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零五章 抗皇命者,殺無赦!(1/2)
「中丞,這是我們孔家的一點心意,還請您笑納,這次我孔氏一門能否逃過此劫,就全仰仗您了!請受學生一拜!」
山東巡撫潘泰禮的大帳中,孔胤植將一張二十萬兩的會票放在了潘泰禮面前的案几上,然後拱手一拜,頗為委屈地說了一句。
潘泰禮見此忙遞眼色讓自己僕人收了會票,並親自起身過來扶住了要跪下磕頭的孔胤植:「公子萬勿如此!保全聖人血脈,乃本官義不容辭之責,豈有受跪之理?」
說著,潘泰禮又道:「不過,令尊這次也太冒失了些,竟如此上本,豈不是有意給朝廷治罪之口實?」
孔胤植忙狡辯道:「中丞容稟,家叔素來品德貴重,天下皆知,豈會誹謗君父?這皆因東廠唆使叛奴誣告之故,若我孔門因此認罪,則我孔門家法何存,那豈不是要任由叛奴誣陷,任由東廠在孔府唆使奴僕叛主?中丞亦為官紳,真能任由東廠如此胡來嗎?!」
「此事,東廠的確做的不妥。」
潘泰禮回了一句。
「所以,我孔家不得不這樣做,但只是沒想到朝廷不肯罷休,竟要以謀反之罪處置我孔氏一族,還言我等不是聖人後裔,這真是天大的冤屈呀!」
孔胤植說了起來。
潘泰禮不由得將案幾重重一拍:「真是欺人太甚!」
孔胤植見此再次拱手一拜:「所以請中丞做主!」
「待會等張同敞進來,本官會親自對他曉以利害!」
潘泰禮點首回道。
但這時候,潘泰禮的親兵走了進來,回道:「回中丞,近衛營千總張同敞不肯來見您,他說他是奉皇命來剿除逆賊的,而不是來接受您的調遣!」
「放肆!本官乃山東巡撫,他不過是一個武臣,有什麼資格拒聽本官命令!」
潘泰禮怒不可遏地站起身來。
但緊接著,潘泰禮也意識到自己好像有些失態,外面的張同敞不比別的武將,人家是天子近臣,自己如果不能以巡撫之尊讓其聽命的話還真不能把人家怎麼樣,畢竟自己要是殺了張同敞,只怕也會落個謀反之罪名。
因此,潘泰禮只得故作大度地一揮衣袖:「也罷,本官親自去見他!」
很快,潘泰禮就坐了轎子出來見張同敞。
而潘泰禮一下轎子,就對著近衛營步兵第三千總部的營寨喊了起來:「誰是千總張同敞,本官親自來見他,難道他也不出來見見本官嗎?!」
沒多久,張同敞倒是帶著近衛營步兵第三千總部的一干羽林衛軍官走了出來。
張同敞先給潘泰禮見了禮,也沒有下跪,只拱了拱手:「見過中丞!」
「為何不跪?」
潘泰禮問了一句。
「天子有旨,羽林衛只跪天子和父母與祖宗,不跪王公貴族與上官!」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