如會議室因為設備開啟耽誤時間,就專門配備一位會議室監督員,每天就負責準時放下投影幕布,開啟投影儀,然後關機升回去。又像是因為大樓的後門經常有人不關,直接設置大門管理員六人,兩班三倒輪流負責關門。」
「哦,說不準還因為多了他們,而特意增加一個人員負責工資發放與制度編制。」
「剩下南都局掌握的企業,那就更誇張了,沒有了一些硬性要求,甚至就淪為酬謝的崗位。」
王曦看著前方車流量,一時半會還沒有疏散的態勢,不禁吧唧嘴,點評道,「想不到白老師,你還是位憤怒的青年。」
「憤尼瑪。」白式撇了撇嘴,「老子是嫉妒,為何我沒有泡上南宮離的女兒,要不然這些東西就是輪到我來享用了。」
「那時我肯定要弄個女秘書班,斟茶一個崗、倒水一個崗、捏背一個崗……」
聽著白式這麼果真一個個崗位如數家珍地念出來,一副真的有認真考慮過的模樣,王曦不禁茫然。
「白老師,得了吧。」王曦嘆了嘆口氣,他看著前面完全沒有疏散的痕跡,說道,「要不我們下車去看看?」
一輛破五菱,扣也就扣了,又不用怕被剮蹭到。
「也行——」
白式才一開口,忽然眼前一陣劇烈亮光響起,仿佛天降劇烈火焰爆炸,燃燒的氣浪從前方排山倒海地席捲而來,傾覆一切。
原本平和的空氣瞬間就被熱浪灼燒,仿佛燒盡五湖四海,焚盡八荒。
王曦和白式瞬間就憑藉著本能,各自頭藏到下方。
只是那猛烈的爆炸熱浪,當場就讓幾輛轎車當場捲起,撲倒在地。
同時猛烈的爆炸聲,讓王曦的耳朵都陷入轟鳴的狀態,同時車內的溫度也因為熱流的效應,而急劇升溫。
「叛軍不可能有這種劇烈性爆炸物的。」白式分析道,只是他們都出於耳聾的狀態,只能夠靠著唇語分辨。
王曦則是默默一凜。
廣場發生的襲擊,還歷歷在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