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大婚(2/2)
三拜之後,在所有賓客充滿祝福的眼神注視下,蕭寧牽著任婷婷的手,回到了他們的新房。
洞房中,四處一派喜慶裝飾,任婷婷身著大紅嫁衣,靜靜的坐在床頭。
伴晚,送走了賓客後,蕭寧走了進來,看到安靜坐著的少女,臉上一笑,輕輕將紅色的遮頭布拉了下來,露出了一張絕美的俏臉。
「婷婷……你今天真美!」
望著不勝嬌羞的少女,蕭寧笑道。
「蕭大哥…夫君,婷婷終於嫁給你了,婷婷好開心!」
任婷婷看著身前的蕭寧,滿心歡喜,笑容中帶著幾分甜美,幾分羞澀。
「嗯,婷婷,我也終於娶到你了,說起來,我也應該改口叫你娘子了!」
蕭寧伸出手指,挑起少女的下巴,溫聲說道。
「夫君想喊娘子、婷婷都可以的!」
任婷婷俏臉一紅,輕輕閉上了眼睛,只是那顫抖的睫毛,顯示著內心的不平靜。
許是知道即將發生什麼,她心生期待的同時,又有些懼怕。
每個少女嫁人的前夕,都有專人教授房中術,可惜,這一優良傳統到了百年之後失傳了。
而且,無師自通,很多人早就用得老熟練了。
「嗯,不說這些了,**一刻值千金,莫要辜負這良辰美景,我們歇息吧!」
蕭寧坐了下來,將任婷婷抱在懷裡,在她耳邊吹了一口氣,輕聲說道。
「嗯!」
任婷婷眨了眨眼睛,羞澀的應了一聲。
「呼!」
一陣輕風拂過,燈火俱滅。
………
(此處省略一萬字,請讀者老爺們自行腦補!)
………
此時,已經是蕭寧穿越過來的第三十天,經過三書六聘之後,終於到了選定的良辰吉日,他請了八抬大轎、明媒正娶,把任婷婷娶回了家。
這是蕭寧活了五十多年來,人生中第一次結婚,雖然不知道是不是最後一次。
說實話,蕭寧心裡慌得一批,好在任發知道他這邊沒有親人在,婚禮的事情,由任發這位老丈人一手包辦,不需要他操心。
第二天,新媳婦任婷婷忍著身體的不適,強撐著起了床,服侍丈夫穿衣、洗漱,並操持家務。
由於不用給公婆敬第一杯茶,兩人在起床吃了早飯之後,坐在客廳悠閒的喝著茶。
蕭寧轉過頭,對坐於身側的任婷婷說道:「婷婷,這個家以後就由你來管!」
華夏傳統,成婚之後,女子主內,男子主外,因此,他才會有這樣的舉動。
「夫君,我從來沒有管過家,能行嗎?」
任婷婷頭上已經挽起了髮髻,不再是少女打扮,一身天藍色的衣裳穿在身上,盡顯雍容華貴。
蕭寧笑道:「不會可以慢慢學,誰也不是天生就會!再說了,泰山大人給了這麼多的陪嫁,不讓你管家,難道還要我來管不成?」
任發只有一個女兒,沒有兒子,自然對這唯一的女兒寶貝得很,女兒出嫁,那陪嫁之豐厚,足以令人咋舌。
省城三套鋪面、二進宅子一套,任家鎮上一條街,良田百畝,銀元二千枚,還有一堆文玩古董。
可以說,幾乎相當於把大半個任家都嫁了過來。
任發如此豪爽,自然有他的考量。
蕭寧這個女婿的手段,如神似魔,儘管相識不久,任發卻知道,足以稱得上當世一流,只是性子淡泊,不喜熱鬧,才不為人所知。
女兒任婷婷能嫁給他,那是任家祖上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日後生了孩子,體內也流淌著任家一半血脈,再加上,蕭寧答應,日後讓一個男孩子姓任,繼承任家的百年家業。
有這麼好說話的女婿,任發還有什麼不滿意的呢?
因此,些許家財,舍便舍了。
有舍,才有得!
