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自生自滅(2/2)
他是一個人,腳程比明教弟子快一些,提前抵達了華山。
他的這些弟子武功平平,都沒有帶著。
這一日戒嚴解除,他們幾個這才出城,前往華山尋師傅。
他們不敢走大道,所以才往林子裡面鑽,卻遇上了神鵰。
本來神鵰也不知他們身份,他們若直接走了,也不會有什麼問題,只是其中偏偏有人卻打起了神鵰的主意,對其他人道:「這怪鳥乃是大鵬金翅明王的坐騎,若是能夠殺了,也能出一出這些人憋在城內的惡氣,況且它頭頂的肉瘤,一看便是不凡之物,說不定比鶴頂紅還毒,咱們帶去給師父,定能得到師父誇獎!」
另一人道:「若能殺了倒好,只是這怪鳥的本事大得很,咱們幾個怕不是對手!」
又有一人道:「莫非忘了還有酥清風!」
幾人一番合計,便決心殺雕泄憤。
酥清風的毒不但對人有效,對神鵰也同樣有效。
雖然以菩斯曲蛇為食,毒抗很高,但仍舊中招,不過它力氣十分巨大,雖然中毒,倒下之前,還是揮翅殺死三人,重傷三人,輕傷的兩人輕功稍好一點,倖免遇難,等神鵰徹底無法動彈之後這才過來殺雕取瘤。
只是柯崇雲聞訊趕來得太快,否則即便神鵰羽毛再堅硬,也難有活命。
柯崇雲審出了真相,尋到解藥,替親衛和神鵰解了毒,又問起了梁子翁的行蹤。
二人自然不敢不答。
柯崇雲從二人口中得知梁子翁離開前往華山之前,準備了大量酥清風,便猜到他一定是想要用此毒在華山之上作妖。
他擔心明教眾人,以及父母叔伯的安危,於是交代了親衛幾句,便直接動身趕往華山。
距離臘八比武之期只有一天兩夜,,還要翻山越嶺,旁人怕是難以及時趕到,便是柯崇雲自己,連飛帶跑,也是花了一天一夜,直到現在才趕到了華山。
眾人聽他侃侃而談,語氣真誠,絕非虛假。
洪七公笑道:「也難為你百忙之中還親自過來,這次的事情多虧你們父子二人,否則我們這些老東西可就凶多吉少了!」
他這一句話便算是表明了態度,認定了梁子翁之事,並非柯鎮惡刻意安排。
本來是事實也是如此。
不論柯鎮惡是否提前洞悉了陰謀,今日大夥也都是虧他們父子才能倖免。
一燈大師道:「的確如七兄所說,這一次又是承了柯大俠恩情了!」
黃藥師雖然喜歡遷怒,但也不是那種無理取鬧之人,聽完柯崇雲的敘述,明白自己的確錯怪柯鎮惡了,也不會死硬著不認,道:「既然此人並非柯大俠提前安排,那今日的人情,我黃藥師便記下了,日後定當償還,此山已經無法再呆,我們便去其他地方暫歇,明日午時,再來比試吧,告辭!」
說完並領著桃花島弟子下得峰去。
一燈大師也道:「如此我等便也明日再來吧!」
柯鎮惡自然不會反對,只有洪七公看著之前馮蘅擺弄的鍋子,無不惋惜的說道:「可惜這麼一鍋美食,可惜,可惜!」
柯崇雲笑道:「洪幫主何必擔心,據我所知,這酥清風極易揮發,水未沸騰,它們便早揮發掉了,這一鍋食物,說不定更加美味!」
說著便蹲到了鍋前,撈起一塊羊肉,直接丟道了口中,邊吃邊贊道:「好久沒吃到娘做的亂燉了,當真是想念得緊!」
柯蓉兒翻了個白眼,挖苦到:「一把年紀了,還衝娘撒嬌,不害臊!」
「你啊……」馮蘅伸手點了點女兒額頭,又沖兒子道:「想吃娘做的飯,我呆會再給你做便是了,這一鍋還是不要吃了!」
柯崇雲笑道:「如此美食,怎可辜負,洪幫主,若不嫌棄,雲斗膽請幫主共食之!」
洪七公笑道:「你這娃兒倒是比你爹更對我得脾氣,今晚老乞丐不把這一鍋吃完,便不走了!哈哈……」說著便也開始從鍋中撈食。
一燈見狀搖了搖頭,他是出家人,不食葷腥的,衝著眾人微微行禮,領著漁樵耕讀下山去了。
丘處機抱著睡著的耶律齊也沖眾人告辭道:「本來應該陪大家同食,不過小師弟身子弱,我還是帶他去玉女祠安頓一下,便也先告辭了!」說完便隨著一燈幾人之後下山而去。
楊妙真問道:「大伯,各位是先下峰,還是就在這裡休息?」
柯鎮惡道:「便在這裡吧,梁子翁雖然只在這峰上提前下了毒,但山風呼嘯,不少毒粉都隨著風雪不知卷到了什麼地方,這裡也並不比其他地方更危險!」
楊妙真笑道:「便聽大伯的。」
於是明教弟子便就在峰上安頓下來。
柯鎮惡又讓裘千尺扶裘千仞進帳篷中休息。
裘千仞自己打傷了自己,外傷倒是並不算太嚴重,只是被老頑童的神魂攻擊放大了心中的愧疚之情,短時間不是那麼容易能夠緩過來。
裘千尺這個時候也不再拒絕柯鎮惡的好意,跟朱聰一左一右扶著裘千仞進了帳篷。
柯鎮惡陪著幾人吃了幾口,便到一旁盤膝打坐起來。
他先前幫一燈恢復功力,其實並非是如他人所想的那般,將自己的內力直接灌輸給了一燈,而是以自己的內力為橋樑,強行接引天地元氣,灌入了一燈大師的經脈之中。
實際上他自身的消耗並沒有他們想像中的那麼大。
當然,也不算少,差不多消耗了六七成的樣子。
之後他打坐恢復,已經恢復了三成,再休息一晚,明日便能盡數恢復。
論回復的速度,比之出入先天的一燈大師的確快了百倍不止。
柯崇風看到大哥與洪幫主談笑風生,心中稍稍有些不爽,便道:「大哥,那老鬼怎麼處理?」
柯崇雲聞言看向楊妙真,道:「他是殺死郭法王的兇手,還是嬸嬸來定奪吧!」
楊妙真道:「這種卑鄙小人,死不足惜,風兒你替嬸嬸料理了吧!」
「做人留一線……」柯崇風目露寒光,抬腳踢在梁子翁胸腹之間,直接將他踹出了懸崖,冷冷一笑,「若是摔不死,便仍他自生自滅吧!」
柯崇雲見狀眉頭一皺,梁子翁的確死不足惜,便是將他踢下懸崖也沒什麼不妥,只是弟弟這態度到底是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