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這一章,你不用訂閱!(2/2)
另一邊,在諸健和李斬居所住的客房裡,兩人正在床上聊的起勁。李斬居搭著腿,慢慢悠悠的說道:
「也不知是哪位天神仙君,居然敢讓這初出茅廬的小傢伙瞎跑,也不怕半路折了,再也回不去。」
諸健以臂作枕,順口答道:
「不是大宗,不是世家,不是權貴,還有師承,而且他叫相柳,這名字著實讓我一驚,他雖然現在才三境,但是日後不簡單啊。」
李斬居又笑道:
「好在他是初次下山,並未在江湖上聽過我們的名號,在這天底下的修煉者里,我們也算是有些惡名了,一般的凡夫不識我們,但是行走江湖的修煉者,那可是遠遠看見我們就跑啊。
「而且這小子也喝酒喝的對頭,你我所見過三境裡,他確實是不錯。」
諸健又道:
「人族有數千萬的人口,修得仙位的不超過過百位,到達神境的我只聽說過刑天。而他們那些皇族和世家手中才有完整的功法,輕易不外傳其他人。
「如此算來,人族的地界和傳承里,能夠得到修煉機會的不到一千之數,而妖,魔,鬼,怪,這四大族可以修煉的就更是少得可憐了。」
李斬居點頭道:
「咱們兄弟二人從溫沇郡開始,走遍了大半的人族地界,確實也沒見過多少修煉者,其中還不乏有妖族之類的,唉,修煉的水平也是良莠不齊,像相柳這樣有師承的,真是更為少見。」
諸健不禁發笑,道:
「他有你我二人更為少見嗎?我是山間一個巨怪『諸健』化為人形,又得了師父的傳承,我本以為我已經是當世罕見的一怪,誰曾想,我連我的兄弟李斬居的本體是何物我都不清楚。」
諸健問起李斬居,道:
「斬居,有一事困擾我良久,今日我得問問你,你本體到底是何物?是六道之外的靈體化身人形?還是三界之上的神物化為人形?為什麼我的輪迴眼都看不見你的本體。」
李斬居一撇嘴,說道:
「那說明大哥你的功力未到,我可不是凡俗之輩,哪是能這麼輕易就被看穿的。倒是大哥,你看出那個相柳兄弟的本體為何了嘛?」
諸健喃喃自語道:
「我感覺他,本體就是人,而並非是大妖『相柳』。但他體內有一絲特殊的氣息夾雜著,並沒有釋放出來,他的身上的秘密,可能連他自己都不知道吧。」
李斬居不再為此多想,他沉思良久後說道:
「後天到了秀志城的渡口,我們就得立即下船。這次我們去星羅廢墟的事情不能告訴他,此事對我們得到仙位極為重要,知道的人越少越好。」
諸健輕聲道:
「這條航道上的船隻已經少了大半,一日順江而下可行五百餘里,等到星羅碎墟之事了結,我們就去九華山,那裡的山神和寶物不在少數,我已經期待很久了。」
李斬居答應道:
「好,那我們就去這九華山『遊覽』一次,讓他們也知道我們的厲害,哈哈。」
。。。
翌日清晨,相柳依舊是早起吐納,然後把自己所學的那四招劍式挨個的回想一遍。在前艙拿到一天的飯食後,他看起瞭望舒所給的《山河錄》。
諸健這個名字,相柳似乎在《山河錄》里見到過,但是那書中描述的『諸健』乃是一個罕見的怪物,如同獵豹一般的身軀,還有粗大的尾巴。
但是怪之一族本就稀少,只有極少數的怪物才能幻化人形,踏上修煉一途的,絕無僅有。
而這位諸健大哥,居然還有師父教他修煉,而且還是一位知道不少隱秘的大能者。嘶,看來他的身上也是不少秘密啊,那他的兄弟絕對也是來歷不凡了。
不過,面前看來,他們二人對自己並無惡意,這是相柳稍微放心的一點,因為諸健的那種豪放性格並不是裝模作樣的,那是一種令人信服的真誠感。
半晌之後,相柳合上《山河錄》,再一次打開了那本帶著些許神秘的《九首決》。
昨天晚上,他大致翻閱了《九首決》里的修煉之法和記錄一些瑣碎的雜事,沒想到,早上起來之後,他所記得的內容卻幾近於無,像是沒有讀過一樣。
這很不合常理,因為就《山河錄》來說,相柳也常常是睡前讀的,就算不是全部記得,早上也能回想起七八成的內容啊。
「真是奇怪,扉頁上寫過什麼都不記得了。」相柳打開扉頁,想把《九首決》從頭再讀一次,但是他眼前的扉頁上面一片空白,簡直是纖塵不染。
不對,雖然自己不記得書裡面的內容,但是這扉頁上確實是有字的,今天怎麼就不見了,而且昨天晚上看過之後,此書收在下弦神玉里,並未拿出來過,不可能是外人動了手腳才對,那這是怎麼回事?
相柳抓抓頭,不再想那扉頁上的內容到底是有是無,他接著往後翻。過了一會,他再一次停了下來,自言自語道:
「這真的是一本修煉的典籍?這第一篇《引征》分明是在講棋路,還有下棋之法,棋局之謀。關於修煉一事,完全未曾提起,昨天晚上我看的真是這些?
「要真是這樣的話,難怪我會記不清楚,這寫的雲裡霧裡,難以捉摸。換做以前的我,早就把它扔到一邊了,看著就煩,唉,現在我真是長大了,昨天晚上居然能忍著看這麼久才睡,真是不容易。」
…………
王屋山的山巔,俞清正在品著茶,忽然眉頭一動,饒有趣味的說道:
「蒲風,你又做了手腳?我授了諸健《輪迴訣》,你就派李斬居前去帶偏他;我不過是往相柳的書上寫了一句話,你抹去也就算了,還把他的《九首決》上設了屏障?
「呵呵,你要是斗得過我,還至於在這裡挖牆腳?小伎倆而已,我已經準備了一份大禮,你好好見識一下吧。」
其實相柳記得沒錯,他昨夜翻讀的《九首決》,扉頁上確確實實有一句話,內容便是:
勢無常,因人而異,或在西北,隨之長生。
…………
日過中天,相柳出來甲板上透氣,正巧瞧見諸健和李斬居二人,他們還是在昨天的左舷下的老位置坐著喝酒。相柳遠遠的打招呼:
「諸大哥,李大哥,早啊。我一見你們,你們就是在喝酒,連位置都不變一下。」