這個道理,經商數十年的任發還是懂得。
聽得蕭寧如此說,感受到他話中的渾不在意,任婷婷想了想,點頭應了下來。
「好吧,妾身就學著打理家業,若是實在不行,我去向爹請教,或是讓他請個靠譜的管家,為我分擔一二!」
蕭寧擺擺手,無所謂的說道:「你看著辦就行,哪怕是敗光了家業也沒事,我不在乎這些許錢財外物!」
任婷婷卻神色堅定:「夫君自有大事要忙,妾身無法為君分憂,自然要努力為夫君打理好這個家,又豈能隨意呢?」
見到她的神色,蕭寧不由正了正臉色,輕咳一聲,柔聲勸說道:「婷婷,你盡力就好,我不要求你把家業搞得如何如何興旺,只要每天開開心心就好,別太勞累了,聽到了沒有?」
聽得他的勸說,任婷婷臉上綻放出無比燦爛的笑容,乖乖的點頭應道:「夫君,我知道啦!」
心裡卻想著,夫君如此疼我,我更要努力,才能為他分憂解難。
蕭寧想了想,說道:「婷婷,我想傳下武道,你覺得怎麼樣?」
俗話說,成家立業。
如今,家已經成了,該立業了。
之前,來這個世界時,蕭寧曾經想過,廣傳武道,為華夏萬民增加一個人生選擇,增加一份生命保障。
今天,這個想法,又浮現了他的心頭。
任婷婷眨眨眼,不明覺厲。
「夫君,何為武道?很厲害嗎?」
蕭寧站起身,來到院子裡,輕輕的踩了一腳。
院子裡,除了種有奇花異草的花圃之外,以大理石鋪就了一處平整的平地。
如今經過蕭寧的一腳踩下,留下了一個深有寸許的足印,四面光滑,印記明顯。
「嘶,夫君神威!」
跟在後面的任婷婷驚訝的捂住了嘴。
若是蕭寧施展神通,就算造成再大的破壞,她也不會驚訝,畢竟,他是神仙中人嘛。
但是,他剛剛一腳踩下,任婷婷可是看得分明,他只是輕描淡寫的踩了一腳,沒有驚天動地的神通,也沒有五光十色的法術。
「難道這就是武道嗎?」
她覺得眼前推開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門。
在這個世界,有鬼怪、有妖魔、有殭屍……
能對付這些異常的,只有道法和佛法。
所以,道家和佛家,在民間很受百姓崇拜。
因為,他們的力量是實實在在的,能對付妖魔鬼怪,也是民眾賴以生存的後盾。
但是,蕭寧方才展示的武道,在這個世界上,並沒有出現過。
不,不能說沒有武,而是武道沒有出現,但是,武術是有的,比如八卦掌、太極拳、八極拳等等一眾外家拳術。
這些拳術,打人還行,若是要對付妖魔,就不行了。
所以,任婷婷才會如此驚訝。
「武道,挖掘自身潛能,強化血肉之軀,進化生命層次,達到武之極,化天地元力為已用,是為武道先天真人境!」
「先天真人,境界與靈修的練氣巔峰境相等,體內真氣足以對陰性的鬼物造成傷害,並將之殺死,對付殭屍更是手到擒來。」
「與依賴外物的靈修不同,武道修行者,講究偉力歸於自身,無論是對付妖魔還是鬼怪,我自一雙拳頭足以!」
蕭寧侃侃而談,講述了一遍武道修行的好處,聽很任婷婷眼中異彩連連,目露崇敬的看著自己的夫君。
他說完,轉過身來問道:「婷婷,你要不要跟為夫學習武道?」
經過昨天晚上的征伐,蕭寧已經知道,這個新婚妻子無論從哪方面來看,都很完美,但唯一的不足之處便是,身體素質太低了。
或者說,普通凡俗女子身體都很嬌弱,晚上玩得根本就不盡興。
因此,蕭寧想讓任婷婷跟著自己學武,不求她能有多大成就,只要她能身強體健,也就足以。
