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柳長老(2/2)
「謝太上長老賜下靈果,我才得以進階法力通玄境,否則,這輩子怕是沒有希望了!」
柳自溪躬身一禮拜道。
…………
柳自溪進階法力通玄境,壽元大增,從五百年增加到一千年,實乃清虛觀的大喜事。
與門中上下熱熱鬧鬧的慶祝了一天後,蕭寧才帶著許仙離去,回到了錢塘縣。
隨後的半個多月,基本上沒什麼大事發生,蕭寧與許仙皆是潛心修行,蕭寧的修為幾乎很難有提升,倒是許仙的修為進展迅速。
他不僅掌握了許多道門基礎法術,還習得了一門威力強大的先天劍技——【獨孤九劍】。
就在他二人在山上清修之時,山下的錢塘縣卻是生出了好大一陣風波。
劉家村離錢塘縣有二十多里遠,整個村子加起來也就百多戶左右,大概有五六百號人。
這樣的小村莊,在錢塘縣附近有許多,劉家村只是錢塘縣轄區內諸多村鎮中,相當普通的一個村落,並沒有什麼出奇之處。
夜幕降臨,整個村子陷入到一片寂靜中,偶爾倒是能夠聽到一兩道雞鳴犬吠之聲。
一道高大的身影,搖搖晃晃的出現在村口處,就見到,這道身影向著劉家村中走去。
沒有多久,這道身影在一戶人家前停了下來,這戶人家在村中也算的上是小康之家了,家中一對兒女,可謂是兒女雙全。
這道身影站在大門前,似乎是停駐了一下,好像在確定什麼,然後,就見那道身影躍身而起,無聲無息的翻過了高牆。
他走到房間前,房間中黑漆漆一片,就見對方湊到窗戶之前,向著窗戶吹了一口氣,然後推開窗戶跳了進去。
眨眼功夫,對方從房間當中跳了出來,手中卻是提著兩道小小的身影,如果有人看到的話,就會認出,這便是這戶人家的一對兒女。
那道身影提著兩個小小的孩童,很快就離開了劉家村消失不見。
第二天一大早,一聲悽厲的嚎叫聲從這戶人家傳出,緊接著,整個村子都被驚動了。
村民們紛紛趕了過來,大家七嘴八舌之下,很快就弄清楚了事情真相。
劉二家的一雙兒女被人偷走了,和他們夫妻睡在同一張床上的兒女,就那麼不翼而飛,他們夫婦倆卻是沒有半點察覺。
一大早,夫妻兩人睜開眼,便發現兩個孩子不見了,兩人當時就懵了,反應過來後,劉二的妻子當即就哭喊起來。
「報官吧,眼下最重要的是先報官,然後再想辦法找到孩子。」
一位族老到底是經歷豐富,在起初的慌亂過後,很快就穩住了局面,並且拿出了眼下最好的解決辦法。
「報官又有什麼用,像這樣的事情也不是一次兩次了,像隔壁村李三家的孩子前兩天也被人偷了去,可是到現在為止,官府卻連孩子失蹤的原因都沒有查到。」
不過,就算是有人嘀咕,卻也沒用,劉二夫婦兩人,第一時間就前往縣衙擊鼓。
縣衙中,作為縣令的蘇康年這會兒正皺著眉頭,看著下面的幾名官員。
縣尉、縣丞本是縣令手下文武兩大臂助,但卻欺負蘇康年是外來官員,本地根基不深,向來對他陰奉陽違。
然而,在蘇康年結識了許仙之後,他們已經對蘇康年心悅誠服。
此時,包括李公甫、縣尉、縣丞,縣中的幾位權人物都在場,只是場中的氣氛有些凝滯,令人生出一股濃郁至極的壓抑感。
蘇康年高坐在首位上,目光從下方眾人身上一一掃過,猛地一拍桌子,喝道:「你們都說話啊,啞巴了嗎,這次的案子究竟應該要如何處置,才能給父老鄉親們一個交待。」
聽了他的話,眾人都保持沉默,他們都是官場的老油子,憑藉他們多年經驗,就知道這次的案子不簡單,誰還敢輕易涉身其中啊。
