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4章 堵死後來人的慶祝動作(1/2)
曼聯在英超前四個賽季拿到了三個聯賽冠軍,在英格蘭的影響力已經能和前任霸主利物浦同日而語。
按照競技體育不成文的規則,在一項賽事裡獲得三連冠才算得上一個王朝。
不過很多人已經開始相信,這個蘇格蘭人建立王朝是遲早的事情。
自從利物浦隊慢慢衰落以來,利茲聯、阿森納、布萊克本都獲得過聯賽冠軍,但是這幾家俱樂部都有一個共同的特點,那就是只有能力拿一次冠軍。
這四支球隊無一例外的在獲得冠軍後失去鬥志,再也沒法激起鬥志。
靠支票打造的布萊克本隊把這個效應放大到最大程度,他們組隊的第一年充滿鬥志,一直和曼聯拼到最後一輪,並且最終捧起了冠軍獎盃。
但是花錢買來的僱傭兵們第二個賽季馬上就不知道自己是誰了。
布萊克本上個賽季都瀰漫這一種錯覺,自己是冠軍,贏球就應該毫不費力。
結果連續輸給中下游球隊,緊接著僱傭兵們開始互相埋怨,還沒踢到聖誕節就宣告撲街。
上賽季結束,不少有點素養的評論人已經開始琢磨曼聯隊的情況。
和這幾支爛三片冠軍相比,曼聯隊顯然比他們有內容。
雖然曼聯隊被布萊克本以1分的優勢奪走了聯賽冠軍,但是他們的陣中依然猛將如雲。
保羅.因斯和坎切爾斯基都是同位置上頂級的球員,馬克.休斯還沒老,鼓起勇氣支棱一把,曼聯的奪冠希望不比紐卡斯爾聯差。
就在大家以為上個賽季要雙雄爭霸的時候,弗格森一口氣處理掉了因斯、馬克.休斯和坎切爾斯基。
這個舉動讓眾多媒體大跌眼鏡,大家都覺得曼聯隊的主教練腦子有泡。
要知道上個賽季可是他的合同年,在自己的合同年把奪冠功臣一口氣處理掉,面對英超其他球隊哄抬物價死活不認慫,弗格森這一波操作基本上前無古人,今後也很難有來者。
如果卡靈頓的孩子們沒有扛住壓力,開局連續崩盤,那弗格森後來恐怕就是英超十年,英超二十年,乃至英超五十年的十大奇葩主教練。
但是這個蘇格蘭灣區工人家庭長大的孩子不僅頭鐵,而且命硬。
哪怕紐卡斯爾聯隊在聖誕節已經拿到了兩位數的積分優勢,他還敢硬剛,而且在兩次直接對話里雙殺了對手。
曼聯隊最後奪冠的方式讓支持他的人和看衰他的人都沒有脾氣,這就是他們的不同之處。
雖然這些足球人上賽季還沒明白過味兒來,但是通過一個賽季的觀察,有腦子的人還是琢磨出了點味道。
從曼聯轉會出去的幾名球員職業生涯出現了明顯的下滑趨勢,保羅.因斯在意甲中規中矩。
馬克.休斯上個賽季是切爾西的最佳射手,坎切爾斯基上個賽季打進16球,看起來倒是延續了狀態,但如果細心觀察,就能看出點意思。
這兩名球員離開曼聯後,都被切爾西和埃弗頓像珍寶一樣捧在手心,給他倆無限開火權。
他倆的表現是被放在核心位置的結果,說白了就是哈士奇戰隊裡的老狼,看起來牛逼,實際上已經開始掉牙了。
果然,賽季前的休賽期,切爾西從尤文圖斯買來了曾經的歐洲頂級前鋒維亞利。
而坎切爾斯基在沒有競爭的情況下狀態下滑,速度已經打了七折。
可以預見,他倆的職業生涯混不了太久。
而曼聯這邊就厲害了,「92班」的六個孩子經過上賽季的洗禮,實力得到了長足的進步。
這時候大家才發現,霍比特生薑頭是傳球大師,稚嫩加里在歐洲杯上可以單防世界級前鋒,二愣子巴特是半肉半輸出,小白臉大衛竟然成了球隊賽季的最佳射手,在聯賽里比坎切爾斯基還多進了一個球。
等埃弗頓的明星邊鋒被高利貸討債再次逼得走投無路的時候,媒體們才恍然大悟。
這一進一出,曼聯隊那個壞老頭賺了一個億,還把不良資產都甩給了接盤俠。
不經意間,曼聯隊不但奪回了屬於自己的冠軍,還完成了大換血,這一波操作簡直可怕。
所以這個賽季初弗格森又開始迷之操作的時候,不少媒體都選擇持中立態度。
左臉剛被打完,又把有臉湊上去,那不是菲利普.內維爾麼。
對了,哪怕是內向菲爾都跟著曼聯隊混到了一次冠軍,還跟著英格蘭隊混到一次歐洲杯四強。
哪怕他原地退役,現有資歷也能戰勝90%的英超球員。
當弗格森天馬行空地不斷嘗試新動作,咳咳,是新球員組合,讓球員們去踢他們完全不熟悉的位置,又不斷讓新加盟的球員首發登場時,曼聯隊打出了五年來最差開局,質疑聲依舊不大。
最大的阻力反倒是來自球隊內部。
再次得知自己被主教練排除首發陣容,中場硬漢基恩差點當場自爆:「我說老闆,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我到底做錯了什麼?」
基恩的話音剛落,更衣室里一片寂靜,只有老頭嚼口香糖的聲音。
弗格森盯著基恩的眼睛看了幾秒,才開始說話:「羅伊,我並沒有得到你進董事會的消息,是今天的事嗎?」
基恩漲紅了臉:「頭兒,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很奇怪,明明我們踢得不錯,大家勢頭還不錯,為什麼要在這時候變換陣容?」
對呀,為什麼呢?
曼聯隊其他球員隨即看向弗格森,他們也想知道為什麼。
「羅伊,不要混淆視聽,你其實知道為什麼自己被拿出了首發陣容?
你既然問了,那我就說說。
我們上賽季才走了個總督,我不想更衣室再多出一個董事會成員,你懂我意思嗎?」
帶節奏的想法被識破,基恩有點掛不住了,他刻意放大嗓門:「這不公平,我為球隊拼盡了全力,卻被踢出了陣容,這算是什麼?」
看到基恩都站了起來,弗格森嗤笑一聲:「是的,你在酒吧罵我的時候也拼盡了全力,想讓我複述一遍你說的話嗎?」
弗格森的話音剛落,基恩下意識就坐在了座位上,臉色通紅:「老闆,行行好,那是酒後的胡話,不能算數。」
看著基恩的語氣從質問變成了陳述,貝克漢姆明白了,這傢伙在背地裡應該沒說大家什麼好話。
要不然老頭把這個話題擺在桌面的時候,愛爾蘭硬漢怎麼一下就慫了。
作為曼聯未來的隊長,他應該很害怕失去了隊友的擁護,所以瞬間服軟。
但誰都不是傻子,他能幹出什麼事,大家心裡多多少少都有點數。
這是基恩來到曼聯後第一次和弗格森叫板,結果對線不到1分鐘就被單殺。
弗格森沒有立刻說話,而是一邊嚼口香糖,一邊用玩味的眼神掃描基恩,看得他渾身都不自在起來。
一直等到基恩坐立不安的時候,弗格森才開始說話:「所以你特麼就不應該碰該死的酒精!
你如果能在和尤文圖斯的比賽之前控制好自己,我可以考慮給你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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