起碼,不會一個衝擊就暈過去。
聽了蕭寧的話,任婷婷想了想,遲疑道:「學武會不會很難啊?如果很難的話,還是算了吧!」
聽出她那好似不以為然的語氣,蕭寧哈哈一笑,點了點愛妻的瓊鼻,寵溺的說道:「傻丫頭,你知道成就了先天真人之後,有什麼好處嗎?」
任婷婷搖搖頭道:「夫君不妨說來聽聽!」
她算是知道了,這個夫君什麼都好,就是有一點惡趣味,喜歡賣關子,俗稱裝逼。
蕭寧顯然也知道自己的性子,有些不自然的輕咳一聲道:「先天真人,修得無漏之身,鎖住周身氣血,延緩衰老,壽命悠長,傻丫頭,你覺得值不值得修煉呢?」
任婷婷眨巴了一下眼睛,輕聲道:「延緩衰老?壽命悠長?夫君,此話可當真?」
說到後面,她的語氣逐漸加重,呼吸也急迫了起來,
蕭寧啞然失笑:「我騙誰,也不會騙你啊,我們夫妻一體同休,騙你做什麼?對吧!」
他清了清嗓子,說道:「先天真人,壽達二百年,延緩衰老,容顏永駐,直到老死壽盡的那天,還是如突破先天時的容貌!」
低頭看著任婷婷,狹促的笑道:「傻丫頭,有沒有動心?還要不要學?」
任婷婷捏緊了拳頭,鄭重其事的說道:「學,妾身一定要學!否則,等我白髮蒼蒼的時候,夫君還是如少年般的容顏,妾身怎麼有臉出門見人啊?」
蕭寧點點頭,言道:「哈哈,你願意學,那是最好不過了!凝神靜氣,我灌頂傳授給你!」
隨後,他不再遲疑,一雙眼睛變得異常明亮,好似兩盞明燈,緩緩伸出手指,點在任婷婷的眉心。
將自創的【蕭氏武典】盡數以精神念頭的方式,烙印進任婷婷的識海中。
任婷婷只覺得一陣心神震動,立時感覺一段段玄奧莫測的文字在心頭浮現。
「築基三十六式拳法……十二正經、八大奇脈……先天真人……先天宗師……大宗師……」
不錯,這門武典經過蕭寧的優化,此時已經有了宗師和大宗師篇,可以直達大宗師之境。
接受了蕭寧的灌頂之後,任婷婷的全幅心神暢遊在武學的海洋中,對外界全無感知。
【蕭氏武典】首次出現在這個妖魔橫行的世界。
蕭寧退開兩步,守護在一旁。
只見任婷婷閉著眼睛,靜立不動,不知道過了多久,她驀然邁開腳步,拉開架勢,雙手捏拳,竟然打起了拳。
第一遍,磕磕碰碰,勉強完成。
第二遍,稍顯熟練。
第三遍,似模似樣。
一直到第九遍,竟然已入了門,架勢純熟,一拳一腳虎虎生風,抵得上常人一年苦功。
「呼!」
任婷婷睜開眼睛,吐出一口白氣,長達一尺有餘,經久不散。
只見她整個人臉色紅潤,頭上熱氣騰騰,香汗淋漓,就連昨晚的不適也盡數不翼而飛。
「夫君,太神奇了,妾身只感覺自己連身子骨都輕了幾兩,渾身輕鬆,真的太神奇了!」
任婷婷雀躍不已,抓住蕭寧的手臂搖晃個不停。
蕭寧低下頭,見任婷婷身上香汗淋漓,一身褥裙幾乎貼在身上,看得蕭寧食指大動,色心大起。
「你看你,都累出了一身汗,走,夫君帶你去後面洗洗!」
他一把將任婷婷打橫抱起,隨後,大步朝後院走去,絲毫不理會她的嗔怒。
一時間,春色滿園。
………………
這是一艘豬玀船。
何為豬玀?
鴉片戰爭之後,各國列強用槍炮敲開了東方雄獅的大門,在神州大地橫行無忌,幾乎是無法無天。
身為新興帝國的美利堅,一向喜歡從非洲販賣黑奴,但是黑鬼又髒又懶,並不是最好的奴隸人選。
這時候,他們瞄上了華夏這片沃土。
華夏人,老實本分、勤奮耐勞。
可不正是美利堅人苦尋已久的奴隸人選麼?