蘇康年將眾人的反應看在眼中,目光落在了李公甫的身上,直接點名道:「李捕頭,你身為本縣三班衙役捕頭,你倒是給本官說說看,這半個月丟失的十來名童男童女,能不能找回來?」
短短不到半個月時間,錢塘縣境內竟然有十數名童男童女無故失蹤,出了這麼大的簍子,縣令蘇康年難辭其咎。
如果只是丟失一兩個孩童的話,那還無所謂,但是一瞬間丟失了十幾個,基本上每天都有一兩個,這就有些不同尋常了。
如今事情已經在縣城裡傳開來了,百姓們人心惶惶,若是不能有一個妥善的處理,到時候上司問責起來,蘇康年怕是承擔不起。
因此,他便把這個壓力推到了下面的人身上。
然而,他最大的希望還是放在李公甫的身上,卻是因為許仙的緣故。
當初的海盜案,雖然蘇康年將李公甫的功勞上報了府台,卻沒有這麼快就有嘉獎下來,最快也得一年半載。
所以,李公甫如今還是錢塘縣捕頭,並沒有高升。
聽了縣令的話,李公甫臉色有些凝重。
一開始,他也以為這只是一個小案子,畢竟人口失蹤嘛,一個五十餘萬人口的大縣,是在所難免的事,幾乎每年都有。
但是,當他調查案子後,他慌了。
現場沒有留下任何痕跡,沒有目擊者,換句話說,兇手卻是一點線索都沒有留下。
這是一個經年老手做的案子。
李公甫得出了結論。
此時面對縣尊蘇康年的詢問,李公甫抱拳一禮道:「回稟大人,卑職追查了七日之久,卻是沒有發現什麼有用的線索。」
蘇康年皺了皺眉,沉聲問道:「真的沒有任何線索?」
見李公甫肯定的神色,蘇康年滿是不解:「不應該啊,只要是人犯下的案子,就一定有線索留下,莫非……不是人作的案子……」
「嘶!」
眾人大驚。
「縣尊大人莫要嚇人啊,這可開不得玩笑!」
縣丞驚慌失措的回道,顯然,他已經想到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身上。
「還有可能是修行者……」
蘇康年見眾人都被嚇得不輕,連忙解釋道:「本官曾經聽說,修行者有正有邪,正派高人如東郊清虛觀的仙師們,隱世潛修,不問世事!」
「邪派有如寒山寺者,他們視人命如螻蟻,為所欲為,為禍一方!」
「只是不知道,這件案子,究竟是邪派中人所為,還是有手段極其高明的犯人所為!」
在沒有水落石出,沒有證據之前,所有的猜測都只是猜測,不能作為呈堂證供。
想到這裡,蘇康年深吸了一口氣,對下方的李公甫說道:「李捕頭,無論如何,你身為本縣三班總捕頭,查清此案,責無旁貸。」
他停了一口氣,繼續說道:「本官限你七日之內,一定要查明事實真相,找出嫌犯,還全縣父老鄉親一個公道。」
聽了蘇康年的命令,李公甫咬了咬牙,說道:「大人儘管放心,卑職一定竭盡所能,將嫌犯抓捕歸案,救回那些丟失的孩童。」
他本是老好人性格,那麼多鄉鄰的孩子丟失,卻找不到丁點的線索,他自己也急得上火。
官大一級壓死人,再加上他本身捕頭的職責所在,李公甫並沒有抗拒頂頭上司的命令,沉聲接受了下來。
大不了,只能厚著臉皮,去清虛觀求助小舅子了!
見李公甫把這個案子接了下來,縣令蘇康年臉上露出滿意的笑容。
就連縣丞、縣尉也很高興。
這個燙手的山芋終於扔出去了。
隨後,臨時會議結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