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安敢如此欺我?(2/2)
這讓他如何不氣憤!
而且他感覺,這一切都是江遇搞的鬼。
因為他已經和張清達成了默契,可是張清卻在江遇拜見他之後變卦,這裡面要是沒有江遇的挑唆,打死他也不信!
宋鐵眼中殺意閃爍,牙咬切齒的喊著江遇的名字!
宋鐵覺得氣憤。
縣丞、縣尉、主簿等人得到消息的時候,也是大吃一驚!
感覺自己是不是得到了一個假消息!
因為他們和張清一起共事十八載,張清是個什麼樣的人他們很清楚。
正派、懦弱、有點腹黑、有點迂腐,總之這個人守成有餘,進取不足,有點抱負和頭腦,但是缺乏必要的果斷和膽魄。
因此他們幾人將他架空,再許給他一些好處,表面上也對他表現出了足夠的尊敬之後,他也沒有表現出過度的不滿。
甚至這麼多年都過來了,但是如今他突然翻臉。
先任命了一個小捕快臨時統領整個捕快房,然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四大勢力的產業吞入口中,還建了個商會,美其名曰將私人產業收歸朝廷所有。
這是既插手人權,又插手財權啊!
這是要打算和他們翻臉不成?
縣丞家中。
大廳。
縣丞韓承平沉吟幾秒:「各位,說說?」
「說什麼說,張清這個侏儒,敢在背後捅刀子,老子要碾碎他的卵蛋!」
縣尉熊瀚海怒聲喊道。
他本來掌管著靈溪縣的駐軍、捕快房、衙役、兵鋪等,但是由於六扇門獨立出去之後,捕快房掌管了衙役、兵鋪等。
他手上只剩下了靈溪縣的五百駐軍,而且這駐軍還在城外校場,想要進城,還需要縣尊大印才可以,貿然入城,等同造反!
不過好在他手上還有龍麽鏢局這樣一個江湖勢力可以使喚。
可是現在,什麼都沒了!
這叫他如何不怒?
「十八年他都沒什麼動作,可是如今突然發難,這張清背後有高人指點啊!」
主簿陳文碾了碾自己油亮的山羊鬍子沉思道。
「他到底想要幹什麼,是否會對我們動手?」
教諭錢愈有點擔憂地說道。
「殺人倒不至於,畢竟無故殺了我們的風險,他張清也擔不起。」
「但是如果真的照他所設想的進行,那麼以後靈溪縣可就真的沒有我們的話語權咯!」
縣丞韓承平感慨一句:「不過我感覺我們還是不該操之過急!」
「張清的突然轉變說明他想要求變,他想要政績,他想走!」
「既然他有了這個想法,那我們不僅不好阻攔,還要助他一臂之力,他走了,靈溪縣縣令位置空懸,權利不就又回到了我們手中?」
「甚至我們還應該感謝他,如果不是他,靈溪縣的江湖勢力將會亂成一鍋粥,甚至可能會出現分久必合的局面。」
「到那個時候,一家江湖勢力獨大,對於我們來說可不是一件好事。」
「且讓他折騰折騰吧,壓了他十八年了,如果他剛剛破局,如果我們又要聯手做局,他可能會狗急跳牆!」
「別忘了,他雖然不成器,可是那也是儒家弟子,儒門的鍊氣士!」
「只要他放下臉,求到幾位身居高位的師兄弟身上,看在同門之宜,他們說不得也要幫他一把。」
「我們犯不著激怒他,況且,還有三個莽夫沒回來呢!」
縣城韓承平將如今的局勢一一道來,縣尉、主簿、教諭三人都點了點頭。
架空上司,這件事情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如果張清真的就是不要臉了,跑到龍淵府控訴自己的遭遇,那他這一輩的前途也算是完了。
可是到那個時候,他們幾個更是要倒大霉!
所以不到生死關頭,他們也不想和張清徹底撕破臉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