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零五章 二皇子被禁足,擔心自己被毒殺(2/2)
張爾素等人中的大多數,聽後倒是沒發一言。
只是有一叫徐有功的官員因此失魂落魄地喃喃念了起來:「西伯利亞,庫頁島……又是這些地方,為什麼要這麼對待我們?」
張爾素則在這時候大喊了一聲:「怕什麼!無非就是客死他鄉!「人固有一死,但身為文臣,若能為社稷而死,為正道而死,也是死得其所!」
「就是,我士大夫的脊樑是斬不斷的!」
其他官員跟著附和起來。
而朱慈燦則也在這時候呆如木雞地看了朱由校一眼。
他沒想到自己父皇要把自己身邊的所有文人和外面為自己求情的所有文臣都要流放到關外極北極苦寒的地方去。
朱慈燦知道皇帝這樣做的話,無疑會意味著他的根基全沒了。
「帶走!」
朱由校的旨意下達後不久。
一隊禁衛就從殿外走了進來,且將張爾素等官員拖了下去。
接下來,朱慈燦和朱慈灺也被帶了下去。
而在這天晚上,朱慈燦一夜未眠,他沒想到自己父皇竟然沒有像陳偉崧所說的那樣,因為他足夠篤行孝道,而對他另眼相看。
「足不能出戶,還能如何讓天下人知道我,又如何能知道外面的事,這樣的話,只怕將來只有等繼位君王的毒酒一杯了吧。」
朱慈燦頗為不甘心地說道。
「大殿下駕到!」
這時候,門外傳來一王府內衛的匯報聲。
朱慈燦聽後有種想躲起來的衝動,他現在很不想見到自己的兄弟們,因為他覺得這些人將來都會是要殺他的人,尤其是皇長子。
「二弟!」
朱慈煒進來後喊了一聲,道:「雖然父皇不讓你出府,但沒說不讓我們來看你。」
「皇兄是來看愚弟笑話的嗎?」
朱慈燦問道。
「我看你笑話?」
「我幹嘛看你的笑話?」
「我要看,也是看他們的笑話!」
「你不過是被他們舉起的一面大旗而已,我從來也沒覺得,你如今到這一步,就等於徹底解決了他們的問題。」
朱慈煒笑了笑說道。
「那你來做什麼?」
朱慈燦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