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 十一月見阿蠻（2/2）

東華冷笑：「尋她？她如今懵懵懂懂，記憶混雜，根本不認識你，你回去吧！」

十一月皺眉，她看了一眼坐在火堆前正盯著烤肉的阿蠻，她的眼裡乾淨無比，卻又無比空洞，對自己的到來根本沒有半點反應。十一月的心不由一痛，或許自己早就該來了。

那麼多年自己一直在恐懼什麼？怕被阿蠻打殺？還是怕看到她在也不像原來的她？

「阿蠻姐姐？」十一月緩慢靠近阿蠻，東華也沒有阻攔，相隔數米，十一月用有些顫抖的嗓音問。

讓她失望的是，過了很久阿蠻都沒有回應。她有些失望，自己該怎樣讓阿蠻恢復正常，又該怎樣讓阿蠻去救月落？

「你，看到我的兔子了嗎？」忽然之間十一月聽到阿蠻說話，她抬頭看到那空洞的眼神里似乎多了一絲的活力。

「我，你的兔子不就在你懷裡嗎？」十一月看了看阿蠻懷裡的兔子，立馬辨認出那是祖龍給月落鑄造的身體，它有了新的靈。

「它不是我的兔子，它只是和我的兔子長的一樣，裡面是不同的，而且我還有一隻兔子。」阿蠻一字一句的道，她的語氣十分僵硬，但東華臉上露出欣喜之色，果然這十一月才是阿蠻的「藥」，居然能一下讓阿蠻說出這麼多的話，那麼她能不能讓阿蠻恢復正常？若是阿蠻恢復了正常是不是就不需要自己的守護了，自己又何去何從呢？

一時間東華心中亂做一團，經過這漫長的歲月，他早已經將七情六慾衍生完全，如今的他早已是獨立的生靈了。

「那，阿蠻姐姐你看我像不像你的兔子？」十一月眼裡有淚水打轉，她蹲下身子，拿起阿蠻的手放在自己的兔耳朵上，記得以前在西崑侖的時候她很抗拒別人碰自己的兔耳朵，就算是月落和阿蠻來摸她也會躲開，可是現在她卻很喜歡耳朵上的那一隻能一直停留在自己頭上。

阿蠻的手顫抖一下，然後一下縮回。下一刻，十一月便覺得有一個很小的身子抱住了自己。

經過了漫長的歲月，十一月已經成為明媚的高挑少女，可是阿蠻還是眼前的嬌小模樣，曾今她們的大小可是差不多的。

「十一月？」懷裡的阿蠻小聲叫道，十一月的身子猛然一僵，她想起來了嗎？自己該如何面對。

「阿蠻姐姐？」十一月怯怯的叫了一聲。只是阿蠻沒有再說話，迎接她的還是那雙空洞的眼睛，迷茫的臉蛋。

十一月鬆了一口氣，然後就是無盡的失望。

坐在火堆前，十一月給阿蠻烤著美食，各種各樣的肉類進入到阿蠻的肚子裡，可是她再也沒有像當年一樣一邊大呼好吃，一邊用有些油膩的小手往陸吾肚皮上蹭。

「陸吾呢？」十一月問東華。

「在西王母那裡！」

「你怎麼會在這？」

「我衍生了七情六慾，成了真正的生靈，天大地大本應隨處可去，可是不知為何，我已無法離開她。所以我一直守在她身邊，我想看著她找回自己，再次活成當初的模樣，也許那個時候我就會走吧！」

十一月深深的看了東華一眼，有些感慨，原來也是痴情人。

東公想到過這般局面？

東公還能回歸嗎？

或許有這樣一個人默默守護著阿蠻真的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