若是直接掠奪人口,自然不行。
但是,騙這些黃皮猴子去舊金山挖金壙,就沒有任何問題了。
儘管華夏人大多老實,但貪婪的人也不少,在收了鬼佬的安家費之後,毅然決然上了船,企圖前往美洲發大財。
然而,當他們上了船之後才發現,事情根本就不是那些鬼佬宣傳的那樣美好。
美利堅建國不久,到處都在搞大開發修鐵路,再加上國內的種植園主們缺乏勞力。
於是,在這些野心家的陰謀下,無數的華夏貧苦百姓,被忽悠著上了船,然後等待他們的,將是一輩子都從事繁重的體力勞動,直到死去為止。
這些人,便被稱為豬玀,在他們踏上船的那一刻,便已經徹底失去了自由,成為了與畜牲無異的奴隸。
這些,是黃蘇從網絡小說上看到的知識,並不知道真假,因為,正經的歷史書上根本就沒有這段描寫。
為什麼?
他不知道。
或許,區區三四十萬的華夏賤民們,還不足以被歷史銘記?
或許,是有人不想讓民眾知道這段歷史?
黃蘇不得而知。
但是,當夜幕降臨,他從藏身之處出來,在這艘船上搜尋了一圈之後。
他徹底相信,這段歷史是真實存在的。
因為,這艘船上,除了最頂層住有百來個鬼佬之外,下層、底層、夾板層中,被關了近兩千名衣衫襤褸、面黃肌瘦的華夏人。
說是人,算是抬舉他們了。
為了爭搶鬼佬扔下的一塊黑麵包,一個艙內關押著的二百多號人,可以互相把對方的狗腦子打出來。
鬼佬掌握了槍,又掌握了食物,他們處於這艘船上的食物鏈頂端。
以百來人,輕鬆就統治了近兩千人,並肆意玩弄取樂,根本就不用擔心這些豬玀會反抗。
至於死去的豬玀,那就只好扔海里餵魚了。
佐羅·大衛是這艘被命名為勝利號海船的老闆,他是一個二道販子,行走於亞美兩塊大陸之間,專門做人販子生意。
每一次成功運送豬玀抵達美洲本土,他都可以賺取到足夠他養老退休的錢。
但是,沒有人會嫌錢多,佐羅也不例外。
他每次都告誡自己,這是最後一次。
但是,他每次都捨不得那豐厚到令人窒息的利潤。
船艙的三層,是佐羅的私人空間,其他人未經允許,任何人都不准進入。
豬玀船從華夏啟航後,佐羅就半躺在沙發上,喝著紅酒,抽著古巴雪茄,身後一對美貌的雙胞胎少女給他捏肩膀按摩。
這時,只見得艙門被暴力推開,一道人高馬大的身影現出身來。
「哪個混蛋?不知道你佐羅大爺的脾氣麼?************」
由於面朝窗戶看著海景,聽到開門聲,佐羅並沒有回頭看來人是誰,而是嘰里呱啦一頓鳥語,把來人大罵了一頓。
半晌之後,一絲聲音也無,空氣中傳來一陣壓抑沉悶的味道。
佐羅後知後覺,感到了不對勁,回過頭一看,瞬間就冷汗直流。
為他按摩的白人雙胞胎少女軟倒在地上,生死不知。
一道高大的身影站在佐羅的身後,一言不發。
「你…你是誰?有話…好說!」
佐羅結結巴巴的求饒,暗地裡,一隻手卻摸到了身後,直到那冰冷的觸感傳來時,他暗自才鬆了一口氣。
昏暗的燈光下,突然而來的人影,有如傳說中的巨人般,給予佐羅一股極大的壓迫感。
那道人影並不說話,直接撲了上來,一口咬住佐羅的脖子。
「唔…唔…」
身後的手槍還沒來得及拔出來,佐羅只來得及發出一道呼聲,就覺得全身力氣漸漸流失,眼前一黑,就失去了知覺。
「嗚嗚嗚……」
「哈哈哈,征服美利堅,從征服這艘豬玀船開始,從征服鬼佬船長開始!」
吸光了這個鬼佬的鮮血之後,黃蘇只覺得全身充滿了力量,他根據剛剛接收到的記憶,渡過一滴精血,進入鬼佬的體內,嘗試初傭,發展第一個後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